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安布蕾拉那边......
“哦...头好痛....”
微微睁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牢牢的束缚感。安布蕾拉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被绳子牢牢的绑了起来。不过这些暴徒们似乎没人关心艺术,因此这捆绑也就是普通的捆绑,没有什么其他的料。
两把武器似乎都被收走了,安布蕾拉望了望周围,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杂物间。不过这房间里没有什么杂物,不知道是临时充当起了她的牢房还是说这里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要存起来。
“哎呀...麻烦了。”
安布蕾拉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绳子绑的不是很牢靠,但没有工具的帮助下逃脱起来也有些麻烦。“嗯....要是有把小刀就好了....”她坐直了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搜寻者任何可能帮助她逃脱的东西。
拖把?不大行;凳子?坐上去或许会好受点;抹布?完全不可能;生锈的钉子?也许有用。安布蕾拉在狭小的房间里扭动着身体想要够到那枚生锈的钉子。好在菲林少女有一条灵活的尾巴,在大概几分钟后她就成功的把钉子拿到了手。
不过钉子到手也不意味着她就能轻而易举的逃出生天,这枚生锈的钉子实在是有些钝,破坏绳子的效率有些不尽如人意。在用钉子切割绳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恩?”她翻滚着凑到门边听了起来。
“....快!有人杀进来啦!”
“...赶紧....销毁.....”
“别让他们....找到......”
听上去似乎那几位临时同伴已经杀了进来,但还安布蕾拉还来不及高兴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新的对话:
“那个俘虏怎么处理?”
“杀了!”
“妈耶!”安布蕾拉汗毛倒立,显然这些人看莱特他们杀进来决定鱼死网破要灭口了。她听到一个脚步声迅速的走来,声音的主人一边走一边还在骂骂咧咧的抱怨道:“妈的,该死的条子!老子还想玩玩那个小女表子呢!”
掏钥匙的声音,安布蕾拉已经把身上的绳子全部都挣断了,她拿着唯一可以作为武器的钉子弓起腰盯着门前的门。
咔哒,亮光刺眼。安布蕾拉猛地扑了上去,手上的钉子直指对方的眼睛。脆弱的人体组织当然不是金属的对手,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开门的暴徒捂着眼睛滚到在地上。安布蕾拉迅速的捡起他丢在一边的短剑,跨坐在对方的身上。双手握剑,菲林少女展现出完全不同于其外表的强壮,进准且迅猛的把短剑送入了对方的心脏。
一抹脸上的血液,安布蕾拉拔出短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看起来是一条走廊的尽头,刚刚关押自己的房间就在身后。走廊的灯似乎坏掉了,以至于外面好像没有人关注这里。走廊的左右各自都有一个房间,安布蕾拉试了试,发现打不开后就放弃了。
“你,快去把账本烧了!你,找个盾牌留在这里拦住他们!你,想想办法把那些货能毁掉的毁掉,能藏起来的藏起来....”外边的大厅看上去像是一个仓库,到处都是巨大的货架和堆积的货物。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在那里指挥其他暴徒行动,而旁边的几个暴徒则撬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取武器。
没有人注意到一旁角落发生的事情,小伞心中一喜,迅速的溜到了一个货架后面。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那些暴徒的对手,但或许她能找到点什么逆转局势的东西也说不定呢?如是想着,她偷偷的打开了身边的纸箱,从里面散发着的刺鼻酒精味来看,这似乎是某种廉价到无法形容的酒,也有可能是酒精兑水。
“切,没用。”用短剑划开旁边的箱子一看,果不其然的也是一样的东西。安布蕾拉有些失望,她穿过下一个货架旁。这边的货架上摆着的都是一些木头箱子,需要用撬棍撬开才行。
可是安布蕾拉没有撬棍。
“可恶!”菲林少女气得想要跺脚,但又担心自己的动作太大把那些暴徒引过来。可是在往前的话就要面对那些拿武器的暴徒,安布蕾拉还没有自信到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程度。
忽然她灵光一闪,抬头望向了自己的头顶。仓库里的货架看上去起码有小三米高,而且看上去也很结实。自己或许可以爬到货架上面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还能从上面跳过去。
说干就干,安布蕾拉一个小猫上树刷的一下爬上了货架。或许都是猫的缘故,安布蕾拉对攀爬可以说是驾轻就熟,非常迅速的爬上了货架顶端,直到.....
“当!”子弹命中货架的声音,只见货架的一角直接被子弹给打断了。伴随着一阵难听的金属吱呀声,安布蕾拉忽然感觉自己的脚下变得不稳。“等等....哎呀?”安布蕾拉发出一声尖叫,脚下的货架开始倒塌。哗啦啦!箱子落在地上被砸得粉碎,下面的暴徒来不及躲闪被被货物掩埋。反倒是站在上面的安布蕾拉却没有和没有和那些货物混杂在一起,但即便如此,菲林少女也是摔得不轻,整个陷入了昏厥当中。
那么那个搞垮货架的家伙在干什么呢?
