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为了你
隐藏着许多欢笑”
轻声哼唱的女孩与沉稳的女大学生并肩行走在土路上,那副轻松的样子就仿佛是姐妹周末的郊游一样,但是这里是贫民窟,即使是在这座城市,移动都市.龍门之中也是最为肮脏混乱的地方,那副干净轻松的样子与周围格格不入。
“神秘之物飞舞而起
向着无法抛弃的泪水的彼端”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她们。
潜藏在阴影中的视线,依靠在巷子中的小团伙,盖着纸箱躺在街角的流浪汉,路上擦肩而过的行人,无论是明着还是暗中,总会有视线集中在她们身上。
槐虎警惕着四周,但只是提防着扒手,树莓则是根本不在乎周围的那些人。
希格斯厌恶人多的地方,但是树莓不会,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很自我的人。
她旁若无人的唱着歌,只是因为她想唱。
不过这么扰民周围人却没什么意见的原因,还有可能是因为背在树莓背后的吉他包,以及从没完全拉上的缝隙露出的金属物体。
树莓特地飞回家拿过来的。
拥有两个锯刃构造的奇特电锯,“噪音”。
希格斯在卡兹戴尔买回来送给她的礼物,经由希格斯调试改造,以及树莓的魔力强化,虽然本质上还是电锯,不过树莓用它的时候还从没卡过壳,现在树莓挥舞这玩意是怎么用怎么顺手。
“这是你写的歌吗?”
在树莓唱完歌词,轻声哼着调子的时候,槐虎问道。
“怎么了?”
树莓提了下有些滑脱的背包,回应说道。
槐虎斟酌了一下,这么说道:“很好听,但是感觉这首歌,似乎隐藏着悲伤。”
“……你的感觉真敏锐。”
树莓意外的扭头看向槐虎,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解释,就这么一起向前走去。
刚刚在阿的诊所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说出口的,是有关于孑的情报。
“那个,我听见你们在说的事情,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听的,但是……”
卡斯特族的耳朵可不是摆设,他们总能听到很远的事情,听力十分敏锐。
“我昨天看见过他,那个人我不会认错的。”
她昨天见过孑,不是见到在人群中路过的孑,而是他正被几个乌萨斯族的男人架着离开的场景,在傍晚,天已经完全黑了的时候,根据小女孩描述,他脑袋低垂,明显是晕过去了。
当然卡斯特的小女孩也不是部分黎博利那种到了晚上就是睁眼瞎的,藏在暗处的小女孩躲藏着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就这么清楚的看见了行凶现场,也看清楚了路灯下那些人身上的特殊标志。
怒吼的熊。
当地某个小帮派的标志。
这时事情就很明朗了。
找到这个帮派的老窝,然后全都打一顿。
当然也有可能孑并不在那里,不过这没关系,这起码知道了她这位倒霉的朋友小命还在,把这个帮派揍到听话,然后让他们去找就好了,而和帮派打交道从来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你强,他听话。
不听话,打死。
这样剩下的就基本都是要举起拐杖咔嚓折在膝盖上的效忠人了。
时间不等人。
所以在阿这里得不到新的消息,而有个很大可能是正主的目标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两人当机立断的直接出门,奔着那个帮派活动的地方而来。
槐虎本来是打算再叫点人,不过这会树莓已经飞上天回去拿东西了,她想了想,觉得虽然光她自己大概够呛,不过有传说中的帮派噩梦“血树莓”在应该问题不大。
比如按时吃饭啊,对人要有礼貌啊,每天别总是窝在诊所出去活动活动啊之类的。
树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阿推着一本正经样子的槐虎到门口。
树莓落地的时候顺口问了问他。
“你要来吗?”
“我就算了,诊所还得有人看着。”
这么说完之后,还没等槐虎开口说话,这个黑色为主色调的黄眼睛菲林就笑嘻嘻的关上了大门,而且从声音上听起来,他关门的时候十分用力,活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关在门外面一样。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走在路上,槐虎问到。
“计划?什么计划?”
“这可是要找上帮派,很大可能会打起来,不列个计划怎么能行。”
槐虎严肃的说道。
“用不着,我向来都是十分直接的人。”
虽然这点是向希格斯学习的,树莓伸手对着槐虎比划起来:“你看,很简单,我们先到这个帮派活动的范围,然后找一个那个帮派的,打一顿,让他带着咱俩去他们老巢。”
槐虎认真的听着,没有插话,于是树莓看着她,用手比划着在脖子前横着扫过:“然后见一个打一个,一路打到最里面把人带出来。”
你认真的?
槐虎看着树莓,后者很认真的在和她讲解,并且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让她的话更好被人理解。
这人还真是认真的。
槐虎在内心感叹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那么一瞬间,她都真的以为这人在和他开玩笑了,现在看来这人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而且打算一会切实的实施。
树莓活动了一下肩膀。
“准备准备,咱们动作快点没准还能带孑回去吃个午饭庆祝一下。”
槐虎从她的言行中的出一个结论。
树莓在小看本地的帮派。
不过这个看着只是个没长大的小萝莉一样的人,确实有小看本地帮派的底气,她们即将要接触的即使在贫民窟里也只能算是个小帮派,而“血树莓”每次和帮派起冲突,最后还能抬走的,最低也从来都没少的超过十个。
和大部分都欺软怕硬的帮派不同,血树莓这个名号可是面前这个小小店老板自己,在来到龙门的几个月中,靠着自己一步一步打出来的。
槐虎还在感叹着普通甜品店老板的经历,走在旁边的话题对象却突然拐弯,溜溜达达的走到了路边上。
那里站着的人点着烟嚼着什么,压根就没往这边看,他灰扑扑的外套上印着的图案正好就是一只怒吼的熊。
“嘿大叔,打听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标志的帮派?”
“啊?哪来的小屁孩……看见这个标志没有?劳资就是混这个的,有什么事吗?”
树莓握紧了背包的袋子。
槐虎刚往那边走出两步,就看见女孩把背在背后的包连同里面装着的电锯一同抡了起来。
小小的萨科塔当街行凶,对外套男使用了电锯重击。
外套男闪避失败,外套男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