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有点不解,问到:“我记得你曾是个左翼民族主义者,为什么要管他们?他们越乱,按理说你不是更开心?”
“我一直都是中间派马克思主义者。我认为他们都是人,没什么区别。就算我倾向于左翼民族主义,往下推理也是如此方案。虽然他们乱可以死伤更多,可是不整理他们任由他们使日本熵增。最终一堆厮杀出来的人终究会出海干扰沿海城市发展。杀戮中出来的只有刽子手。不事生产者,不会生产食粮。而他们又需要食粮,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抢。当他们统一了,执政者必须稳定社会,将乱者通通惩治甚至杀掉。而且他们组织起的政府不仅不团结,而且根本打不过华夏。这可是从根本上减少了倭寇入侵。虽无法根治,但是只要我们最后再将真正胆子大的斩了,除尽后,就再无倭寇入侵。至少,可以保证百年海边太平。”
“那么接下来干什么?”
“杀!”
“杀?!全部?”
“剿匪!山贼寨子里不留活口,即使是十岁左右的孩子也得杀。如有其他的儿童,留两个稳重点的,自生自灭。”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绝?”
“斩草除根,其实刚刚我留下孩童照顾就算是留情了。在战乱,没人会因为你是孩子就特别善待你。所以他们都早熟得很,习惯了自家的山贼家长,以后长大也大多会是山贼。”
闸某人开始了自己的单挑一个势力的旅途。闸某人将自己抵达日本的那一年定为第一年。自己为主攻,幕府的军队为封锁线,加以其他收尾工作。以下O为闸某人的记录。
第一年八月二十四日,杂鹤众覆灭,无人生还。
第二年二月一日,趁浅井家与今川家冲突,覆灭二家周围山贼,收编二家纳入幕府版图。
第二年五月十三日,联合大友家覆灭长宗我部家。
第二年七月至第三年十月六日,连续收编大友家,岛津家,种子岛义贼团。
于第四年九月二十一日,日本西半部完全归于幕府。
那一日,闸某人接到了很久没有联系的白通的信。信中说到:“注意海边,最近海边虽然变太平了。可那似乎有魔道之人的踪迹,还是以虫蛊或瘟疫传播。很多海边渔村都被感染者屠了。我和肖都很好,勿念,最好在长生门解决这件事之前别回信,也别回了。”
闸某人读完信之后,随手搓出一个火球烧掉了。
“O,走了,回国支援去!总感觉这事牵扯到了许多东西。……O?!”闸某人见O没有回答,就从临时驻地的主将帐篷走出来,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堆肉球喊着听不懂的话,用自己分裂投掷到别人身上,随后接触到的部分人就渐渐皮肤溃烂,肌肉急剧增生,包裹住全身。还有的身体没有溃烂,只有头部被肉球包裹着,用着以生命为代价的巨力摧毁周围除了和自己相同情况的感染者。他们还喊着“肉!鲜血!献祭!传教!”
“……那么,呵,呵呵,你们不是喜欢这些吗?那么我如你所愿,杀!”闸某人收集的各种兵器此刻都飞了出来,上面还附着着火焰。
“起!扫!”所有长柄类武器将类丧尸生物聚拢了。
“斩!”所有刀将它们的四肢斩去,使其失去攻击力。
“落”所有剑从天而降,形成了剑雨。
一轮闸某人的饱和火力轰炸后,他还是不放心。“既然来到日本,那就用忍术收拾残局。土遁-土流壁,火遁-灰积烧”
“好了,残局收拾完了,可是O在哪?要知道她数据库里可没有一对百以及以上的资料啊。”
“我在这,把我这个躯体的左脚截肢吧”
“你受伤了?!”
“没,可是不小心沾到它们的血了”
“能不截吗?”
“不能,感染了生物部分,如不处理,会全身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