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机场旁,有着这样一群奇怪的人。他们穿着迥异,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天刚刚亮,他们便守在了机场。甚至连发色,他们之间都各不相同,
在更早的时候,鹰认为卫宫切嗣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杀手。只要Lancer组,还有参赛的能力他就一定会斩草除根,
所以建议肯尼斯直接做飞机离开,他们都见识到了卫宫切嗣的手段,心有余悸。
破晓之前,鹰看见肯尼斯裹得像个木乃伊,全身上下都是伤,甚至没有力气滚自己的轮椅,由Lancer在其身后慢慢地推。
“你的伤不要紧吧?”看着这个男人的惨样子,鹰不禁想要问了。
“没事。”肯尼斯虽然躺在轮椅上半死不活,却丝毫不在意。
“可是我听医生说,你那颗孑弹会要命的。”鹰可是很清楚,在九十年代想要用精密的手术刀,将离心脏不过两指远的弹头取出来,有多困难。“这是苇名国的疗伤圣药,或许能帮你缓一缓。”
鹰从怀里掏出了一小袋的药丸,在苇名国几乎人手都会备几颗。不仅便宜,而且好用。
“我闻得出来,这是好药。”肯尼斯客气了一句,“名字一定有个好寓意吧?”他的轮椅其实滚的很慢,可轻微的震动都能让他的脊背和胸膛一阵刺痛。
“其实很朴素,就叫‘药丸’。”鹰回道的同时,肯尼斯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药品。
“谢谢,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报酬了。”肯尼斯举起手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参加圣杯战争的话,令咒是必不可缺的。”
90年代的医疗水平十分有限,那颗子弹的位置非常危险。肯尼斯随时可能会因为这枚子弹而丧命,医院又没有办法处理,他们只能走。
由于身上还有令咒,他也可能直接遭到卫宫切嗣的袭击,所以他选择连夜回国。
肯尼斯说:“把你的手给我,让Lancer,带着你去争夺圣杯吧。”
“要怎么做?”鹰问。
“你完全不会魔术?!”这会轮到肯尼斯呆住了。
“是的。”
转移令咒其实并不难,真正难的是将令咒的契约嫁接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首先是肯尼斯切断和Lancer的契约,再趁着Lancer还没有消失的间隙转移令咒,在让鹰与Lancer缔结契约。
前两步其实很好做,肯尼斯是个强大的魔术师,契约只要一抬手就能切断。将令咒转移也很容易,可不会魔术的鹰该怎么把契约接上去呢?
临时学?这不是黄花菜都凉了么。
就算是浅契约,也很难将魔力供给给从者。或许会让Lancer一直处于魔力供给不足的情况,那样子不仅会让从者属性大幅度下降,还需要不断的吃东西用另一种方式补充能量。
Lancer的战斗力本来就不是很强,再遇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能力继续追逐圣杯。
“哎~看来,我只能将令咒先给你了。”
鹰也听明白了,他恐怕不能直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了。据盖亚说,圣杯战争是60年一次,正常人很难打两局。但是鹰不一样,他是死徒,别的不多寿命多。60年而已,等得起。
“一路顺风。”鹰注视着肯尼斯登机,并看着Lancer一直在旁边忙碌着。
主君要走了……Lancer的情绪十分低落,这位凯尔特大英雄将肯尼斯抬上飞机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无神了好久,心中带着怨恨。
lancer的夙愿是为主君尽忠。和其他从者的对战,哪怕再热血沸腾,也无法填满lancer心中的空虚。
一旦主君离开,甚至连现界的魔力都难以获取。Lancer已经彻底丧失了为主君夺得圣杯的可能性。无法继续效忠,也无法离开冬木……
那么既然如此,还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至少……lancer效忠主君一直到了最后,没有背叛!不过在离开之前,lancer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谢谢你们。”Lancer转过头,向这次帮助过他的人道谢。
“不客气。”
“真的好想,最后为主君献上一场容易的战斗啊。”Lancer如此说着,最终在黎明到来的最后一刻,化作了一缕金色的尘埃,飘散而去……
Lancer没有看到第二天的阳光,就从这场宴会中离席了。
鹰看着手里那三枚红光烁烁的令咒忽然感到十分精喜,却不知道怎么去用它。毕竟圣杯战争的从者已经全部被召唤出来了,已经没有剩下的名额了。
“真可惜啊,本王还以为能再招募到一员悍将。”rider叹息一口。
“我的魔力也没有办法供给两个从者呀,鹰他又不会魔术。”韦伯也有些无奈,其实他连rider一个从者的魔力都供不上去。
“算了,过去的就要让他过去把。”rider拍了拍韦伯的肩膀说道。
“嗯。”韦伯点头同意,继而说出了一个情报,“我刚刚得到教会监督者的通缉令,要求这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将caster淘汰。”
