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你说啥?”
“你知道我家其实是这所学校的幕后股东吧?”
冬牧摸了摸膝盖:“嗯,我知道,然后呢?”
银毛超绝美少女皱了皱眉,她没有把踹过来的腿收回去,而是直接一抖,把室内鞋踢到一旁,不顾冬牧抗议,直接把脚丫子搭在冬牧的腿上:“快,给本美少女揉脚,我就告诉你答案。”
“......(抓)”
“等下,等下!别挠我脚底板!哇哈哈哈哈——”
一分钟后。
冬牧脸上挂着脚印子,耸拉着眼给被白丝包裹的小脚做足底按摩,而少女舒服地靠在栏杆上,一脸坦然地享受着青梅竹马所带来的神秘东方技艺。
“对对,轻点,嘶哈哈哈,轻点轻点,啊对——爽!”
脚艺人,脚艺人.jpg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星世和自己作起对来,不管开头如何,最后赢的肯定是她。当然赢的理由也各种各样,有时候是冬牧心软,有时候是她自己掰回一城,但更多时候是淦她娘的告家长。
冬牧的举报技艺就是从这学的。
“所以,你找我就想说这个?动用你狗大户金钱攻势帮我惩奸除恶?”
“肯定咯,你觉得你告老师能起到什么作用?”星世舒服地换了只腿,裙子稍微扬起了一些,冬牧猛然睁大眼不愿放过任何一帧画面,只不过女孩裙下不愧是绝对领域,没个朗基努斯之枪那是根本打不碎。
星世好似毫无察觉:“就算你用那种方法让老师抓住了牙仓拓马,最多也就口头警告两下,根本没法定罪,毕竟大部分时候其他人都是‘自愿’接受决斗的,愿赌服输。”
虽然并非赌博,但冬牧还是理解了星世的意思。
“所以你想怎么做?”
星世对着空中比划了几拳:“我去校长旁边吹吹耳边风,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把人给开了!”
冬牧抬起头来,一脸汗颜:“他之前惹过你吗?”
“没,我身边一直乌泱泱跟着一大帮人,他根本不敢凑过来,再说只论决斗我也不弱......当然某个扮猪吃虎的混蛋就另算。”
少女一扭头,搭在冬牧怀里的小脚又踹了冬牧一下。
——这是认定我比她强了啊,嘛,无妨。
冬牧笑笑:“那也不至于这样......嗯,其实我也不是想不到这一层,只不过还是有考虑到其他原因的。”
“哦?”
“美森同学的姓氏,也是姓天宫是吧?”
少年挠挠脸,略带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因为我听说美森同学要求大家叫她‘美森同学’,我就想会不会是与你有什么过节之类的......”
“你看,毕竟是同姓,你们大概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对吧?我就知道日本这些大财阀什么宗家分家之争balabala......”
冬牧说的越多,星世就越目瞪口呆,直到最后少年悻悻停下了推论,抬起眼道:“额,我哪里说错了吗?”
“不,槽点实在是有点多过头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比较好——”
星世捂着脸,叹了口气:“好吧,难为你想这么多了——首先,这所学校里大部分人其实都不知道天宫财阀是学院的背后赞助人,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我、校长,少数几个学校高层还有股东,以及新来的你。”
“额——所以他们叫你大小姐是?”
“纯粹因为我家有钱,甚至其实大部分学生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天宫财阀的大小姐。”
“......”
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凡尔赛,但是从星世嘴里说出来就是格外的有说服力。
“其次,”银毛狐狸的脸埋的更深了,“天宫美森和我确实算是亲戚,不过是那种祖上三代就分开的远房亲戚中的远房亲戚,学校里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非要说,也就是几次家族宴会时邀请过他们一家......啊,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其实就见过面,你那时候也在来着......算了,看你表情就肯定是不记得了。”
冬牧目瞪口呆,愣神道:“那美森同学让别人称呼她自己美森同学是因为——”
“那我不知道了,不过肯定不是这么复杂的理由。”
“......”
“我说啊——”天宫星世突然抽回脚,整个人由坐转爬,在楼梯死角的小小平台上,她与冬牧之间的距离本就只有一腿之长,而女孩这么一转身子就不由得变得更近,她的手甚至直接插到冬牧腿间的缝隙处以支撑身体,两人之间的面部距离不足三十厘米。
“怎、怎么了?”冬牧被她突然这么一出搞的有点懵,只见面前的青梅竹马面容无比认真,凝视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说道:“你......”
“咕噜(咽唾沫)。”
“......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喂——!”
星世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就是嘛!我就说嘛!明明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明明之前都不认识,你怎么就对一个女生这么上心了!”
“还考虑这么多,照顾别人的自尊心,考虑上了家庭地位,甚至连怎么处理不会留后患都想好了!呜呜(抽泣),除了你一眼就看上对方了之外还有什么解释嘛?!明明对我就这么粗暴,还整天欺负我!”
喂,你说谁欺负谁啊?!
女孩头槌一撞,整个人直接趴在冬牧胸口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别人衣服上抹:“人家小姑娘哪里好了!是脸好看身材好还是性格好?!又或者你只是馋人家身子?!她没我有钱,也没我好看,你到底馋人家哪里啊!你说你说你说啊?!”
她抬起头来,两眼泪汪汪:
“——你明明都有我了!”
砰,绝杀。
“啊,没的没的,我是说,该死——”
看着趴在自己胸前撒娇的温香软玉,哪怕是冬牧也着着有点实遭不住,他的表情变得柔和,手轻轻搭在少女的背上,轻抚起来:
“没没没,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一把人家,你看,我刚入学第一天主动找我来搭话的就是她......”
星世微微爬起身,抽泣两下,完美抬头30度角,用最能勾起人保护欲望的姿势问道:
“那你只是单纯的想帮别人?”
“对对,只是这样。”
“你没有变心?”
“没有没有。”
“那你会永远保护我?”
“会的会的——额。”
冬牧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都不是情侣哪来的变心一说?!
女孩顿了顿,眨着大眼睛继续问道:
“那今晚你洗碗?”
“好好好——喂?!”
“好!就这么说定了!”
星世爬起身拍了拍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甚是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从旁把自己甩飞的室内鞋找了回来,在冬牧面前一点点换好。
冬牧翻了好久的白眼,才缓缓开口道:
“......你这家伙,刚刚是故意装的吧?”
“早上的事情你还没向我道歉呢,哼。”
“那不是你自己向我发起挑战的吗,输了究竟怪谁啊?”冬牧汗颜,他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
“那究竟是啥啊?”
“自己想啊,木头。”
“木头啥的,你这说的我像什么亚萨西男主一样......”
冬牧挠挠头,看着星世蹦蹦跳跳走下几级台阶,这是她在学校里可以展露真面目的最后时间了,过了午休就要变回成高高在上的“天宫星世大小姐模式”,少年只好趁这个机会叹口气道:
“对了,谢谢你的便当,很好吃。”
天宫星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你......开窍了?”
“?”
“......”
她突然扯了个鬼脸:“叭叭叭叭叭!好你个冬牧,居心不良,竟然想pua洒家,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走啦!”
看着星世一溜烟闪人,冬牧又挠挠头,站起身也准备回教室,不过正当他准备下楼梯的时候,看到楼体拐角处又是银发闪闪。
星世拉着墙角,露出半个脑袋:“对了,忘了跟你说——”
“如果你想找牙仓拓马,可以放学后去影之诗竞技场碰碰运气,我听说他经常去那里。”
冬牧一愣,笑道: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