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昨天没来我办公室就走了,那今天站着吧,什么时候来我办公室了什么时候再坐下。”
代替标准开场的是标准的开幕雷击。
一片死寂,感觉下一刻就会钻出来一个拿着气球的小丑从身后拍我的肩膀一样。
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哆嗦。
“那边那个,你,说,我昨天把谁叫到办公室了。”可能是刚好看到了打哆我,也可能是因为命运的指引,又把我叫了起来,而且暴躁的语气让我感到十分的不爽。
看来老师今天似乎有些生气?
不行啊,生气的人最难应付了,得想个办法让他开心起来?
“对啊,他在哪里啊,完全看不见啊”起身回答道。
看喜剧一般会使人开心,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强行降智了?
“你,来这边,过来,站着,今天别想坐了。”看来想起来我是谁一般。
站了起来。
“再问一遍,昨天那个人呢?起来!”
看来他还是没想起来啊,要不试着提醒一下?
“他已经站起来了啊,老师您难道没看到吗?”我尝试性的提醒着。
“啊你就是啊,那你就站着吧”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很意义就像我的描述一样意义不明。
“不管他,我们看今天的课,今天我要锻炼一下咱同学的表达能力,让子岸同学给大家讲一下这三道大题。”说着向后走了过去。
正所谓站在高处见得多,子岸一上台,下面玩手机的,聊天的,就连睡觉的也被同桌拍醒,齐刷刷的看向他。
“这几道题够讲一节课了吧,按照当时算的每节课每人五块钱来算,两百块钱啊,老师给多少啊”虽然我这么问了,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给不了这么多。
“一根棒棒糖啊,帮数学老师干什么都是给一根棒棒糖啊”子岸脸上没有一丝不满。
可台下的众人却因为这对比过于强烈不满了起来“就这?”“亏大了”“下来吧,这课不上也行的”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与之相对的,老师见到这样吵闹的教室却不为所动,仿佛雕像一样在后面一动不动。
“咱老师好歹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了,这点道理怎么可能不懂?棒棒糖应该只是奖励而已,两百块肯定还是会给的。”尝试给老师解围,并试图创造一个友好的印象。
老师楞了一会儿,说道:“给个五十吧,差不多了,毕竟小孩子家的,”
这句话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见到如此,我也站出来说:
“老师都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和罪犯做比较,你们用他和老百姓比,不是明摆着侮辱老师么。”前一个老师特指人,后一个是职业。
老师很明显的被激怒了,把我拽着走向办公室,留下班里的人继续吵着。
由于力气过小,还是被拖着;“喂喂,就这样撂下学生不管真的没问题?”
“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一个个来。”像是习惯了了这种场面一样,语气中没有一丝愤怒。
“啊,没想到我的优先级居然高于班里的所有同学呢,真是感到荣幸;还是说,单纯的想离开班里?”我不禁感叹道“你这是摸了多少年的鱼啊。”
但他却笑道:“就算再怎么向有关部门提议,只要我达成指标了,你又能奈我何呢?”
“对啊,能奈你何呢?”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只能放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了”
“就你?也不想想也少人看。”轻蔑的态度看着一点都不像个老师。
摆出同样的态度:“也就一百来万?我平台粉丝数只有这些了,还是做不到你这样敢这么看清别人了。”
听到此话,先是一愣,看来他多多少少了解点班里的事。
紧握着的我的衣领也随之松开,我转了转脖子,接着说到:
“只能向那些网友问问了,毕竟他们的道德准则可比咱们高多了。”
听到如此,他在留下让我站着不动的指令后,向后方走去,路过二班时顺便关上了门。
看样子这个老师以前似乎经历过什么,但我又不用管那些,还是考虑考虑下周到底要干什么吧。
“你在这里干什么?”子岸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老师走了,在想下周活动到底是什么。”不知为何,我的语气平淡的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这个我刚刚趁数学课去查了一下,”看来班长也会逃课呢;“在走廊上找到了一个叫诗音的人,她跟我说是要以话剧的形式演出一个推理剧之类的,然后就走了。”这个世界真小啊。
看来诗音似乎也是知道点什么,但以现在这个状况估计很难问出点什么,
还是静等下周的活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