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奔逃很远的盖塔鲁士兵龙套A长出一口气,虽然他们鲁柏族体力悠长,但败兵一路溃逃,洗劫了一个村子,又行军了一夜,又火烧一个村子,除了啃一啃身上带着的硬如石头的面包外,他没有吃一点饭,更没有休息,如今从山脚冲锋到山腰,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不仅有些疲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投降让他的手里……多了一把短匕和一把短剑!
都是镶嵌宝石的那种哦!
这起码值三十个银纳尔!
嗖嗖嗖!
几只投枪远远的冲他投了过来,吓得他拔腿就跑!
投枪威力十足,准确的插在了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如果不是反应敏捷,他非被钉死不可。
“混蛋!你们疯了!”看着那些赶上来的眼神,他瞬间就明白了这群畜生的想法,忍着心痛,将一只酒囊扔在了地上。
拔腿就跑。
”哈哈,快追,别让他跑了!这小子背的的全是银纳尔。”
一名盖塔鲁柏士兵大叫不已。
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为了凑够需要的赎罪银纳尔,他连鞋子和外套都一起交了上去,冬日那寒冷的朝阳让他浑身颤抖不已,一半是冷,一半是兴奋。
凭什么你们这些狗崽子只比我们先排了一会队,就可以缴纳那么少的银纳尔?
凭什么你们就可以把最好的武器挑走?!
凭什么你们就有酒水相送?
给爷死来!!
“干他玛德!杀了他!让他把银纳尔和酒通通酒出来!”
捡到酒囊的士兵更很得意,没有酒囊的士兵则奋力向前。
“这只酒囊是我的!”一名年轻的士兵抓住酒囊大声嚷嚷了起来。
“放手!”另一个士兵握着缺口的短剑目光死死的盯着酒水,这大冷的天,自己身上的外套还丢了,有一口酒和没一口酒那就是生死的差距。
(实际上酒并不能御寒,他的‘暖洋洋’效果反而会造成更大的热量流失。就像是东北的搓雪急救法反而会把人搓死一样,纯粹是人体错觉。)
“我先捡到!”
这次,回答他的是短剑从他的前胸里刺了进去,又从后心穿了出来。
不在有任何同袍之情的盖塔鲁柏士兵毫不犹豫的杀了一名同伙,抢过了酒囊,拿起他的的短匕,打开酒袋,咕嘟咕嘟的猛灌了一气,酒一下肚,热气就上来,他的精神一振。
随后把酒囊挂在腰间,再次追击。
多抢得一只酒囊,那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这寒冬腊月的如果想要逃回家,那可是要过雪山的。
如果能抢到更多的银纳尔,那就太好了!
反正都是抢劫嘛,抢谁不是抢?
不寒碜!
又是两声惨叫响起,不知道是哪两个家伙的见财起意。
太阳逐渐升起,带着酒囊和更多金钱的盖塔鲁柏士兵在那些缺钱缺衣缺酒,唯独不缺武器的盖塔鲁柏士兵眼中越发的释放光芒……
“我真傻,真的,”豪兹.维芝抬起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楠楠说道。“我单知道塞雷斯军事贵族准备旗号,会懂得行军列阵;我不知道几个山民居然也会。
我把自己打扮成大贵族起来,拿小兽皮袋揣了一兜子银纳尔行贿,叫我们的士兵坐在地上剥去铠甲,表示毫无威胁。士兵们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们脱了铠甲。
我就在树林里和那个不讲武德的家伙胡侃,吃酒,啃肉,酒足饭饱了。我叫人,没有应,回去看,只见铠甲撒得一地,没有我的士兵了。
他们是不到其他地方的;我各处一找,果然没有。
我急了,央人出去寻,说好的把他们卖做奴隶三七分账,你们怎么不讲道理?
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皮靴。
大家都说,糟了,怕是士兵各自逃走内哄了。
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撒了一地,手上还紧紧的捏着一个银纳尔呢……
“喂!到你上路了!瞎BB什么呢!一会给你埋门槛下面去!”
“啊!”
“两足兽……你怎么知道他们自己会自相残杀起来啊?”艾芙露数着抓到的俘虏,一脸崇拜的看着吴大维,
“明明只是随便喊了几句。”学着刚刚的口吻,艾芙露重复了起来:““所有杂碎士兵都给我听着!伟大的纳萨力克大领主,仁慈的格拉摩根伯爵决定宽恕你们的侵犯我国领土的罪行,为你们这些卑微的可怜虫提供庇护!现在你们只要扔掉手中的武器第一个投降的只要交一个银纳尔赎身,还有一袋酒一袋粮食作为礼品,第二个投降的交两个银纳尔同样有一袋酒和一袋粮食作为礼品,先到先得,送完为止喽……他们怎么就争着抢着过来投降了?”
