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一脸怀疑自己的表情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在前两天两人一阵云山雾罩的交流之后,那个莫名其妙的小男孩成为了福尔摩斯的学生。(对不起,原谅我实在想不出两个人的交流画面)
在两个人进行了接近一整天的门的实验之后,福尔摩斯开始教那个叫许仙的小男孩数学、化学、生物学还有音乐方面的知识,以前的华生非常好奇福尔摩斯是怎么成长起来的,现在,他看见了。
凡是福尔摩斯讲解过的的东西,没有不记住的,理解不了的东西下次再讲解一遍就能懂,当然最离谱的是这个叫做许仙的小男孩能跟得上福尔摩斯的思维。
许仙那一边就觉得如芒在背,毕竟华生的视线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导致他有一种抢了别人老公的负罪感,因为这几天一直在跟福尔摩斯学习的缘故,华生和福尔摩斯在一起的时间直线下降,看着福尔摩斯讲到了一个段落,果断的请求离开,福尔摩斯微不可察的侧头看了一眼华生又快速回摆,同意了自己弟子的请求。
“那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的拜访的,老师再见。”
说完,就看见许仙脚下出现一个光圈,许仙直接落下消失,华生走上来,站到刚刚许仙消失的地方大量半天。
“虽然看过好几次了,但是你弟子离开的方式我还是接受不了。”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约翰,今天的客人到了吗?”
“快了,”华生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住“夏洛克,为什么,嗯,不教他破案呢?连见客人要避开他。”
华生问出心中疑惑,毕竟在华生看来福尔摩斯最厉害的就是破案了,但是从没有教任何一点点关于破案的东西,医学上和化学上也只是正常教导,没有任何的对于尸体死亡原因的判断,连雷斯垂德到来的时候都会让许仙避开,似乎完全不想让许仙接触那些东西。
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下,回答了华生的问题:“约翰,我的弟子很聪明,很认真,而且他已经拥有了成熟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但是我依旧不想他在这个年龄接触这些我们大人都难以面对的黑暗,在两个时代来回中对于现代的接触也会使得早慧的他产生对于他那个时代的思考,许仙他最近的学习十分努力,也许就是在逃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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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许仙确实很痛苦,也确实在逃避,毕竟不是谁在想起了自己父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后却无法在见面时都可以一笑而过的。
许仙现在很庆幸,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因为大脑发育问题对上一辈子的事情很多都很模糊,连父母的生日和面容都忘记了,仅仅只记得两个名字,但是当上一辈子一切都回忆起来之后,包括幼时父母的照顾,小时自己的淘气,少时自己的叛逆等等一切都回想起来的时候,这沉重的记忆就像一杆长枪,狠狠的贯入了许仙的胸口。
许仙在和福尔摩斯一起搞明白自己的能力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回去,想找到自己的父母,告诉他们我还在,我回来了,那是上了大学时还每周一通电话的父母啊,许仙简直不能想象,自己整整五年没有联系过家里,家里二老会如何的痛苦。
但是,许仙失败了,他无法到达他原来的世界,于是许仙就把一切用学习掩盖下去,开始了努力的学习。
回到了家里的许仙正是早晨,许仙出门洗李一把脸,就出门慢跑,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回到家里,和姐姐姐夫一起吃饭。
吃饭时,看着埋头干饭的许仙,李公甫和许姣容对视了一眼,作为将许仙从幼时带到现在的两人,对于许仙的了解也不是盖的,或许没有福尔摩斯那离谱的观察分析能力,但是家人之间对于互相情绪的感应式不需要观察分析的,就像你考试没考好瞒着家长,却被老师告家长了,你回到家时明明老爹笑嘻嘻的,但是你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保不住了。
许姣容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自己老公一脚,李公甫睨了一眼老婆,许姣容瞪了一眼老公,李公甫缩了缩脖子,对许仙说:“汉文呀,姐夫这里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姐夫,什么事说吧。”
“我在城北外那家明德书院交了束脩,明天你就可以去那里学习了,不知汉文你意下如何啊?”
许仙看着姐姐姐夫关切的目光,也不忍心让这两个宛如父母一般的人担心,
“好的姐夫,那今天就要去采买了是吗?”
“好好,”看着许仙同意,李公甫乐不可支“正好姐夫今天休沐,待吃完了饭,姐夫带你去啊,吃饭吃饭。”
吃完饭,许姣容硬拉着李公甫去外面河边洗碗,叫许仙先等一等,马上回来。
“你呀你呀,前天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我弟弟许仙捡到东西都会在原地等人回来认领,附近这几户人家挨个问问,那个不赞咱家汉文好品行。你呢?你可倒好,一开始就怀疑汉文偷东西,你可真行。”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那个一卷纸一开始看着真相好东西啊?谁知道是烂纸啊,还带着香味呢?”
“这附近你也都问遍了,有谁家丢纸了吗?啊!!就那纸,写字一写就透,水一泡就化,也就看着好看,半点用处不顶。也就汉文懂事,听懂了你的话就生生闷气,不哭不闹的,要不你就瞧好吧。”
“别呀,娘子,我都三天没上床了,可怜可怜我吧,啊?”
“快滚,汉文还等着呢,这事情办不好你就等三天也别想上床!”
“好好,等着啊娘子,我肯定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