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四郎时贞,这个世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由爱因兹贝伦家违规召唤的拥有作弊级能力的ruler。
然而,即便使用了作弊的手段,爱因兹贝伦家仍然没能取得圣杯,三战结束后,意外受肉的天草以言峰璃正养子的身份进入圣堂教会的第八秘迹会。
之后,为了实现自己救赎全人类的愿望,他默默地为大圣杯的再临准备了六十年的时间。
他成功召唤出了具有assassin、caster双重职阶特性的女帝赛米拉米斯,并通过女帝的毒控制了其他五名时钟塔派出的御主。
因此,当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手上有迦尔纳、吉尔伽美什这样破格级别的从者,有rider这样好用的棋子,以及用的好也能发挥出作用的berserker。
这时的天草信心满满,觉得获得圣杯已胜券在握。
但是——
要不是吉尔伽美什觉得他的计划【像滑稽的闹剧般值得一看】,恐怕他已经滚回英灵座了。
作为caster,莎士比亚的阵地制作只能做出用于写作的【书房】,自身战斗力几乎为零,唯一能用上的技能【附魔】,也最多将具备神秘的武器升华为c级的宝具。
若非他的宝具拥有【对从者造成心灵创伤】的效果,天草都想把这家伙当做炮灰送到千界树。
berserker斯巴达克斯还被莎士比亚忽悠,向千界树发起冲击,害得他和rider连夜跑过去救斯巴达克斯,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能任由千界树将其捕获。
就这样他们还没完全开战,就损失了一骑从者。
返回的路上,图利法斯附近的无名小镇发生了剧烈的魔力冲突,rider自告奋勇去调查。
天草欣慰地想着,带着莎士比亚回到了据点。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脸愁容的女帝。
“御主,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天草有种不好的预感。
“先听坏消息。”
“我们的Lancer和rider没了。”
“唉?”
为圣杯战争忙碌了六十年,天草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没了……是什么意思……”
“Lancer本来是去监视saber的御主阿托利斯·狮子劫,但中途被狮子劫挑战……没错,就是御主挑战从者……而后因为黑之assassin和红之saber的战斗,狮子劫选择了撤退……”
“这么说,阿托利斯先生很可能也是受肉英灵了。”天草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这突然出现的变数让他头疼:“Lancer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遇到了黑之archer,他命运中的宿敌阿周那。”
“这么巧合的吗?assassin,你应该让Lancer撤退了吧?”
女帝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的确打算这么做,但那位王……为了愉悦直接使用了Lancer的三枚令咒,让他和阿周那展开决斗……我无法阻止他……”
吉尔伽美什。
“所以……Lancer就这么……没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帝点了点头,随即接上一句:“不过黑之archer阿周那同样退场。”
迦尔纳可是他的王牌,就这样和黑之archer同归于尽,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英雄王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
等到女帝的宝具【虚荣的空中庭院】成形,不再受到魔耗限制的迦尔纳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看到女帝摇头,天草才勉强松了口气。
“那么,rider又是怎么回事?”天草平复自己的心绪,“他才离开一小时不到,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才会这么快退场?”
“不,rider并没有退场。”
女帝的脸色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