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留下来吗?我完全请得出假,并且无比渴望再次体验暑假的感觉,不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
“不用了......你东西都整理好了?”
“卖吊坠的两个月之后才回来,两个月的时间啊,你一个人能行吗?”
姐姐完全不理会我的话,只顾重复着自己的担忧。
“那些东西,我只不过能看见那些东西而已,它们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看小时候一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不也什么事没有么?只不过经常遇到会很烦而已,所以最后才戴了吊坠。”
“那昨天的事怎么你怎么解释?”
“毕竟很多年没遇到了,会认错也没办法,现在已经不会了......你有点烦,我要赶你出去了。”
我走到屋子门口,把门打开,回头瞪姐姐。
姐姐皱着眉头慢吞吞地回房间拿了手提袋出来,一步一步像蜗牛爬似的往门口挪动。
期间还不停地问从昨天下午回来后到现在为止问过无数遍了的问题——“真的没关系吗?”“我留下来陪你吧?”“我没关系的,你比较重要。”“妈妈肯定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我一律无视。
蜗牛终于爬到了门口。
“我要走了,抱一抱吧。”
姐姐像每次分别时都会做的那样,即便之前还是满脸愁容,此刻却露出跟我想象中一样的符合姐姐形象的成熟笑容——比微笑再亲昵一些,比嬉笑再厚重一些。
希望她留下的念头一闪而过......终究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已经不是爱撒娇的小孩子了。
我靠近姐姐,抱住姐姐。
很喜欢姐姐,所以不希望给她添麻烦。但仍旧不断地给她添麻烦,只好离她远一点。可是她很轻松就能察觉到,所以这不行,只能努力变得厉害。
什么时候,能反过来,成为姐姐的依靠呢?
姐姐走了,我忽然觉得有些累,是懒劲上来了。我一点也不想抵抗,揉揉眼睛走回卧室,扑倒床上。
几乎都快忘记这事了,因为已经过去大概有十年时间了?
还是小学生的我,视野中莫名其妙地忽然出现许多不寻常的人。他们跟普通人差不多,只不过身体有一定的透明度,迷糊的情况下可能会看走眼。
他们像普通人一样走在路上,来往的车辆穿过半透明的身体;正午的烈阳也无法给予他们影子;有穿着校服的学生出现在课堂上,跟普通人坐一把椅子,但是没有人看得到他,就连我也因为两人的过度重合而只看得到大家都认识的那一个。
世界上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怎样都好,跟我无关。
想是这么想,可眼睛里每天看到那么多多出来的人,以奇怪的方式存在在我眼前,虽然不至于让我无法生活下去,但总归是个问题。
家里人找了很多办法,请教各种各样的人,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解决了问题。
靠的就是昨天丢掉的那个吊坠,然而做了这个吊坠的人暑假出门旅游了,要两个月后才回来。
麻烦......
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虽说白天要去外婆的小店站柜台,但半下午就能下班回来。
到时候多买点保质期久的食品就好,这个暑假除了兼职要外出,干脆剩下的时间都窝在家里好了。
虽然我的假期一直是这么度过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