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先睡一觉,明天再说么?”
咸鱼躺平中,别说翻身,连脑子都不想动。
“今天从早跑到晚,还陪你去那里面旅游观光了一圈,我已经很累了唉!”
“我现在只想睡觉!”
精神疲惫的余靳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对被窝的渴望早已战胜了其他一切。
“看来吾来的正是时候,汝等旧人需要休息,在精神疲惫之时,思维能力下降,反而更容易说出真话。”
鸦从空中落下,随手拿来一把椅子,对着余靳的床头坐下。
“汝等擅长用各种自定义的概念去组成逻辑,然后以此进行空想推理,去解释一切,吾没兴趣按照汝等的逻辑去进行理解。”
鸦似乎看穿了余靳的技俩。
“而且,如果汝真有打算的话,最终的依据,也肯定是事实,而非空洞的概念与逻辑。”
鸦今天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所以,如何的事实,才是判断汝所说的,公平向秩序妥协,两者主次颠倒。”
当鸦说完这句时,余靳已经进了被窝,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鸦似乎也是非常有耐心,坐在一旁等候。
只不过,她的浮游炮开始出现在身后,并开始排列。
一段时间后,最终还是余靳先投降。
浮游炮的声音频率被鸦设定在一个很难受的区间上,属于那种能让你听到,让你难受,恶心,不舒服。
但就是不吵醒你,让你继续困着,不让你清醒过来这种(ノ=Д=)ノ┻━┻
而且......
再不投降,他估计自己的被子和床,今晚就要遭殃了。
呃,似乎这样也挺好,可以名正言顺去塔芙那边蹭住。
前提是不吃闭门羹的话。
“当矿工们拿到薪水,所讨论的话题,不再是去哪里消费,去哪里享受生活,如何让日子过得更好这类。”
他将之前在酒馆感受到的气氛,做了个翻转,当做临时应付答案,丢了过去。
然后没听到任何回应。
耳边声音依旧,只是那股不适感减轻了。
懒得睁眼确认鸦状态的他,打算入睡,这种程度的噪音,还不能影响他入眠。
不过,在他就快睡着的时候,鸦开口:
“吾不理解,这个事实如何能得出汝的结论。”
余靳有些烦躁,任谁在将要入眠时被打断,脾气都不会太好。
“你不是对我们的逻辑没兴趣么?理解这个做什么?”他没好气的说。
“没必要理解,等这情况发生时,你自然能观察到。”
“只有一种可能才会观察不到,那就是克沃斯没撑到这一步,在那之前就又从头再来。”
“哦,对了,是普遍现象,而非个例,具体数量到时候再看,我也不清楚,要实时判断。”
不愿醒来的咸鱼,迷迷糊糊的补充道。
“那么,还有一事。”
“明天请与烟对战,烟对汝的实战能力很感兴趣。”
鸦说完这句就消失不见,不给余靳拒绝的机会。
而半梦半醒之间的咸鱼,与烟对战这几个关键字,虽然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过估计要等他醒来,才会想起这意味着什么。
......
清晨,当第一束光射在贝娅特莉丝身上,驱散黑暗时......
“啊~”
贝娅特莉丝打了个哈欠,起身活动活动,她要等换班的来了才能回去补觉。
她呆过的遗迹中,比舰桥还大的空间多的是,早就习惯这种空旷感产生的幽深恐惧了。
余靳的宿舍舱门也在不久后打开,只不过没人从里面出来,而是有人进去。
正做着美梦的咸鱼,突然感觉身体一阵舒适,紧接着酥麻感,灼热感先后涌上,最后又是一阵清凉传遍全身。
虽然只体验过一次,不过如此滋味,一次就足以让余靳印象深刻。
怒气冲冲睁开眼,他正要找罪魁祸首算账,结果又是全身一麻,动弹不得。
你上瘾了是吧(ノ=Д=)ノ┻━┻
“早上好,指挥官~”
伊莎贝拉俏生生的立在一旁,迎着他的起床气,非常淑女的向他打招呼。
她今天穿着一身非常朴素,十分少女的蓝白连衣裙。
白色肩带,纤细的锁骨,银色长发铺落在上面,搭配简简单单的蓝色裙摆,完完全全邻家少女的模样,没有一点帝国贵族气质。
如果没有那副已经化为本能的淑女气质的话。
虽然你很漂亮,但是......
这坏习惯绝不能养,不然我以后永无宁日!
余靳现在就等着身体的麻痹消失,给她好看。
“需要我帮您去取几件衣服么?”
她依旧淡定,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怒火。
余靳不说话,默默感受着身体状态,等待着暴起的时机。
不多时,他就感觉到身体的麻痹消退,机会来了!
他将要行动的时候,却又顿住了。
呃,该怎么做才合适?
扑倒?
先不说他现在光着,塔芙就在隔壁。
拉上来?
这是不是太刺激了。
揍一顿?
先不说打不打的过,为这种事动手,不符合他性格。
一百遍?
想想而已......
思来想去,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像没什么有效办法,可以对她做些什么,尤其是现在还处于受她照顾的阶段。
余靳有些悲愤的望着她,你就是算好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这种被欺负了还没法反抗的感觉,超烂的说。
得想个同种程度的恶作剧方法找回场子!
“需要我服侍指挥官更衣么?”
伊莎贝拉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诱惑道。
“我自己来就好。”
余靳警觉,肯定还有坑!
然后,他就看到塔芙站在门口,似乎有段时间了。
“我先去舰桥,换下贝娅特莉丝。”塔芙见他看过来,主动说。
“好,那等会儿见。”
余靳还没想起今天的安排。
“嗯啊。”
塔芙离开之后,他看着伊莎贝拉,眼里露出疑惑,你不跟着去么?
“今天是指挥官的第一堂格斗训练课,我带指挥官过去后,再去舰桥帮她。”
她压着裙角,坐在了他的床头,将鸦昨晚拉来的椅子推去一旁,等待他换好衣服。
......看来今天逃不了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