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鳶尾花的魔女)【鋃噹鋃噹……】「切……」聽著從耳邊那些叫人煩躁不堪的、金屬鎖鏈被拖行時所發出的聲音,女性發出了一聲十分、非常、極度不滿的咋舌聲。這種呯呯啷啷的噪音本身就足夠叫人心生厭惡了,更別說…… 弄出這惱人玩意的鏈子還是被銬在自己腳踝上面的了。在測試過自己哪怕是拼盡了手邊的全部手段去試圖掙脫,卻也只能夠讓限制著自己的粗大鐵鏈發出一陣陣充滿著嘲諷意味的碰撞聲之後,坐在地上喘息的女性就是再不情願也只好放棄了繼續浪費體力的嘗試。「我說……這位一只手的騎士老爺,你這也該放了老身吧?能夠這麼輕易就被你們抓住的話,不就證明了所謂的預知未來完全就是個子虛烏有的傳言麼?老實說,老太婆我也不曉得為什麼會傳出來這麼個離譜的流言來的,八成是那些酒館裡喝高了的醉酒佬在胡謅、把老身這個愛擺弄些養生食品、配配假酒的老人家吹捧成什麼預言家了吧?這樣不行,真的不行。這樣子也太浪費國家的公帑了啊!要不你們這就放老身一馬,算是省下些食宿費,你好我好大家好?」取而代之的,是抬頭朝著眼前這一面嚴肅、雙眼正在用冰冷而又堅定的目光盯著她看的年輕男子,用一種彷彿是在拉家常的語氣說著。然而,這個一身勁裝、把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隱藏在斗篷下的年輕男子卻只是微微後退了半步、把自己那比刀刃還要鋒利的視線投向了面前這老氣橫秋……但是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後半的女人,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句。「不,我想妳能夠在我國三個精銳盡出的騎士團的圍捕之下堅持了整整一個月才被抓住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了……」雙眼和語調都像是從極北之地刮來的暴風一樣,有著無孔不入而又寒氣逼人的冰冷。「就當作那上傢伙都是些需要加操三倍、尸位素餐,連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女人也抓不住的蠢貨好了。但是那也一點也不重要……哪怕是沒有什麼預言能力,作為掌握了無數的古代煉金技術和秘藥的大魔女、就連二百年前被當時的勇者用以討伐魔王的傳說之劍也是出自妳手的傳奇,妳覺得,王國會放任妳在這個風雨飄搖、戰爭在什麼時候爆發也毫不離奇的時候在外邊晃蕩麼?再說……」眼睛當中彷彿是有什麼燃燒著的男子上前一腳踩住被銬了在對話中間不停地試著不動聲色地往後挪的魔女腳上的鎖鏈,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面色變得極其難看的臉。 「我,可不覺得只有一只手是我【現在】的狀態……」「那個…半邊臉…!」想著要為自己辯解的魔女下意識的就用自己眼裡最為顯著的特徵來稱呼眼前這個自己壓根就不認識的騎士…然後就在發現到自己前後所用的形容不一致的懊惱之下閉上了嘴巴。 「果然。妳的確是擁有能夠預知到,最少也是看到一部份未來的能力。那麼來吧!不老不死的魔女!告訴我,王國該怎麼樣才能夠在這個強敵環伺的危局當中延續下去!還有…關於一只手還有半邊臉的事我也很好奇……」「切!果然是看得太過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