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简单就相信了来历不明的异乡人。”迪卢克环抱双臂,神色严肃。
琴也不生气,微微一下,反手一句:“前辈不也相信了新人骑士的话,去搜集情报了嘛?”
迪卢克像被噎住般说不出话,然后把头扭过去:“也罢,这次就难得合作一回。”
“前辈?”荧不由得多问一句,但是现场突然一阵沉默,所有人都背过头,似乎不愿多说。
苏溱站在后面,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薄弱些。
这些大佬谈话还轮不到他这个小骑士插嘴。
不过虽然不说话,但是苏溱大脑却在飞速运作。
迪卢克和骑士团不和这他是知道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苏溱不清楚。
至于接下来骑士团和温迪之间商量的事,苏溱仍然一言不发。
以不变应万变。
苏溱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
听他们讲话,琴对迪卢克说话时,言语中有或多或少的敬意。
这是人在潜移默化中自然形成的,发自内心的尊敬。
而迪卢克在冷淡的外表下所呈现的,确是蓬勃的热情。
一个天性冰冷的人不会如此。
除非经历了什么特别重大,足以改变人一生的事件。
苏溱心里激动起来。
这件事这么重大,都把迪卢克变成这样了,外面却没有一丝动静。
骑士团压下了这件事吗?
一定是能极大影响骑士团乃至整个蒙德城的大事!
要是自己将这件事挖掘出来,然后曝光出去——
蒙德必将陷入混乱!
到时候自己再乘机一举进攻,也许蒙德就唾手可得!
够邪恶,够反派!
苏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但是嘴角抽了抽,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新人骑士,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我们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温迪觉得这个新人骑士不错,很有想法和见解,没准真的发现了什么问题。
听温迪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苏溱。
苏溱内心大喊一声不妙,但是脸上却稳如老狗。
“嗯,我觉得你们的计划还不错,但是少了一个关键点。”
“哦?”
温迪心中点头,果然对方是发现了什么,但是自己怎么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呢?
迪卢克和琴也是满脸疑惑,纷纷竖起耳朵听。
苏溱背后冷汗直流。
我连你们商量得怎么样都不知道,哪里晓得什么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苏溱强装镇定,脑子飞速运转。
“愚人众为什么要偷天空之琴,难道只是为了偷取一个没法使用的至宝吗?”
琴皱起眉头,细细思索。
“蒙德城和至冬国之间的冲突,其实是七神之间的冲突,冰之神统率的愚人众正在觊觎风神留下的神力,天空之琴就拥有风神之力。”
苏溱仔细整理自己的思绪,继续说道:“说得倒是不错,但是我有个担忧,这会不会低估了愚人众的野心?我是说,他们也许是想借助风的联系,找出风神巴巴托斯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震惊的目光,尤其是温迪,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
“风神巴巴托斯?风神已经离开蒙德一千多年,你为什么会觉得愚人众的目的是风神?”
迪卢克也露出怀疑神色。
苏溱绞尽脑汁,这时候如果瞎扯的话肯定会被发现,不如实话实说。
“我瞎猜的。”
“额。”迪卢克无语,摇了摇头,“算了,我不喜欢多问,就这样吧。”
温迪多看了苏溱好几眼。
瞎猜的?
这么巧?
温迪不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猜测,这个少年一定有自己的发现。
难道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虽然自己没有刻意隐藏身份,但是能比琴和迪卢克更快发现,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有着惊人的洞察力。
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苏溱哪里知道自己一通瞎扯居然获得了温迪的肯定。
早知道如此他打死也不会说半个字。
只抱着来侦察目的的苏溱不想让自己获得太多关注!
当然,现在的苏溱还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正暗自窃喜。
接下来就是旅行者的工具人时间,苏溱正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抓壮丁。
幸亏琴不是资本家,没打算让苏溱007,她看苏溱劳累了一晚,让苏溱回去休息了。
走之前,琴还狠狠蹬了苏溱一眼,但是碍于有外人在,没好意思教训他。
家丑不可外扬。
苏溱心里有鬼,也不敢多待,草草打了个招呼就溜了。
想起白天凯亚说的话。
“猫尾酒馆的调酒师可是猫娘哦。”
苏溱心里十分好奇。
他还从没见过这位猫娘,想起在某站看过的猫娘视频。
【寂寞的猫娘,一个人在家】
苏溱浑身打了个哆嗦。
全是lsp。
像自己这种正人君子,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随着全身一个哆嗦,一切都索然无味。
苏溱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突然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拽了拽。
低头看去,一个戴着大帽子的孩子正满眼冒星光地抬头看自己。
“哪来的小孩。”
苏溱忘记自己其实也不过十五岁的外表,挥手驱赶。
“去去去,小孩一边玩去。”
苏溱这才看清对方的外观。
粉色的头发在前额处扎起来,穿着两侧敞开的粉色小马甲,露出小肚脐,大大的灯笼裤包裹着圆润的小屁股。
然后,就是头上的耳朵和身后可疑的尾巴。
“这,难道是什么装饰品吗?”
谁知迪奥娜突然认真起来。
“耳朵和尾巴才不是什么装饰!是凯茨莱因家族血统的象征!”
迪奥娜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抬起鼻子围着苏溱绕了一圈。
“你身上有很浓的酒味,喝到半夜回家——”
迪奥娜眼睛再次露出小星星。
“你就是酒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