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马克西姆等不到那杯酒了。
走过去的萨卡兹人完全疏忽了身侧的酒保,作为代价下一刻那酒保就扑了上去。他抓着一只酒瓶,随手敲在旁边的吧台上,把断裂的酒瓶插在了萨卡兹人的腰侧。
而那旁边的黎博利少年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拿着细剑法杖将早已准备好的法术施展出来。一发淡绿色的酸液飞弹命中了伤人酒保的胳膊,酸液侵蚀着衣物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操!”萨卡兹人推开酒保,拉开身后的袋子。只见一把应该只有拉特兰人才会有的栓动铳械落到了他的手上。抬枪瞄准,然后,嘭!一发子弹就那么把酒保打翻在地上,让殷红的血色流淌整个吧台。
“哎呦我去!”马克西姆看着忽然发难的两人被吓了一跳,一屁股栽倒在地上。“我是丘果,那边的萨卡兹人叫莱特,我们是来调查臭脚酒吧的!”那个黎博利少年有些激动的解释道,“这家酒吧有可能与人口买卖有关系!”
“哎呦,解释又不需要自我介绍。”旁边的萨卡兹人喊道,“那个谁,你又是干什么的?”一拉枪栓,冒着青烟的弹壳落到了地上。他警惕的看着马克西姆,只要这个乌萨斯人稍微说错点什么,马克西姆恐怕也要和那个酒保一样被一枪打倒。
但那又怎么样?马克西姆揉了揉发疼的屁股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说道:“妈耶....我只想要喝个酒,怎么感觉要被卷入到械斗里了?”
“不是感觉,是现实。”莱特说道,“你可以假装没来过这里,我可以为此付钱.....”
“给钱?那好说啊!”一听到钱这个字马克西姆就来了精神,他唰的一下闪到莱特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老板你要我砍谁我就砍谁!”
“我是想说....”莱特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机器转动的轰鸣声已经把他要说的话给盖过去了。
那个酒架缓缓的沉入地面,一条长长的楼梯展现在三人的面前。此刻楼梯前还有几个乌萨斯壮汉压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卡特斯少女。“救命啊!”看到是临时伙伴,暗索扭动着身子喊道,“安布蕾拉被他们用法术放倒啦!”
“我就知道。”莱特暗骂了一声,抬起步枪准备射击。但很快他的面前就唰的闪过了一个乌萨斯人的身影。“砍他们就是吧?”完全不等莱特答复,马克西姆抡起斧子对着最前面的一个暴徒就是一下!
哗啦!那暴徒整个人瞬间被斧子劈开了,马克西姆手上的斧子对上人体简直像切割黄油一般轻松。一时间场面血腥四溅,旁边几乎暴徒被飞溅的内脏和组织恶心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还手。
“妈的,真恶心!”莱特看着一片狼藉的楼梯暗骂了一声,他抬起步枪,枪口对准了还抓着暗索的暴徒。准星精准的套在了那个目瞪口呆的乌萨斯人的头上,莱特想都没想扣下了扳机。
“哇...恶!”最后赶过来的丘果看到这脑浆四溅,眼珠飞舞的场面几乎要把自己吃的早饭给吐出来。不只是他,就连和马克西姆缠斗的两个暴徒见到这一幕也是亡魂大冒撒腿就跑。
“跑啊!再不跑会被打死的!”俗话说的好,遇到熊的时候你只要比同行者跑得快就行了。当马克西姆一斧子劈开面前暴徒的盾牌时,另一个暴徒早就跑没影了。不过他也没给另一个人机会,一个肩撞把那人直接撞翻,然后抬起斧子准备......
“砰!”一发子弹精准的贯穿了那个暴徒的胸腔,眼见着那个暴徒挣扎两下就不活了,马克西姆放下斧子回过头喊道:“嘿!那可是我打倒的!”
