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义体诊所的门,白的手机就响了。
“用手机打电话的感觉真他妈爽。”电话另一头悟者感叹道。
“怎么了,有事快说!”白不耐烦的说道。
“你从里面待的时间可够长的。”悟者说道。
“怎么你在监视我?”白问道。
“我给你的手机有定位功能,怎么样,你现在看上去像个正常人了吗?”悟者问道。
“没问题了,刚才从我旁边走过去一个条子,他给我发了一张荣誉市民的证书。另外市长也请我到他家做客来着。”白打趣地说。
“行了,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了,一会儿会有辆车把你带到康陶那边。你进入管道后,我会把路线图发到你的手机上。”悟者说。
“我想说,带这玩意儿进去安全吗?”白问道。
“康陶公司只扫描生物体,一个手机没问题的,放心就行了。”悟者说完挂了电话。
一辆原本是白色,现在说不上是什么颜色的面包车停在了白的里面。
车里的一个混混大力拉开车门。
“上车你这个傻缺!”混混对白喊道,嘴里除了银牙,还有韭菜叶子。
白跳上车,还没坐下,车子就像是犯了癫痫,一下子冲了出去。
白没站稳,直接摔在了车厢内,不过这车厢里也没座位,白顺势就直接坐下了。
“这么快,赶着去死吗?”白随口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老子赶着去下个场子。”螳螂帮的混混喊道。
“话说我一直好奇,你们这帮混混是靠什么获得生计的呢?”白问道。
“就是靠杀了你这样的傻缺,然后拿着你发育不良的器官去卖给博物馆!”混混恶狠狠地说。
“好吧,当我没问。”白懒得给这帮混混废口舌,这种人一看就是挂着保险栓开枪的怂货。
随着一阵长达十五米的刹车声,这辆破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
螳螂帮的混混起身猛地拉开车门。
“还坐着干嘛!赶紧你妈滚下去!别把你的痔疮破在老子车上!”混混喊道。
“能治好我的痔疮,我可谢谢你了。”说着,白不紧不慢地跳下车。
身后的车又像是刹车失灵一般,打着滑就飞了出去。
白叹了口气,抬头看到了康陶公司的大楼——一栋纯黑色,高耸如云,连窗户都没有的光滑立方体。
要不是一楼有大门和院子,别人指定认为这是哪个闲得发慌的富豪,还没死就给自己立了座墓碑。
按照手机上发来的路线图,白绕着康陶公司的外圈,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面的一块空地。
那里停着一辆和刚才开走的一模一样的面包车,两个螳螂帮的混混正靠在车上抽烟。
“那杂种来了。”一个混混看到白向这边走来说道。
混混把烟头扔下,还踩了几脚,吐了一口痰对着白点了点头。
“说吧,我从哪进去?”白问道。
“看见那边那个出风口了没?”混混说。
白顺着混混指的地方看去,大楼后方有个很小的出风口,也就刚够进去一个人。
白点了点头。
“我们一会儿去前面搞点动静,这样巡逻无人机就会全被吸引到前面,然后你就从这里翻进去,从出风口爬进去。等我们接到通知,我们会再回来接你。”混混说。
“我想问一下,你妈是不是死的晚?”白突然说道。
混混被这么一问都傻了“你他妈说什么呢?”
“因为你说起话来比他们可有礼貌多了。”白说道。
“我没空和你废话,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去前面搞动静。”混混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白又问道。
“你他妈有完没完!”混混骂道。
“行了行了,我准备好了,你们去吧。”白说完向大楼的栅栏走去。
两个混混立马上车,发动车子后,向康陶大楼的前面开去。
没过多长时间,前面就传来的枪声,白抬头一看,果然无人机迅速向大楼前方飞去。
白没多考虑,立刻抓住栅栏向里面爬去,爬到顶部,白纵身一跃,跳进了康陶大楼的内部区域。
他蹲低身子,快步走向那个出风口。当他到了出风口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出风口被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了大楼的外壳上。
“擦”白不禁骂道“这他妈想进也进不去啊。”
白蹲下身子,双手抓住出风口的空隙,用力向外拽着。终于出风口松动了一些,又拽了一会儿,出风口仅仅向外移动了几毫米。
“这尼玛比我手头钱还紧啊!”白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向外拽着。
突然他一个踉跄,直接栽向后方,当然,出风口也拽下来了。
这时,白听到前方的枪声突然停了,随之而来就是无人机呼啸而来的声音。
白立刻起身,向出风口奔去,果然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将出风口简单固定了一下后,他的手机就收到了路线图。
这路线图还是三维的,白看了一下高度,目标竟然在接近顶层的位置,他立刻给悟者打去了电话。
“你他妈让我从最底层爬到那么高你疯了吗!”白骂道。
“我算了,你爬上去大概要四个小时,正好是接近日出的时候,那个时候大楼里基本上没人了。行了,赶紧干活,打电话不安全。”说完悟者就挂了电话。
白骂了几句后,开始往前爬,到了路线图说明的第一个要向上爬的地方。
白抬头看去,银白色的管道简直像是通往天堂的路一般漫长。
按照路线图的指引,白要在这段向上的管道,爬接近十层楼的高度。
白终于能借着向上的管道站起身子,他稍微活动了一下,便开始向上爬去。
他用背依靠着管道一面,另一面用双脚和双臂支撑,一点点地向上移动。
得亏白的身体不错,再加上每一层都有横向的管道,白实在累了可以去横向管道里躺着歇一会。
正在白躺着休息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擦,终于搞好了!喂,你能听到吗?”那个声音说道。
白被吓了一跳,刚要起身,头便撞在了管道壁上。
“怎么回事?是谁?”白问道。
“是我梁秋。”声音中的梁秋说道。
“你对我身体做了什么?!”白惊恐的问道。
“放心吧,我只是在贴在你脖子上的假接口里做了一个通讯器,通过骨传导传递声音。”梁秋说道。
“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我在哪里,你这样会害死我的!”白想骂得大声一点,可他不敢。
“我知道你在哪,我本想阻止你,但连接出了点问题,还是晚了。我想劝你现在就出来,因为就算你拿到东西,我的大爷也一样会杀了你。更何况,你根本就拿不到。”梁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