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给愚人众挖坑,留一手他们盗取蒙德圣物的黑历史外。
另一个不得不让荧走这一趟的原因,便是需要通过她把温迪,跟琴、迪卢克等人联系到一起。
收起相机,溜出大教堂后,安柏看着满城抓捕嫌犯的同事们,扭头问道: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直接把照片洗出来交给代理团长嘛?”
“别心急,我来蒙德这么久,还没去大名鼎鼎的「天使的馈赠」喝过酒呢,安柏你肯定不介意陪我去喝一杯吧?”
“诶?真的可以嘛?”
安柏激动的指着自己,语气中满是惊讶:“其实我还未成年来着,酒馆从来没卖酒给我。”
“问题应该不大,只要我们动作够快。”
看了眼天气,琴这会儿应该还没到天使的馈赠,只要不被抓到现行,应该就不要紧吧?
事实证明,酒馆的酒保比想象中有操守,也有可能是因为安柏这张面孔太过显眼。
结果不仅是她,就连七叶知弦也一起被纳入了未成年名单,简直离谱!
喝着迪卢克研制出的无酒精饮料,七叶知弦闷闷不乐的自言自语道。
“噢~没想到阁下居然认识迪奥娜小姐!”酒保查尔斯大喜过望:
“冒昧的问一句,你有把握把她挖到我们这儿来嘛?老板肯定不会吝啬中介费的。”
七叶知弦支着下巴,不假思索的答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老板了。”
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的男声突兀的从身后响起:
“讨厌我?我好像没有招惹过那个长着猫耳的小女孩,不过每次偶遇的确都得不到好脸色。”
初代人上人,火系大剑角色,卢姥爷正式登场。
给七叶知弦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么大夏天的还穿的这么骚包,他难道不热嘛?
“说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迪奥娜其实不喜欢酒,每天都琢磨着怎么摧毁蒙德酒业。”
耸了耸肩,七叶知弦脸色古怪的道:“而晨曦酒庄正是蒙德最大的酒类供应商,她讨厌你也就不奇怪了。”
“呵,世事真是奇妙,蒙德最富盛名的调酒师,居然是个仇视酒精的人。”
尽管自己也不喝酒,平时都是拿葡萄汁充数,但这并不妨碍迪卢克说出这番话。
毕竟晨曦酒庄这几年,在他手中愈发做大是不争的事实,他有资格这么说。
略过了迪奥娜的事不谈,迪卢克对七叶知弦也很感兴趣,或许说他对所有跟蒙德有牵扯的人,都很有求知欲。
“你应该就是那个,独自击退了风魔龙的稻妻人吧?据说跟西风骑士团交情不浅。”
说道西风骑士团时,对方的语气明显加重了许多。
或许这么形容不太对,但真的很有股怒其不争的味道。
显然对于那个十几岁加入,父亲出事之前,自己甚至被打成下一代大团长培养的组织,还有很有感情的。
只是这种感情,有点复杂就是了,既放不下又时刻想跟它撇清干系。
“侥幸而已不值一提,前几天不也有人做到了嘛。”
不是假客气,七叶知弦是真的没太看重这事,一只每周固定刷新的沙包罢了,实在看不上眼。
说曹操曹操到,夜半真的有鸡叫。
这边话音未落,温迪跟荧,还有某只应急食物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口直心快的派蒙当即问道:“知弦,安柏!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
“唉~别提了,还以为能偷偷来品尝一下,名声在外的苹果酒是个什么滋味呢,结果人家不愿意卖给我们。”
温迪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办法,脸嫩的人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喂!现在不是讨论那个的时候啦!”派蒙虚空跺脚,半恼道。
“抱歉抱歉,差点忘了正事,老板能给我们安排个僻静点的地方嘛,我们有点私密事要谈。”
尽管感觉眼前这个吟游诗人,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但迪卢克还是指了指楼上:
“那就去二楼吧,那里很少有客人会上去。”
“嘿嘿,多谢老板,我以后会多来照顾你生意的,如果你家的蒲公英酒能再便宜一点的话。”
他们前脚刚上楼,就有两位西风骑士推门而入。
在迪卢克的有心询问之下,有关于天空之琴被盗之事,便被阿巴阿巴的娓娓道来。
随便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后,迪卢克看着挠头装傻的温迪,跟一脸懵逼的荧,不禁哑然失笑:
“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连天空之琴这种除了名气外,还不如我家酒窖的东西都敢偷,真是千年难遇的傻子啊。”
“可琴真不是我们偷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被别人抢走了!!”派蒙跺脚二连。
“天空之琴的事情不必担心,那本来就是我特地给愚人众挖的坑。”
冷不丁的从七叶知弦听到这话,就连迪卢克都有点失神。
但这几年在外追查愚人众的经历,让他积累了许多冒险经验,早已不是那个一怒之下退出西风骑士团的少年了。
因此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早就知道愚人众在打天空之琴的主意,还事先把它掉了包?”
“没错,不仅如此,我这儿还留下了他们盗取蒙德圣物的铁证,有图有真相。”
指着安柏脖子上挂着的相机,七叶知弦笑的比愚人众更像个反派:
“就凭那一张照片,都够他们喝一壶的,琴团长面对的外交压力,也能少上许多。”
众人不禁大喜过望,只有派蒙还在生气:“那岂不是说只有我跟荧被蒙在鼓里?太过分了!”
“咳咳,照片的确能拖住愚人众的手脚,但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特瓦林的事情。”
“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迪卢克一头雾水的问道。
“别急,等我给你唱一首叙事诗,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