“哇!老板你这也能空的么?”马克西姆刚刚砍翻一个敌人,就看到空枪的莱特被两个暴徒追杀。那俩乌萨斯暴徒张牙舞爪,而莱特的身后又没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可怜的萨卡兹人见势不妙不得不举起步枪,拿自己心爱的守护铳替他挡下一刀。
砍刀劈砍在步枪的枪身上倒是没能砍断步枪,不过也在木质枪身上留下了一刀深深的伤痕。莱特看见武器帮他挡住了一刀,立马飞起一脚把那个暴徒踹退。另一个暴徒见势扑上去要刺莱特,结果脚还没发力,一股拖拽感就把他整个人摔了一个大马哈。
暗索把钩锁又拽了回来,莱特一拉枪栓,一枪打倒了刚刚被他踹退的暴徒。在他后边的丘果此时也走上前来,对着倒地的暴徒刺出一剑。“哎呦!”这把生锈的细剑或许当做法杖还算凑合,但是用来对付一个成年人确实有些不够格。细剑刺伤了暴徒的肩膀,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不远处,马克西姆的狂欢还未结束,只见乌萨斯人的双眼闪过一刀猩红的光,手上沉重的大斧在他手上轻若无物。只肖一斧,一个举盾的暴徒就连人带盾被他劈成了两半。旁边一个暴徒抡起砍刀重重的劈砍在了马克西姆的肩上。哐当!金属碰撞的声音,马克西姆看着那个惊讶的敌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反手一斧让他人头落地。
嗖!一只冷箭插在马克西姆的肩膀上把他射的向后一顿,“唔!”马克西姆闷哼一声,转过头望向那个放冷箭的家伙。
那是一个身材高瘦的乌萨斯人,他有一头肮脏的墨色长发,他一手拿着长剑,另一只手则举着一只打空弹药的手弩。“哦?”马克西姆咧嘴笑了笑,双手握斧就冲了上去要直取对方的头颅。呼!冷光闪过,预想中血花四溅的场景却没有出现。只见那个黑发男人轻巧的躲开了马克西姆的斧子,然后反手一件刺中了他的胸膛。
“啊!”虽然这一剑刺的并不深,但也让马克西姆受了不轻的伤。不过马克西姆并不是不懂得变通的人,意识到不妙的他当即果断向后一闪喊道:“帮我一下!有硬茬子!”
“哦?”莱特一拉枪栓,对着那个黑发男人就是一枪。咔!击锤的声音响起,但却没有后面的枪声。莱特惊得眉毛一挑,满头冷汗。
他的步枪哑火了。
就在莱特弯下腰检查武器的时候,暗索一个箭走了上去。“行不行啊?”她调侃着,手腕一抖将钩锁抽向了那黑发男人。锐利的钩锁精确的命中了黑发男人的肩膀,带走了一片血肉。
“嗯?”男人望向暗索,他的眼睛在暗索的大腿上扫过,看得暗索有些毛毛的。“哈呀!”马克西姆的斧子毫不意外的又一次被人躲开,但是男人没有补上一剑,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等等,这.....”暗索话音未落,强烈的电光从她的身上爆起。身材娇小的卡特斯少女被电得浑身颤抖,口吐青眼倒在了地上。
“暗索!”丘果焦急的喊了一声。手上的酸液飞弹也是甩向了黑发男人。不过这先前近乎百发百中的飞弹对付灵活的敌人却不那么有效。一连几发飞弹都被男人灵巧的躲开,落在后面的墙壁上侵蚀出几个小洞。
“贫弱的攻击。”黑发男人嘲笑着,再一次躲开了乌萨斯人的大斧。
“那可说不定!”莱特把哑火的子弹推了出来,一枪射向了黑发男人。砰!忽如其来的铳械射击打得男人一个措手不及,金属弹头直接打穿了他的左胳膊,让他的手无力的往下垂落。“好机会!”马克西姆看到机会又是一斧子抡了上去。黑发男人在躲开斧子的同时又感到后腰一痛。“”噗嗤,酸液侵蚀的声音,丘果的酸液飞弹命中了忙于躲避的他。
“嘶!”还不等男人开口,马克西姆的斧子有接了上来,这一回男人终于是没能躲开,被乌萨斯的大斧一斧子劈开了半边身子。“呜啊!”这恐怖的剧创瞬间就让男人倒在地上,眼见是活不下去了。
“哼,帅不过三秒的。”马克西姆抹了抹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