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波白野收敛了【五停心观】的效力,降低了对于雨生龙之介的控制。
下一秒,雨生龙之介黯淡的眼神恢复了神采,醒转过来的他下意识地想要动作,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瘫软在地。
“你没有向我提问的资格。”岸波白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雨生龙之介的滑稽模样,低声说道,“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我已经逃不了了,也不打算求饶。”雨生龙之介像蠕虫般挪动着身体,爬到了岸波白野的身前,兴奋道,“我只想知道,您到底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在雨生龙之介因为痛苦而咳嗽的时候,岸波白野剥夺了他的说话能力,并且强行让他保持清醒。
“你想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那我就告诉你。”
岸波白野看着雨生龙之介那充满尘埃和血迹的脸,一字一句地给出了为对方准备的未来。
“你不会隐瞒自己的罪过,不会为自己辩解,如果有人为你开脱,你就会宣扬你那藐视道德与法律,视人命如无物的本性。”
“你不会畏罪自裁,因为你会觉得那是最无聊,最厌烦,远超之前所有的苦痛和折磨的行为。”
“直到生命终结,你都会保持着理智如此行动。不论你怎么想,都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聊,但是你又必须要这么做。”
“而你会忘记这么做的原因,忘记我。”
岸波白野的话像是荒唐的诅咒,但是在雨生龙之介听来却像镌刻在他灵魂之上的最终判决。
这让失去身体控制权的他浑身颤抖,眼泪与鼻涕也止不住地流出。
不怕死亡的他害怕了。
他不害怕那一字一句无视他的意志,强迫他执行的结局,因为他本就追求着终结的那一刻。
雨生龙之介拼命地想要挪动身体,哪怕是移动眼球,闭上眼睑也好,只求不会对上岸波白野那流转着粉色光芒的眼睛。
可他根本动不了,逃不了。
在注视到对方的眼睛,为对方而掳获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精神就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最为美好,最为绚烂的记忆正在淡化,正在变得乏味。
那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情。
他还没来得及去品尝这份得之不易的恐惧,就感觉这份恐惧也逐渐离他远去。
“啊...啊...饶......”
雨生龙之介想要开口求饶,可是不论他怎么拼命,到头来也喊不出任何清晰的词语。
那为他下达判决的少年看着他那徒劳无功的挣扎,眼中也没有一丝怜悯和憎恨,有的只是看到了如蛆虫般卑劣之物的冷漠。
听着少年的话,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雨生龙之介,停止了无用的挣扎。
难道他就是为我带来神罚的使者吗?
在最后的最后,名为雨生龙之介的愉快犯在这短暂的生命中,头一次产生了忏悔之情。
只可惜这份忏悔没有任何人会去倾听,就连他自己也不会留下记忆。
......
解决雨生龙之介后,岸波白野搭车来到未远川河边的温泉旅馆。
考虑到深山区建筑并不发达,居民也偏向于老城镇那般人流量小,他这种外地人更容易引起本地人注意,加上冬木唯一的酒店又会被某位自视甚高的色位魔术师占据,也会被魔术师杀手盯上等缘故,岸波白野在来到冬木后,就选择了地处偏角,居民极少的这里作为据点。
岸波白野想着雨生龙之介被控制时的模样,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获得【自我封印】前的日子。
那时候的岸波白野在引人注目的方面已经到达了影响生活的程度——只要出现在有人存在的地方,不论他用任何办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会不由自主地吸引普通人的目光。
如果只是吸引普通人的目光倒还罢了,问题是没有自我封印时的他那些人一旦看岸波白野的时间过长,就会不由自主地沉迷进去,变成他的狂信徒。
因为这套技能,岸波白野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暗示魔术稳住人群,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五停心观】来治疗那些陷入疯狂的人。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要断开和Mooncell的连接。
【月之王理应拥有统领万民,不论其为善人恶人,英雄或反英雄的能力】
【恭喜您初次实现完全支配他人的行动,奖励500成长点,当前点数:5500】
【请您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