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此时此的状态并不好.....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糟糕,强行点燃第二枚符文为弗塔古亚带来的后果几乎是毁灭性的,此时此刻她能感觉她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一般,正在快速的灼烧着自己的内脏,而她的内脏也因为某些原因正在飞速的再生着。
虽然很久已经没有经受过火焰之痛的折磨了,毕竟持有火焰符文的她都能屏蔽别人对于火焰的感受了,屏蔽自己的更是如同呼吸一般简单。
但是这一次原本如同呼吸一般轻易的火焰伤痛屏蔽却好像失效了一般,剧烈的疼痛,继续由她的内脏经由神经转达给她的大脑,至于弗塔古亚为什么清楚自己身体里剧痛的来源是火焰,这太简单了,在没能彻底掌握火焰符文之前,她的左眼就一直饱受灼烧之痛,她可太清楚这种痛苦了,更不要说她一直就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内有一团不受到自己控制的烈焰正在不断的跳动着。
本来仅仅只是火焰所带来的炙烤之痛也就罢了,毕竟她的童年中一直就在与这种痛苦做着斗争,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二三十年了,但是对抗疼痛这种早已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是不会忘记的,所以虽然剧痛但是强行忍住的话,还是够弗塔古亚在天亮,也就是那只傻狗睡醒前走回原本的营地的,即使她当时飞出了足足有数百米,现在还在强压着痛苦的情况下也能以数十米米每分钟的速度缓缓前进。
可是正如之前所说的一样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已经蛰伏了许久,甚至弗塔古亚都快要以为已经消失了的,由矿石病带来头痛再次突然地降临在了她的身上,或许长时间的潜伏只是为了更猛烈的爆发,此次带来的头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的多,原本正在勉强迈动的步伐,此时此刻因为猛烈剧痛的到来竟然让弗塔古亚那饱经风霜,征战无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本就有些无力的双腿此时此刻更是直接瘫软了下来,以门面砸在地上的方式痛的跪在了地面。
弗塔古亚是一名很特殊的深海猎人,特殊到无论出身到经历还是居住地点都很特殊的地步。
阿戈尔,只是深海地区的统称,实际上阿戈尔也分为了无数个城市,而弗塔古亚所居住的,也就是她那个混蛋老爹将其捡回去的那个城市可能是最偏僻最偏僻的一个城市了,从她记事起到出走前偌大的一座城市没有出过任何一名其他的深海猎人,也没有出现巨兽攻城这样在其他城市而言可能是一件稀松平常得事,同时别的好像也完全没有听说过她所居住的城市一般,导致了大部分时间她是一名独狼,只有在找“药师”帮忙的时候才会趁机和别的猎人一起结伴去猎杀那些可怖的深海巨兽。
既然提到了药师那么不得不提下弗塔古亚的矿石病了,对于猎人们而言,矿石病是致命的,因为感染了矿石病会导致不可避免的出现弱点,而有了弱点就代表了会变弱,变弱会给一名以战斗为生的的深海猎人带来怎么样的后果自然就不言而喻,所以大部分深海猎人都在尽可能的避免受伤,再加上深海中基本没有源石的存在,导致了基本只有受伤会使猎人们感染可怕的矿石病。
但是弗塔古亚不同,自打她记事儿开始,她就是一名感染者,这就导致了她不需要像别的深海猎人一般避免受伤,可以使用一些更为极端的战法,矿石病甚至会给她的源石技艺增幅,让她引以为傲的刻符能力变得更为强大。可是同样的矿石病是一把双刃剑,它成为能够更好地将那些深海巨兽斩断,切开,剁碎的一块拼图同时,也为弗塔古亚带来了一个几乎不可避免的弱点,不定时的头疼。
若是这种疼痛仅仅存在于平时那没有什么,可是深海巨兽乃至信奉那些邪神的邪教徒们中有一些甚至会诱导人体内的矿石病发作,至于她怎么看出来它们会这么做到,自己剧烈的头痛和同伴的毫无异常都表明了,这是仅仅针对矿石病患者的,幸好这种巨兽的数量相对于其他的而言没有那么多,能被她遇上的情况更是不多见,遇上的那几次正好身边又是有着队友的存在,使得她数次的在头痛刚刚开始发作不久就被同伴们拉着撤下了战场。
但是弗塔古亚认为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相对于集体狩猎,更多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出去狩猎,不能用生命去赌自己不会遇上这类的巨兽,幸好,就她有着许多的朋友,其中有一名安努拉女性,安努拉一族可基本都是用毒的高手,而她更是其中的翘楚。
虽然即使是她的能力也无法为弗塔古亚彻底的祛除矿石病或者制造出能够缓解矿石病的药品,但是她却成功的制造出了能够麻痹痛觉神经的药品,尽管她的名声因为毒的原因很不好,但是弗塔古亚并不在乎,只要是能被弗塔古亚认可的存在,不管名声再差都是她的朋友,而这名安努拉女性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弗塔古亚很清楚毒和药的关系,所以在当时头痛发作时毫无犹豫的就服下了她所精心开发的药品。
效果自然是很成功的,成功到了弗塔古亚基本每次战斗的时候都要带上三到五份但是很不巧的是,由于弗塔古亚和那位药师并不住在同一座城市中,导致了她基本几次只能要上一大份带走慢慢吃。
在出走前的那一次,弗塔古亚的居所中的药物本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她更是没预料到斯卡蒂会堵她的门所以她只是和往常一样带上了四份已做应急,导致了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份止痛药,这是本着保留火种,以后遇到信得过的医师时看看有没有机会复制这些药品的想法。
终于,在两股剧痛交夹的环境下,弗塔古亚还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