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怪公主,这是乌萨斯人因为恐惧所为伊莲娜取的外号,相传她的源石技艺恐怖到可以改变环境,也许这样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雪怪们快速的切入了战场,分割了乌萨斯的军队,他们行动迅速,如同雪地上的精灵,以至于原本掌握主动的乌萨斯军人重新陷入了被动,甚至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整个战场几乎变成了雪怪们的一场个人秀,而这也的确大幅度的减小了魏德胜与塔露拉队伍的压力,因此,队伍也成功地完成了收拢。
“是认识的人吗?”
魏德胜用眼神示意着塔露拉,看向了一旁缓缓步入战场的卡斯特少女。
“不认识,不过至少不是敌人,稍作休息,我们也重新加入战局吧。”
然而,还没等两人做出反应,战场上的动静就重新吸引住了众人的视线。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
无法捕捉到雪怪身影的乌萨斯军人发出了无能的怒吼,为了防止被接近,只能不断地乱挥动手中的兵刃,而虽然防止了雪怪们的近身攻击,却也极大地消耗了自身的体力,而在发现无法发挥自身机动性进行近身搏斗后,雪怪们几乎是同时停了下来。
“也许是我们的防守奏效了,只要撑下去,等到大部队........”
乌萨斯军人们如此想着,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便发现,雪怪们又行动起来了,他们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手中源石波动扩散开来,一阵寒气袭来。
“他们在做什么?”
“别愣着!无论是什么都要阻止他们!”
缺乏战斗经验的新人因为异动而发愣,而熟练的老兵已经提弩瞄准,准备打断施法。
“等等,这个术法!!不要管准头!直接找准大致方向发射,同时保持移动冲锋!”
看着雪怪们手中逐渐浮现的蓝色冰晶,摩托队队长的瞳孔放大,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而士兵们也很快做出了行动,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白色的卡斯特少女终于来到了战场的边缘,冷漠的看着每一个乌萨斯士兵,随后,她缓缓地抬起手,挥动下去,伴随着雪怪们施展的源石技艺,刺骨的冰冷在每一个乌萨斯士兵身上炸起了冰花,雪白的冰花散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冰雕。
“这样的力量真是恐怖啊.........几乎可以媲美小型的天灾。”
魏德胜看着这样恐怖的战绩,不由得发出了感叹,而似乎是听到了魏德胜的感叹一样,卡斯特少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走向了魏德胜与塔露拉的方向。
在这场战斗中同样拿起了武器战斗的两个孩子看着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的卡斯特少女都显得颇为紧张,塔露拉不得不让阿丽娜去安抚孩子们,同时也做一下队伍中战士们的心理辅导任务,以及带着军队中唯一会医疗技艺的依诺处理伤员,而做完了这些,卡斯特少女也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你们好,想必,你们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导者了,因为源石病的原因,请原谅我没法和你们握手问候,不过我想我们也的确没有时间注意这些问题了。”
叶莲娜有意暴露着自己身为感染者的身份,看着两人没有任何厌恶或者惊讶的神情,头上的耳朵微微弹动了两下。
“是的,我们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同时也十分感谢您救了我们。”
“不需要那些敬称,叫我霜星就好。”
霜星挥了挥手,颇为随意的说。
“霜星?我听说过你的名讳。”
一旁的塔露拉接过了话,虽然没有具体的情报了解,但是或多或少,她也曾听说过雪怪公主的大名,而对于塔露拉的指认,霜星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只是点点头,拉起了自己的兜帽。
“多余的话我们留在路上说吧,你们得和我们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乌萨斯会为了你们这样的队伍出动一整个集团军,但是你们的重要性是不可否认的了,所以你们所掌握的东西应该会对我们很重要。”
霜星郑重其事的表情让塔露拉稍显迟疑。
“可是我们要去...........”
未等塔露拉说完,魏德胜便拍了拍塔露拉的肩膀,示意她回头看一看身后的战士们,而后站在了塔露拉的身前。
塔露拉回头看着疲惫的战士们,他们在此之前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他们刚刚参与了一场他们从未经历过的惨烈战争,几乎没几个人没有负伤,他们现在更需要一次修养,来治愈身心上的伤害,塔露拉沉默了。
而至于这次失败的跳出计划,这么大的动静,边境的冬堡必然要迅速的进行军事布置和准备,想来计划也是流产了,甚至一头脑冲进去只会使整个队伍步入深渊,这样的结果给塔露拉的心理带来了很重的挫败感。
“你是对的,魏,这次1交流就交给你了。”
塔露拉深深的吸了口气,自言自语着,神情显得有些落寞,但是仍然坚持留下来听两人接下来的谈话。
“我们可以带走我们的伤员以及战士的尸体吗?”
魏德胜的问题让霜星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然,他们是勇敢的战士,我们的确不该让他们沉眠在冰冷的雪原上,不过我们要尽快了,乌萨斯军团的主力军很快就会过来,一旦他们追上来,我们可没有与他们主力军对抗的能力,哪怕是在这个对于我们的技艺十分有利的地形也是无用的。”
“当然,我十分理解这一点,谢谢你,霜星小姐。”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尊重,更何况,你们应该也是我们的同胞,都应该是抱团取暖的人。”
“同胞?”
对于霜星的话感到困惑的塔露拉适时提出了疑问。
“你们也是感染者吧,因为我从你们的眼中看不到对于我的任何厌恶,你身后的战士们也是一样的,虽然我看的出他们对于我的警戒,但是的确是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霜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的想法中,大概也只有感染者才不会去厌恶另一个感染者,而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毫不吝啬与自己的鄙夷与恶意加诸于感染者的身上,这种几乎是如同社会常识一样想法几乎成为了每一个人的根深蒂固的观念。
魏德胜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战士们,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只等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该出发了,霜星小姐,我想,我们在路上要聊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