“早上好!”
“早安,福桑。”
“早上好!”
鸟束和伏见从家用电梯中走出,阿福一边将最后一个煎蛋装入盘中一边和两人打着招呼。
“真香啊!没想到福桑不仅战斗力强大做饭的手艺也这么厉害。”
“哈哈哈,不用这么夸我的鸟束老弟。”
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夸,但是那疯狂上扬的嘴角和得意的样子已经快电视上某毛利名侦探同步了。
“我开动了!”(×3)
“说起来福桑平时是自己打扫这么大房子的卫生吗?”
伏见一手用叉子切开还冒着油光的德式烟熏肠一边装作无意的问道。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打扫过来着,不过我住进来这几个星期一直都很赶紧来着。”
伏见司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再次挂上他那标志性的笑脸。一旁鸟束看伏见这个表情偷偷撇了撇嘴。
师傅又要装起来了啊。
不急不慢的伏见司喝了一口桌上阿福用手打出来的豆浆才再次睁开了双眼。
“我想大概是福桑地下室的座敷童子干的吧。”
“哦这样啊。”
阿福一脸理应如此的将蜂蜜浇上吐司,一口下去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看着若无其事的阿福,伏见司的双眼再次眯了起来。虽然已经将福桑当做自己的朋友,不过这种神秘的气息真是让人又觉得畏惧又想探知真相。
有趣的男人!
但其实此时阿福的内心也是十分懵逼和好奇。我家原来还住着什么童子吗?听上去像是什么鬼或者妖怪之类的怪不得这个房子的原房主这么爽快的低价出给我了!
此时的鸟束才左右四顾发现了什么。
“唉?昨天那个说自己来自异世界的小鬼和那个娃娃去哪里了?”
“走了!”
伏见司和阿福异口同声,这让鸟束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招待不周!”
阿福端起盘子放入洗碗池,又从旁边的烤箱中徒手将肉排取出,将出云和牛臀肉排放上砧板。随手从厨具架上取出一把菜刀就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切了起来,狗这种生物不太适合吃大量的盐但是考虑到千代子的头部毕竟是人类。阿福还是撒入了几粒盐之花为牛肉肉泥调味。
最后将肉泥放入一个较为平扁适合狗食用的小碗中。
“千代子!吃饭了!”
“哒!哒!哒!”
千代子从二楼走廊的起居室沙发上坐起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一路爪子和地面摩擦还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
阿福将一条白色的餐巾为千代子系上。
“好好看家哦!千代子!走吧!伏见老弟和鸟束老弟。可以出发了!”
在阿福不知道的情况下,千代子和屋敷童子的地盘战争悄然开始了。
在千代子的白眼中阿福打开门蹲下示意伏见司和鸟束零太上车,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妙,伏见司摆了摆手。
“不用了福桑,昨晚警视厅11科的车就在门外等着我们了。”
走出院门,果然几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门外。
两名穿着西装带着黑墨镜看起来不是极道分子就是保险推销员的壮汉来到了三人面前90°弯腰。
“三位大人请上车!”
三人坐上了中间那辆黑色轿车,鸟束坐在副驾驶,阿福和伏见司坐在后排。
“今天的目的地已经知道了吗?”
“是的伏见大人!今天的目的地是京都御所!首相大人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三位大人!”
“伏见老弟,没想到你面子还挺大的嘛。”
“哈哈,福桑过奖了。”
鸟束倒是回头开口了一句。
“这是现在没有天皇在位,如果天皇在位的话一定是天皇夫妇和首相一同迎接伏见师傅的。”
“零太!”
伏见司轻轻簇起眉头呵斥鸟束,但内心中却是对这个徒弟还算满意。毕竟朋友这种东西只有双方身份对等才能做得长久,之前就有传闻福桑的父亲只靠着自己的实力就可以让上一任自由联邦的总统陪着旅行。
见过了低头哈腰的东樱首相,阿福只是觉得这个家伙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十分畏惧自己的样子。除此之外这个在国内国外风评都不怎么样的首相大人,对三人的样子就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员工一样。
对来说阿福十分无趣的一餐过去了,终于到了午后才宣布今天的调查正式开始。
“昨天主社那边就收到你们土御门家的消息了,那个该被人遗忘的家伙居然逃到了御苑中。”
“请问...神官大人这次那个妖怪真的是...是神吗?”
首相擦着汗问着伏见司,伏见司虽然带着温和的表情点了点头但是语气却称不上友善。
“你在一旁看着就是了,也叫你们主家里那个家伙不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是...”
青苔翠石,清泉响竹。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可以被称之为“禅”的意境。阿福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花鸟鱼虫,众人步行来到御池院。
首相和鸟束零太自觉的在院外就停住了脚步,跟着的保镖也只是在院外背过身警惕着皇宫的外方。
除了首相事前安排好的卫星,其他所有周围的监控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电能。
“福桑,请!”
两人跨过院门的一瞬间,空气中似乎出现了某种波动。
“这是?”
阿福感觉到那种如同从水面进入水底的感觉皱了皱眉。
“这是安倍晴明在千年前为御所布下的结界,因为这个结界妖怪才难以踏入皇宫。”
阿福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
“千年吗?真厉害啊。”
伏见司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可惜后人们破坏了京都大结界的布置。根据我的测试本来整个平安京都已经被安倍晴明利用中土那边阴阳家传来的风水学说布置成了一个针对妖怪鬼魂的阵法。如果那个阵法任然存在京都中出现的妖怪实力恐怕都会被压制到一半以下。”
“就如同你说的一样啊!真是怀念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接上了伏见司的话,这个声音似乎从高处传来又从四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