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精神上的满足的需求是否会影响物质上的满足这个问题,我个人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虽然每天的生活没有变化,但从半个多月开始,每天盼望着的放学铃声的变得灰暗,或许是因为上课时枯燥且无意义,或许是枯燥未来的转机?,兴许是久违的期待感?时间的表盘在我看来丝毫没有转动。
或许对未来的期待使我的精神久违的得到了滋润,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也不会让暴徒放下棍棒,我现在要解决的还是眼前这个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正上午上课睡觉,中午被“饭”“饿”之类的叫嚷声吵醒,下午翘课录视频和学学高中功课或者久违的锻炼锻炼身体,所有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时,
上周的某一天,一声巨响带着震动传来,把我从梦想乡中驱逐。抬头一看,陌生的面孔,然后叫我起来回答了一个数学问题,这个我自然轻而易举的回答上来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让我坐下,就这么站了一节课,下课后问同学才知道,这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他把课换到了每天早上,然后不知为何,他们把数学老师称为公牛。
单纯是出于对这个外号的好奇心,我决定好好听一次数学课。
换课以后,每天上午的第四节课都是数学课,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没换之前的课是什么。
铃声,
开门。
一位穿着格子衫的高发际线男人进入了教室,根据衣着,这就是昨天把我叫醒的人。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经典开场白过后,开始了讲课,大致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有同学统计了一下,与数学无关内容占了75%以上,基本上就是说自己当年的事情或者说要我们认真听课,总之一节数学课上我们有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浪费在了的无用信息上,或许是周围的人也觉得浪费时间,这节课也是异常的吵,如果我想睡觉的话,估计也不能如我所愿吧。
从此我就开始想着,要有一天把这个数学老师换掉,例如气走?
如果有特异事件来引发这种行为,那就叫反抗,如果没有,那就叫捣乱。
现在只缺个导火索,
但这玩意也是靠运气才能刷出来的。
刷不出来的话怎么办呢?
于是就来到了昨天,我上课睡觉被他抓了,复刻一下当时的场景吧
“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抓着我的脑袋提起来这种行为很让我生气。
“选第三个啊,这不是今天的作业题么?”还好每天回家有把下一天作业做了的习惯。
“我作业都没发你怎么敢这么说的?”语气也很好的体现了没礼貌这一点,
“你不会上课时就从作业里找题吧?别真这么懒吧?话说回来我们作业除了要求的每周三次,其余的时候你真的碰过吗?”宁的好奇宝宝已上线。
“我达成学校要求了怎么了?你有种去校长那边举报我啊?我看你能咋样?”没想到老师居然跟学生较上劲了。
“行行行,你最行,能完美的糊弄学生和校长,这种事情一般老师还真没那良心干得出来。”眼看着要下课了,我不怎么想浪费时间,打算认怂。
“老师这个行业全国有8%到10%的老师都会犯罪呢,至少我比他们好得多了是吧。”话说老师没看出来我开始认怂了吗?还是说要给个台阶下?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错了,我应该把您和罪犯比才行,这样才能体现出您的善良,跟那些称得上老师的人比简直是玷污了您黑色的灵魂。”为了节省时间我连敬语都用上了,可是下课铃声还是响起来了。
但也可能是因为下课铃声的原因,公牛留了句下午去办公室找他以后,把门一摔,就走了。
正在我打算回家的时候,一个少女模样的人找了过来。
“那个,虽然开学这么久了,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子岸,是这个班的……班长之类的?嘛,虽然名义上没有这么说,但班长的职务确实是我做的,姑且也算是班长吧,你呢?”想不到居然是清纯的少年音。
我居然真的见到了伪娘?!!!这让我十分兴奋。
“如你所见,我是卢让,平时下午不来上课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中午请你吃饭吧?”
“没事的,毕竟我也算是个班长。吃饭什么的还是我请你吧,毕竟有事要麻烦你。”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吗?”因为几乎没去过的原因,我对这附近不太了解。”
“跟我来就好”这句话倒是有些许班长的风范了。
跟随着子岸来到了一家汉堡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
根据他的推荐,选了一个汉堡薯条可乐的套餐,坐下。
等待的期间,他趁机问我说:
“你是不是一个有很多粉丝的up主啊,我在一个视频网站上看过你的视频。”
想不到居然是有相同爱好的人,我对他的好感又加了亿点。
“是这样的,根据历届毕业学生的反应来看,我们的数学老师并不是个好东西,但因为他每次都能擦边过线,所以校长拿他也没办法。”说着顿了顿;“如果不能把他换掉的话,我们的数学就没得学了。”恳求的语气令我有些心疼。
我一直以为这种语气只有美少女才对我有用,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这种伪娘也适用。
“顺便,下周要每个班学生间选两个人去参加个什么活动,赢的组好像是可以不用在这边学习而是更好的教育了。”
看来那个活动不管我有没有听到都是会选一个人去那个班,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选一个人呢?
“如果你能想办法让我成为那两个人之一,而且查清楚是什么好的教育和什么活动,我就会用粉丝的力量去试试。”故意露出的情报才是最吸引我的,顺便也想看看这种学校里会不会真的有调查能力这么强的人。“只不过人肉别人这种行为我做不到。”这句话想了想没说出来。
“当然可以。”露出的微笑宣告着达成的交易。
这时,汉堡也送了上来。
咬一口,
一股热浪席卷而来,随后冲鼻的气息接踵而至,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柠檬的酸涩味又涌了上来。
“红黄绿汉堡尝起来怎么样?”似乎是看见正在苦恼为什么人类要有痛觉和味觉的我的窘态,笑了出来,还拍了照片。
“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实话实说,第一口过后就变成了正常的,带有果香的汉堡了“但比起初见杀,我还是喜欢杀必死”不知为何把这两个不相干的词联系了起来。然后二人又同时笑了出来。
伴随着笑声与上课的铃声,回忆结束,数学课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