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接上回“我们到处都跑遍了准备归隐时,听说东瀛打算造反。就打算去看看他们有何本事。……而且我总是听到沿海居民们抱怨朝廷除匪不力,倭寇袭击渔村。如果再放任他们,那百姓就苦了。此次东瀛之行,我们可能有去无回,这可能是最后一封信了。虽然对单我们不惧任何人,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我们平定了东瀛,就回来一起喝酒。肖大哥来喝绍兴黄酒,我喝点玉露酒,白老弟喝点汾酒,一起撮一顿。张建文---绝笔”
---2日后---
“这就是日本吗?感觉不像战国时期,更像德川幕府那个时候,到处都是佛像。”闸某人感觉疑惑,这里平定得和信息中的混乱完全不符合。
“先看看吧,这是幕府的地盘,我们一看就是从属于华夏的六扇门,自然没人敢懈怠我们这些朝廷使者。”
“狐假虎威?”
“不,说好听点。我们这是借势。……根据德川家提供的地图,我们即将进入杂鹤众家的领地。看来说得不错,杂鹤众不配叫领主,就是一帮地痞流氓。这是路边第42具贫民的尸体了”
随着逐渐深入领地,树林渐渐被竹林代替。原本无风的竹林突然起风了。竹叶沙沙作响,一个忍者从闸某人视觉死角冲出。
“额麻衣哇,末,新迭一路”
“纳尼?”忍者还没说完话,就发现自己的锁链没有捆住闸某人,而闸某人早已出现在他身后,一刀斩下。
O没有在意,毕竟她知道闸某人虽不喜杀戮,但也不是待宰的羔羊。“让我看看,是个中忍。名字叫……笹釜金太郎”说着说着,就拿起了他的忍刀
O没有在意闸某人捡刀的行为,她知道闸某人有火力不足严重恐惧症,已经习惯了。就接了句“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呢,看来不是很重视我们啊。不过也挺好,反正player你不是喜欢清闲吗?挺好的。”
“怎么又变回player了,我咋了?”
O没有管闸某人,径直走向杂鹤众的赤鹤村。闸某人没有办法,只能使出轻功-雪中行加速赶上。待闸某人赶到时,发现O被围了。闸某人脸色一沉,默默汲取周边空气热量,凝结出无数冰针。“爷的人你们也敢动?乱者,斩!”闸某人先用冰针将所有地痞流氓封住,再用他们自己手上的刀,斩下它们原主人的头
“你来了,你来的不是时候。”
“我来的正是时候!再不来你就破防了。我手下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若非必要,连伤都不能受!”
“……你不是喜欢捡刀吗?多钓会鱼,刀更多。”
“刀,剑,枪……各种兵器设计出来就是消灭敌人的。而消灭敌人是为什么?是为了保护自家人不受伤。我一直认为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我的亲人朋友,谁都别想动!只有我可以吐槽,别人骂他或她,都不行!”
“……我知道了,对了,刚刚我看到这里唯一一家点心店居然有卖玉露酒的,不如去看看?我记得你是说到时候和肖老哥白老弟一起喝酒,自己喝玉露酒的。”
“其实我不喜欢酒,虽然我能喝,但是不喜欢醉醺醺的感觉。习惯清醒了,就无法习惯沉醉了。”
闸某人收拾起那些刀,无论好坏都收起来,看到一些名刀的较好的仿品挂在身上。“可惜没有铠甲,不然就是个武士了。”
“你为什么挂身上?我可以给你收着啊。”
“杀了的鸡,不给猴看看就可惜了。”
“那猴又是哪家?”
“德川家”
“?,我没听错吧,这可是杂鹤众的领地啊。我们是在这里多次受袭的!你是疯了吗?逻辑如此混乱?”
“那忍者是德川家的,就这杂鹤众,培养不出忍者。纪律太差!”
“那接下来干什么?”
“收集证据,乱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