“是通缉令的话,总会有悬赏吧。”这是鹰说的,他是个忍者,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有赏金。
“嗯,赏金就是令咒,谁能杀死caster,就能得到由圣堂教会保管的两个令咒。”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买卖,鹰,你的侦查能力不错,配合本王找到那个邪道。”rider毫不犹豫地说:“到时候两枚令咒,你我平分,岂不美哉?!”他直接无视了韦伯。
“好。”鹰答。
白天的时间韦伯没有闲着,他用自己的魔道知识想办法寻找caster的位置。在水中察觉到了一些诡异的气息,隐约觉得不对头,却没有证据。直到晚上的他,被迫放下手头的工作,同rider和鹰一起,开始侦查这座城市。
Rider架着牛车,让鹰的视野一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冬木市。魔力的流动在他的眼中缓缓展开,宛如一张精心编织的丝绸,在城市中不断编织。
“我看到了很多魔力流动,但是根本就没有caster的踪迹。没有”鹰不可思议的说:“很奇怪,整个城市都没有caster存在的痕迹。”
“等等,你说地面找不到?”韦伯忽然想起了什么,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看来本王的小master已经有了眉目。”rider猛地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差点没把他砸矮几分。其实rider控制了力道,只不过韦伯的身体实在太虚了。
“在……在下水道。”韦伯痛并快乐着,他第一次享受着别人的信任。
冬木市的下水道,比想象的要宽敞的多。作为一个才刚刚有所起色的海边小城,冬木市很早便规划了下巨大的水管道,为以后的扩建打下了基础。
“这里的下水道,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宽阔啊。”rider依旧担任着司机的工作,好奇地看着四周。虽然味道有些重,但这位征服王显然不在意,“比本王见到的部分街道还要宽敞!”
在韦伯的技术指导下,众人来到了肮脏的下水道。黑漆漆的地下,挡不住英灵的目光,更无法拦住死徒的视线,唯有韦伯什么也看不清。
牛车走的非常顺畅,毕竟没有人会在黑夜的时候往下水道里钻。只不过有两条岔路横在了他们的面前,仿佛是要让人做出最后的抉择。
“前面有两条路,哪里更像是caster的藏身处?”rider问向韦伯。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检测了下水道出水口的水质,只能确定caster在下水道里。”
“鹰看得出来吗?”
“没有魔力流动的痕迹。”鹰皱着眉头说:“但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两边都有。”他其实觉得是香味。在下水道里,脏脏的臭气和一股诱惑
“话说……冬木市的下水道有多大?”rider忍不住问。
“我没有城市设计图,我不知道。”韦伯摇头。
“那就只能分头找了。”rider挠了挠头,显然不太愿意分兵。
“caster的战斗力并不高吧?”韦伯说道:“虽然很难缠,可他没有一锤定音的能力。”
“鹰,要不你去左边,本王去右边?”rider寻求着忍者的建议,“如果遇到caster,不要恋战。想必以你的能力,caster留不住你吧?”
鹰思考了片刻,认为这个提议可以接受,“没有问题。”
下水道是那么的长,那么的黑,以至于走在这里的鹰感觉到十分凝重。倒不是死徒怕黑,而是他的鼻尖嗅到了血腥味,越是往前越是浓烈。
可是并非海魔的暴戾香气,而是一股甜甜的味道,诱惑力十足。
属于黑暗生命的眼睛让他看清楚了这里的情况,昏暗无光,寂静无声……到处都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这里是……尸骸,满地的尸骸。
并非单纯的嗜杀,而是将人的血肉,当成了材料,来制作有一尊的工艺品。
而这座下水道,被当成了一间摆放工艺品的展览室。到处都陈列着血肉铸造的家具与礼乐!
“我们的客人已经到了呀,我记得……我的邀请函还没有送到,只邀请了我的圣少女。”暗处,caster扶额而出。似乎是因为计划被打乱而感觉到不满,可是跳脱的思维让他突然一愣,继而马上说道:
“不过那也太好了吧,这样我就不用再去发一份邀请函了……”他慢慢走了过来,不断打量呆滞的鹰,似乎想要将入侵者的灵魂给看透。
“你来了?是想同我一起等待圣少女么?”caster说:“她应该快要来吧?”
其实鹰根本就没有听到caster具体在说些什么,因为真祖的血,在他体内不断沸腾,不断燃烧,仿佛要将他的生命给吞噬。
如此近距离接触满眼血腥,是鹰这辈子第一次。哪怕是在苇名国残忍的战场上,鹰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惨状。
血!血!血!
鹰颤颤巍巍的向前走,欲望拖着他的身体,血的味道让他如痴如醉,渐渐开始疯魔!
这些血都源自孩童,每一滴都十分稚嫩,带着香甜的味道。吸血的冲动不断撞击鹰的理智,
而caster见状,却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知音,笑着将鹰往里面请。他的动作优雅,双眼泪目。“啊啊啊啊,果然能够欣赏吾等的艺术。果然,追寻圣少女的脚步,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