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鸟束,才喝几罐就醉了。”
“那个鸟束,就是逊啦!”
没想到本来显得有些阴沉的樱田纯,在喝了几口啤酒后很快和大家打成一团。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电视上被采访的自由联邦黑人义正言辞的对着屏幕说到。
“你们这个世界还真是厉害啊,不过不知道是真假的,刚刚那个人居然说那个能摧毁军队的怪物被一个男人猎杀了。”
阿福抬头看了眼屏幕上正播放者的录像,最后的一幕是一个男人的高挡裤子和黑色布鞋。
“哦哦!是我老爹啊。”
阿福指着电视里继续转回采访的新闻节目说到,这一说本来在沙发上倒下的鸟束零太和伏见司都忽然坐了起来。
“福桑的老爹,是那个地表最强生物吗?之前听见福桑的姓氏就觉得你可能是哪个男人的家人了。”
“传说中的范马之血啊!你老爹真的能击败那种程度的怪物吗?”
阿福疑惑的看着两眼冒星星的两人,咬了一口炸鸡顺手把鸡骨头扔到趴在地毯上一脸嫌弃的千代子面前。
你之前不还说要好好照顾老娘吗?敢怒不敢言的千代子屈辱的咬着骨头,眼泪几乎都要夺眶而出。
别说,这鸡骨头味道还不错。
“老爹很有名吗?”
阿福疑惑的望着自己家里5米高的欧式穹顶。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众人继续看着新闻。
“南方公园出身的小学教师将当选自由联邦总统...”
“说起来,我有件事想拜托福桑。”
伏见司从沙发上站起郑重的走到了阿福的面前,然后标准的士下座在地毯上仰视着阿福。
“伏见老弟我要帮什么就说啊,跪什么啊。”
阿福提着伏见司的后领放在自己身旁的沙发上,还帮伏见司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那我就直接说了,因为我们京都这边的特殊原因。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已经将这片地区的管理权还给了东樱皇室,而不才正是皇室委托管理这京都的人...”
“明明就是师傅靠实力拿回的!皇室那帮家伙!”
鸟束零太担心自己师傅的威名受损忙帮着伏见司说话,就在伏见司准备开口训斥鸟束的时候阿福终于开口了。
“不用说那么多,你只用告诉我做什么就行了。不过如果是什么麻烦的事,我会收取一定的报酬哦。”
“那是自然,既然福桑这么爽快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们继续调查并解决今天桥上的那个神明。”
阿福摆了摆巨的大手掌,这一动作甚至让手旁的樱田纯脖子一缩。
“调查什么的爷可不一定排的上用场,不过如果是在这期间保护你们的话就交给我吧。”
“那就多谢福桑了,这件事解决之后我们伏见稻荷大社一定会给福桑一个满意的价格。”
阿福一把揽过伏见司的肩膀,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伏见司甚至看见了在室内的情况下阿福的牙齿闪了下光。
“我就不喜欢你们日本这种一说到工作就公事公办的语气!你们也算是我回来的第一批朋友了,就不要说这些了!”
朋友吗?在神明庆贺中出生的伏见司出了某个本社巫女和两个弟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亲近的人,这种坦诚的态度也让伏见司感到十分舒适。
“是啊,那就麻烦福桑了。”
“喂,紫发海带头。你看你师傅看着那个大叔的眼睛都冒着光唉...”
飞在天上的翠星石对着旁边沙发的鸟束小声喵喵着。
终于在一阵阵欢笑中今夜的欢宴终于结束了,阿福大方的给众人每人安排了一间房。
“千代子,你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阿福蹲下看着千代子露出了一个慈父般的表情,可千代子却一言不发转头夹着尾巴自己跑回房间了。
“这是到叛逆期了吗?”
阿福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点开黑暗之魂开始受苦。反应力远超常人的阿福其实玩这种游戏并没有什么难度不过总得做什么来打发晚上的时间啊。
睡觉那种贫弱的如同手机充电一样的事情,阿福早就抛弃了。
但没玩几个小时的阿福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阿福放下鼠标看着自己的脚下。
“翠星石我们该走了。”
打开箱子纯温柔的叫醒翠星石,翠星石打了个哈切将箱子飘浮起来。
“不向那几个家伙道别吗?”
纯摇了摇头,虽然温柔的本性没有改变但是这三年在各种世界旅行的纯早已成长了许多。
“不需要,福桑他们是在这无数世界中难得一见的温柔的人。如果有缘我们肯定能再见的。”
“小鬼头你,也成长了啊desu。”
“不要用这种担心孩子的语气说我啊,你这个诅咒人偶。”
说着一人一人偶就来到了房间卫生间的更衣间前,卫生间内镜子的边泛起一道道怪异的波纹。
“这就要走了吗?”
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传出,吓得翠星石差点掉到地上。
阿福从照应着月光的阳台走进房间。
“是的,今晚多谢福桑的照顾了。我...”
阿福摆了摆手打断了樱田纯的话,递过去一张写着阿福手机号的纸。
“我知道,男人总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如果你在这个世界遇到什么麻烦就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吧。”
“那就多谢了...”
樱田纯和翠星石一起在半空弯腰向阿福道谢,然后消失在镜子的光芒中。
“真是神奇啊!”
镜子的光芒消失后,阿福上下起手着研究着自己家的镜子有什么机关。
而隔壁房间的伏见司也是合上了那夜间闪着星辰光芒的双眼。
福桑,你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