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了一阵子之后,最先动手的是吉他男左兴。因为阴暗男张樑认为以公孙渡那个蠢货的能力,是不可能取胜拿到墨家至宝的,因此,要破局的方法便是破坏所有转播的机关鸟,再强杀公孙瑰抢到墨家至宝,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公孙渡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墨家巨子。这样一来,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成了最大的阻碍,必须在公孙瑰出来之前先解决掉他们,因此只能速战速决。
于是在张樑的命令之下,左兴率先发动了进攻。只见左兴突地向前,高高跃起,向下猛劈。
而关芸芸也毫不示弱,提起电锯便硬挡下这一击,只向后退了小半步。其实这一招的破绽非常大,以她的身手可以轻松避过,但有时候就是这样子,必须打出气势来,一步都不能退。更何况拿着匕首的张樑正在不远处的地方盘旋着,随时在寻找偷袭的机会,如此一来就更不能示弱了。
在挡下左兴强力的一击后,明显左兴他没预料到一个女孩子有如此大的力气,而且还如此之刚,居然正面应拼,不由得呆滞了一秒。关芸芸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在敌人发呆的时候,便提起锯子攻了过去。
一时的疏忽,令左兴陷入了被动,只能疲于招架,被打得连连后退。眼看情势不利,在一旁寻找战机的张樑只得贸然出击。
但是待他刚刚迈出步子,他的前头立马出现了粉色的果冻黏液,封锁了他前进的道路。原来刘耷也不是闲着,他一直在紧盯着张樑,防止他进入战场。
张樑没有办法,又迅速地绕开封锁,想要另寻道路,然而每当他找到新的路,不一会儿前方必定会出现一样的黏液。
这就是武器和视野的差距。在前方的张樑只能看清周围状况,而且为了躲避黏液,又必须停下来思考新的道路。而在远方的刘耷,可以看清楚整个局势,并且精确地开枪阻止敌人的前进。更何况,哪怕张樑的速度再快,那也是用腿脚跑出来的,能快得上射出的子弹吗?所以刘耷总能够快他一步地封锁。
然而情况更为糟糕的是,吉他男被关芸芸逼得连连后退,退着退着,就发现他已经退无可退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周围都被粉色的果冻状黏液包围了。这便又是刘耷的另一个作用,拿着远程武器的他,不仅可以阻止张樑的入场,而且还能随时支援关芸芸的战斗。
吉他男已不作多想,既然已无退路,那便鼓起勇气向前冲呗。于是也不再抵挡,而是用力地向前方挥砍,咔!剑和电锯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两人就比拼起了力气来。
一开始两人平分秋色,剑和锯子停在中间,但过了一会儿,剑的一方取得了优势,往锯子那边压了过去,却也只是压过去一点,立马又溃退了回来,就像是死之前的回光反照,之后便一泻千里了,锯子的一边完全取得了上风。左兴的剑也被打得脱了手,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直接坐在黏液上,他努力的翻动身子,面上满是焦急的样子,可就是挣脱不开,任他怎么努力,最终都是徒劳无功。
“想什么啊,小伙子,咱可是天生神力,哼哼哼!”在战斗时始终戴着护目镜的关芸芸,将其推上额头,轻快地哼着小调。
吉他男,再起不能!
“左兴!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愤怒的张樑,他举起匕首,不顾一切地往刘耷这里冲了过来,刘耷也不含糊,啪啪几枪,想继续封锁道路。
这次张樑面对前方的粉色果冻状物体没有停下,也没有犹豫和思考,而是直接高高跃起,想要跳过去。
结束了,这样想着的刘耷往落脚点又补了几枪。
只见张樑跳到的地方有几摊黏液,他落下的地方刚好是正中央。他被逮住了,动不了了——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却没有想到,他果断放弃鞋子,又是一跃,跳出了包围,直接光着脚又冲了过来。
这次轮到刘耷吓了一跳,正准备继续开枪的他,只是看了一会,便判断距离太近了,来不及了,便摆好了近战架势。
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张樑便出现在刘耷眼前,却又突然从视野中消失,刘耷却察觉到危险,侧身往右一转,张樑又重新出现在眼前。而他的匕首就离刘耷不到一寸的距离,虽然刘耷闪得及时,没有被直接刺中,但还是被划了道口子。
一击得手后张樑不敢多停留,马上抽身,又从刘耷的视野中消失了,准备进行下一次攻击。
刘耷的眼睛只能勉强跟上他的动作,他正在不断绕圈,避开刘耷的视野,寻找下一个可趁之机。
不能犹豫,也不能退缩,胜负仅在一瞬间,刘耷默默地用衣服把双手缠住,然后闭上了眼睛,细细地捕捉着气流的变化。
一秒,两秒,三秒,,,突然右边的空气产生了不一样的流动,是右边吗,刘耷马上转向右边。不,不对,右边只是个陷阱,在刘耷转身的一刹那,左边也就是刘耷现在的身后,气流便出现了剧烈的抖动,还夹杂着强烈的杀气。
这就结束了,为了将军的大业,你就下地狱去吧!张樑心中默想着,然后全力的刺向刘耷的后腰。只见匕首没入衣服,却没有刺中身体的感觉,张樑感到不妙,想迅速抽刀走人,却拔不出来。
“抓!到!鬼!了!”刘耷一个转身,借着旋转的力量,右手一拳狠狠地往张樑脸上砸去,他被一拳击飞,躺在地上,左手恰巧按在果冻上,被生生黏住了。
刘耷将光溜溜的左手抽了出来,手掌上有一道伤口,正是刚刚他用手抓住匕首留下的。而他原本的左手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衣袖。刘耷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战法,趁着张樑在寻找刺杀机会时,将左手悄悄抽离伸到后腰上,而又用衣服包住手掌作出一个假象。其实只要仔细观察立马就能发现猫腻,但一心盯着要害部位的张樑哪有空管这些事。
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樑,一只手被黏住挣脱不得,刘耷稍微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脑袋有点昏沉,该不会是晕船复发了吧,不对,是匕首,恐怕匕首上……刘耷神色有些恍惚,便放松了警惕。
而倒在地上的张樑原本拭了拭,却怎么都挣脱不开,“为什么会失败?不,不可以,哪怕是鱼死网破我也要……,但是,我也想看到将军的大计成功。”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决,大声地吼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在场的人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只见他下一秒,抽出匕首,眼睛一闭,往自己的手掌砍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去了手掌的他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他朝远处抛出匕首,然后便转身逃离。
“不好!”被张樑刚刚那一系列动作吸引的关芸芸,等他回过神来,那匕首已经飞过她身边,往四肢着地,动都动不了的吉他男的喉咙刺去,直到死前他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哦呀,没想到连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心啊!”
”啧,被那个、混蛋逃了,,,”
“你的伤不要紧吗?”
“不过是略微擦到了而已、中毒不是很深。”
“哦,那接下来就等里面分出胜负了。”
两个人同时望向耸立在中央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