“对啊对啊,真是太神奇了!他们怎么就不敢进攻了?”不知名字的热血啊刺克涅少女,整理着套在长杆子上的破兽皮,:“明明就是竖起一块兽皮帐篷胡乱挥舞两下,他们居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诶!要是我,直接冲上去好了!”
“溃兵也是军人,他们依旧有军事本能”吴大维捡起一把短剑,对着阳光看了看,随后兴趣索然的一丢,“但当他们放松下来,感觉自己被军官欺骗的时候,他们就不在是军人了,只是一群求生的可怜虫而已。可怜虫是没有理智和原则的,他们会丢下一切去逃命,更会无理智的去袭击旁人。而在你们这个时代,把一只军队的军心彻底打散实在是太简单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请那个什么豪斯吃断头饭的原因。”
“唔……不明白。”
在某个似是非是的时空中,有一座叫石头城的城市,守城的领主多次宣布与领地共存亡,无数提不上精锐,但绝对忠诚的士兵为之响应,发誓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杀身报国,可战争打到一半的时候,领主怂了,甚至派出自己的亲卫去堵截前线溃退士兵的生路……
“然后呢?”艾芙露好奇的问。
“没有然后了,”吴大维补充道,“我又不是那个宇宙过来的,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百姓携虎担屎以迎王师吧。”
“向您致敬,您简直就是奎托斯的神选!”猎人打扮的强壮汉子敬畏的盯看着吴大维,恭敬的低头行礼,“我叫奥卡夫。”
“这是我的妻子罗提娜。”
这女人的脸上虽然有一道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但依稀能看出以前是个不错的少女,如今……她的胳膊都要有宅男腿那么粗了!
吴大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豪气的将奥卡夫拉到身边,用力一抱。
“很,和你一起,荣幸!”
被救下来的数十个瓦斯塔亚女子也带着孩子上前来感谢吴大维,虽然他听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微笑着摸一摸比自己小的孩子的头,这时候有人直接跪了下去,亲吻起了吴大维运动鞋。
尴尬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亲回去。
“那个……两足兽!我叫缇娜,今年十六岁,未婚,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弟弟,还有四只狩猎龙和一头肉兽。五把剑三幅甲……”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热血少女鼓起勇气,一股脑的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乌、达、危。”吴大维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是他总感觉这帮阿刺克涅族叫他名字的时候怪怪的。
“好的,食**!”
嘶……怎么感觉没什么区别呢?
“缇娜!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男人!”
“不是,我不是想抢,再说了,这不还没结…咳咳…就是那个,我能追随你吗?”缇娜看起来很激动,马尾辫一跳一跳的。
吴大维那恐怖的战斗力,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还有这种随便做点什么就轻松让数百名盖塔鲁柏士兵自相残杀的成绩令缇娜完全看呆了。
她才刚刚十五岁,勉强达到到服兵役的年龄,正式崇拜英雄的日子。
按照预定的人生轨迹,她无非是去某个盗贼团/佣兵团,找个最顺眼的熟练鸭子交出一血。
白天和一群同伴共同做一些按照各自风俗分不清谁亏谁赚的事情,互相为对方剩下找鸡鸭的钱,夜晚努力从事绑架、勒索、抢劫、杀人等有益于身心健康的运动。
幸运的话可以弄回来一个强壮的强盗头子丈夫,一起生娃娃重复上一步骤,不幸的话就直接被一投枪戳死,一剑捅死,一刀劈死,由其他人重复她的上一步骤。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缇娜突然以往习以为常的生活产生了怀疑,就像是一直看飞鹿的人突然发现了有书客这么个玩意,那简直是……无法拒绝!
吴大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艾芙露,替我说两句。”缇娜转头看向艾芙露恳求,“我愿意为此送你一袋好酒。”
艾芙露嘿嘿笑了起来,很得意:“两足兽可是传说中的贵族哦!你想到的职业放在山外,起码是个骑士!”
“就是……就是那种用约克大哥说过平时用金桶挑水喝的贵族吗?”缇娜睁大了眼睛。
“当然了!”艾芙露一脸傲然,“缇娜你放心,我会替你求他的,不过不是现在。起码要我成为他的妻子以后。”
“谢谢你,艾芙露,以战神奎托斯的名誉发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缇娜眨巴眨巴眼睛,激动得脸通红,“他是哪里的贵族啊?我听我叔叔说过,艾吉贵族都是娶自己的女儿/姐姐/妹妹呢。”
“艾吉人?”
“那……两足兽是亚卡亚人吗?我去过贝拉城,在城里见过跟他一样黑头发黑眼珠的亚卡亚商人。不过他的鼻子好像要要平一点,也没有鳞片和尾巴。”
“他是东方的流浪勇士,来自神秘的国家和神秘的民族。”艾芙露眨眨眼睛,随口胡说了起来。
“东方……咱们这不就是东方吗?”
“再往东!”
“那里是海了啊?”
“连海都过不了算什么大贵族!”
“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