“那不重要!”冒着青烟的弹壳落在地上,莱特看着躺在尸堆里的暗索松了一口气。“龙门粗口!凯子先生你不会要把我也崩了吧?”暗索穿着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找先前脱掉的鞋子,“你妈的...哦!”她把手伸到领子里捣鼓一番,把一只沾染着鲜血和恶心口水的舌头掏了出来。“哇...呕!”迅速的丢掉那恶心的舌头,暗索逃似的来到楼梯口干呕着。
“额...抱歉?”迅速的填上两发子弹,莱特看着躲在后面的丘果汗颜。“你自己难道不会觉得恶心么?”暗索吐完了,摸了摸嘴角的胃液恼火的问道。
“可能是....有点?”莱特看着三人挠了挠头,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后面那个爽字说出来。
虽然说这算是莱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把一个活人直接射杀,但是那种头颅碎裂脑浆四射的感觉莱特觉得并不糟糕,仿佛骨子里他就很享受这种破坏的感觉。不,他可不是什么杀人狂。莱特摇了摇头,把刚刚敌人爆头时的画面甩出脑海,他看了一眼长长的楼梯,对暗索问道:“你们下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额...我们下去的后本来想偷摸摸看看情况,然后运气不好弄出点声响被人发现了。”暗索抱怨道:“然后那个猫猫头——她rua的一声拔出武器就冲上去了!我一看不好就只能跟进去,然后就看到房子里还有几个人......”说到这里她有些尴尬,“然后里面有个人躲得好,乘人不备放了法术。那个猫猫头直接就被法术给放倒了,我拼死抵抗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卡特斯少女尴尬的笑了笑。
“所以说我们除了砍人还要救人么?”马克西姆在一边清理斧子一边问道。“是啊,赶紧走吧。”越过尸体,莱特对着其他人说道,“赶紧把那个白给的小伞救出来!”
走过长长的楼梯,四人来到了地下的大厅。
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人,先前两人闯入的房间的门还保持着刚刚被踹开的样子。“额...我们就是在那里被打倒的。”暗索指了指房门说道。“去看看。”莱特拍了拍马克西姆的肩膀示意他走前面。马克西姆举着斧子迅速的走了过去,然后伸出半个脑袋往里一看....
“哇啊啊啊!”女人的尖叫声吓得马克西姆差点斧子都飞了出去。“什么情况?”莱特迅速的举起闪了进来,发现这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女性。“等等...安静,安静,我们不是什么帮派分子,我们是来调查的。”莱特还在徒劳的解释着,靠后的暗索和丘果也探头进来。看到之前有一面之缘的暗索,那些女性似乎确认了什么停止了尖叫。“你是那个小兔子!我记得你”一个灰色头发的沃尔帕女人忽然指着暗索喊道,“之前在打架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你以前偷过我!”
“啊?哈哈....”暗索尴尬的笑了笑,而房间里其他的女性听到暗索竟是小偷后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那灰色头发的沃尔帕女人见状连忙解释道:“不要怕,她因为偷东西经常被近卫局的人带进去,后来就变成了近卫局的半个线人了,所以他们应该是近卫局来救我们的人!”
那灰发的沃尔帕女人在这群女性当中似乎是有几分威望,周围的几个女性听到她的话后似乎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居然是你的‘熟人’哈。”莱特戒备着外边调侃道,“所以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是被那些乌萨斯人拐卖来的。”沃尔帕女人冷冷的望着马克西姆说道:“我们这里大多都是其他地方偷渡来的人,这些乌萨斯人以有工作有理由诱骗我们过来,然后就被他们抓住关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不需要解释你们也知道了。”
“确实不需要解释....”被那股氵㸒迷的气味熏到的马克西姆捂着鼻子直皱眉,作为几人当中对成人之事最了解的他当然知道这浓郁的气味意味着什么。“那个...”丘果想了想,问道:“这些乌萨斯人有没有从事什么贩卖人口之类的事情么?”
“有。”旁边一个菲林少女立刻哭喊道,“我姐姐...我姐姐就被他们卖掉了!”说罢,她便开始掩面痛哭起来。
“啧....好可恶....”暗索看着无助哭泣的菲林少女暗自咬了咬牙。沃尔帕女人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同伴,一边对暗索说道:“对了,他们把你的武器丢到那边的柜子里了,不过因为柜子上了锁所以我们没法打开。”
“没事,锁对我不是事情。”还不等暗索说话,马克西姆走了过去抡起斧子对着柜子就是一砸。哗啦!木屑飞溅,乌萨斯人一斧子就劈坏了柜子的锁。“哦,你能不能文明点?”暗索抱怨着,把刚刚掏出来的发夹又收了起来。“嘿嘿,这比较快嘛。”马克西姆笑了笑,把劈开的柜子打开了。
柜子里的东西并不多,首先看到的就是暗索落在那里的钩锁。“我的钩锁!”暗索迅速的把钩锁拿了出来抱在怀里,小心的检查有没有损坏。“哇哦,有药水。”马克西姆把两瓶闪烁着淡绿色光芒的药剂拿了出来。那药剂上也非常直白的贴着标签,上面大咧咧的写着治疗药水四个大字。就在他打算继续查看柜子里还有什么的时候,莱特的声音打断了他——
“等下,有人过来了!”莱特听着超这边赶来的脚步声说道,“别搜了,可能是敌人!”
可不是敌人么?话音未落,一个顶着盾牌的家伙就从前面的走廊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