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起地,有一棵可以说是遮天蔽日的大橡树。
那是传说中,千年之前解放蒙德的大英雄,温妮莎登上天空岛成神之后,才开始发芽的。
于是在人们的口中,那便是蒙德英雄的化身。
此刻在这棵大橡树的枝干上,一名绿衣白丝的少年,正躺在上面眯着眼睡着午觉。
可惜这难得的清梦,却被一名不速之客给打搅了。
“我就知道你又在偷懒,尊敬的巴巴托斯阁下,你能干点正事嘛??”
“唔,天空之琴不是已经拿到了嘛?现在就等着那位异世的旅行者,过来找我了啊?”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温迪一头雾水的坐起身,不明白七叶知弦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天空之琴的确是我们手里,可是其他人还不知道啊,所以...”
“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指导那位旅行者把假货也偷出来吧?”
见他一语中的,七叶知弦连连点头:“没错!不过大概率愚人众会跳出来横插一手。”
“总觉得你有什么圈套,在等着他们。”
午觉泡了汤,温迪也干脆,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到七叶知弦面前。
“能详细说明一下,为什么要弄的这么曲折么?”
“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仅凭天空之琴,就能把特瓦林的毒血净化干净吧?不会吧不会吧?”
七叶知弦直接阴阳怪气:“你五百年前都能解决的问题,哪里的自信现在能搞定的?”
“额,你这么一说,的确也有道理....”温迪挠了挠头,讪笑着追问:“那你的计划是?”
“等你见到了那个旅行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拥有能净化毒血的能力。”
“真的假的!那可是杜林之血啊??”
见他十分坚定的点着头,温迪若有所思:“世界之外的力量么...难怪了...”
“这事还得从杜林本身说起,其实它跟从前的特瓦林一样,也是个本性善良的好孩子。”
“哈?不可能吧,它不是刚一出现就直奔蒙德而来,带来了无数灾难跟毁灭么?”
“但那并不是它的本意,只是创造它的人用谎言蒙蔽了它而已,其中的因果说来话长。”
眼见他一副说了一半,就打算鸽掉的样子,七叶知弦赶紧开口道:“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晓得那个名为黄金的炼金术士,不知从哪里学会了世界之外的知识。”
“世界之外?”
“没错,甚至不是暗之外海那种混沌魔力,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提瓦拉大陆的力量体系。”
抬头望着头顶枝繁叶茂的橡树,温迪的语气变得十分悠长:
“最初的杜林,本是一头化形失败的元素巨龙,跟特瓦林可是说是同本同源。”
“结果却被黄金术士赋予了生命,改造成了一头彻彻底底的战争巨兽,灵智也不再清明。”
七叶知弦忍不住眉头一挑:“赋予生命?炼金术能做到这一步?”
“应该可以吧,我也不是很懂。”
对方掌握的炼金术式,跟当年他所见的完全一样,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哦,抱歉,差点跑题了。”温迪回过神,接着讲述道:
“其实跟杜林那一战,对方完全可以说是对方一心赴死,就连龙脊雪山那个埋葬地,都是它自己挑的。”
“听你这意思,杜林最后恢复神智了?”
“嗯,不过一切都太晚了,灾难已经铸成,蒙德容不下它。”
七叶知弦还真是没想到,连杜林这条传说中的魔龙,居然也能被洗白。
可别到最后,其实天理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因为立场不同,所在站在大家的对立面。
这么一看,完全死有余辜啊,更何况还搞出了席卷全大陆的战争,连神灵都陨落了一位。
“看来龙脊雪山的水也很深啊....”
温迪两手一摊:“水深不深我不知道,但冷是真的冷,反正我是不会再去第二次。”
“算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先回蒙德跟荧见上一面吧,我再做点别的安排。”
搓着下巴,七叶知弦笑的十分阴险:“愚人众不是喜欢凑热闹呢,看我把台子给他们搭好,容他们唱出大戏。”
由于骑士团主力,都随着大团长远征去了,愚人众自然不会放过这趁火打劫的机会。
这半年来一直不停的,借着风魔龙事件,向琴施加外交压力。
像七叶知弦这么疼老婆的人,自然不能放过他们,况且他好歹是下任风神,哪能容他们在自己地盘上撒野。
回到蒙德城后,他第一时间找到安柏,让对方带上相机,准备一起搞个大新闻。
除此之外还得有琴的配合,让她把他们俩放进大教堂的地下室,就蹲在密室里守株待兔。
当然,伪装肯定得先做好,有钟离亲传的幻术在呢。
随着天渐渐黑下来,刚刚才被授勋荣誉骑士的荧,在躲开形同虚设的层层守卫之后,来到了两人面前。
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等到了正主,都不用七叶知弦交代,安柏就咔咔两声按下了相机快门。
不过声音还没传出来,就被他提前设下的法阵给禁掉了。
有一说一,有了神之心后不光是战斗,这种小花样使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怎么样?拍到正脸了没有?”
“拍是拍到了,可她戴着面具呢。”
“面具有什么要紧的,就这么个独一无二的装束,愚人众难道还能狡辩不成?”
望着被守卫们,追的慌不择路的荧,安柏颇为好奇的问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抓贼抓脏呢?这下天空之琴岂不是....”
“嘿嘿嘿,谁告诉你那是天空之琴了?不知道「女士」收到货后,会是个什么表情呢,想必肯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