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的中药汤,又看着站在旁边的姐姐许姣容,叹了口气,有了外挂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姐,我真没问题了,不用吃药。”
许姣容把他当做了小孩子不想吃药在撒娇,温言哄他。
“汉文,乖啊,喝了药,姐给你包饺子,包猪肉馅的,嗯。”
哎,没办法喝吧,许仙接过姐姐手中的的药,仰脖一口气喝下去,苦着脸将碗换给姐姐。
“好,我家汉文最棒了,姐姐去和面,让你姐夫去买菜,他回来就剁馅。来,躺好。”
许仙顺从的躺好,看着姐姐绑自己掖被角,虽然一起生活几年了,但还是暖暖的,或许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体,许仙觉得困意上来了,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吃了一顿猪肉白菜馅的饺子,洗漱过后,许仙躺在床上,等着时机准备出去。毕竟外挂到了,但毕竟没有说明书,一点点都要许仙自己尝试,所以现在各种年头充斥在许仙的脑海中。
外挂是怎么触发的?使用限制是什么?我晕倒过,是不是对我身体有害?等等等等,没办法,这些必须一个个尝试才行,许仙将想到的问题一个个记在脑海中,准备一个个验证。
但是苦思中的许仙并没有返现自己的思考能力和记忆力提升了不少,虽然许仙是魂穿到娘胎里,但是许仙无论如何和也突破不了孩子的身体发育情况,刚出生的小孩子的大脑时发育不完整的,还要继续发育,导致许仙时候该尿床就尿床,没办法的事;而且3岁之前的记忆也是模糊不清,思维能力也完全断掉。
而这些情况导致了一个更令许仙害怕的情况,前世的记忆在被遗忘,从他那不大的脑子中慢慢地遗失。许仙没有办法,只有用土办法,回想,不停的回想,从婴儿时期就躺在床上回想上一辈子的是,但是婴儿的本来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睡眠,而许仙这么疯狂的转动思维,让他的更早的进入睡眠,而且睡的时间更长。
这就导致许仙需要取舍,他选择了数学、珠算、政治、卫生和前世父母的姓名。到了5岁的现在,许仙除了这几项的记忆还算清晰,其他的记忆已经模模糊糊,难以回忆了,而思维整理能力和记忆力完全下降。
但是,现在许仙不但可以有条理的整理自身信息,而且记忆力完全提升到了就算是曾经的他都完全无法比肩的地步。
终于,许仙等到了月上中天,隔着墙听到了熟悉的呼噜声,确认了姐姐姐夫都睡着之后,许仙穿上衣服,在前所未有清晰的脑海中规划出离家路线,还有最重要的问题:外挂的使用方式。最后,还有卫生纸。
许仙把一切思考好,连附近打更人的行进路线都规划好了避开路线,觉得准备万全的许仙,在打开自己房门那一刻,就完全不需要那万全的准备了。
他又来到了那个卫生间。
里面一切基本没变化——除了多了一个卷发长衫的男人。
许仙大脑几乎宕机,但还是反应了过来,一个Hello招呼了过去。但是对面的福尔摩斯完全没有回应的意思,他看着许仙陷入了思考——这完全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放在以前他是不会这么认为的,但是一个大活人,啊不,小孩子就这么从无到有的出现他面前,他确实的沉默了。
而许仙这边,他越看男人越面熟,然后他想起来是《神探夏洛克》中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扮演者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至于为什么熟悉,作为一个外国语学院的学生,看英剧练口语不是很正常,当时一句句细扣的许仙看这张脸简直看疯了。然后,这《神探夏洛克》的世界还是片场?最后,我为什么会记起来?许仙发现,只要他想,前世的记忆会清晰的浮现,许仙为了接受现状,他也沉默了。
这就导致了,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都因为自己思绪陷入了沉默。
这两个人是沉默了,还有一个人没有沉默,华生从睡醒就开始被福尔摩斯在卫生间搞得异常烦躁,还有时不时的“看得见我吗?”他现在真的想往福尔摩斯脸上来一拳,告诉他我华生是当过兵的。
但是现在华生发现福尔摩斯沉默了,反而不适应了,主动过来看看情况,然后他就看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卫生间中沉默对视。华生的视线在两个人中转移好一会,然后华生发现那个小孩和昨天福尔摩斯的推测完全相同。
“所以,这位小先生是来送还昨天拿走的卫生纸的吗?”
“不好意思,但是卫生纸是不会还的。”拿回自己知识的许仙,已经可以非常轻松的用英语交流了,当然不止英语,还有法、德、日三国语言,他都可以使用和交流。
“哼嗯,夏洛克?什么情况。”
无法理解的华生还是向福尔摩斯求援了,但是福尔摩斯显然没心情回答好友的问题,他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约翰,有人从大门进来吗?”
“额,这个不是吗?”华生没懂,所以华生示意一下许仙。
“从大门。”福尔摩斯强调。
“没有。”华生懂了。
“那么好,孩子你是——”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又过来了。”许仙直接打断了福尔摩斯的话,“我叫许仙,姓许名仙,来自中国,额,古中国,很高兴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