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意外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骑士。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骑士团都在忙碌地寻找失窃的天空之琴,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喝酒,还唉声叹气的?”
苏溱摊了摊手:“没办法,我人微言轻,发现了真相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还说我冤枉别人。我心里气不过,只能跑来借酒消愁。”
迪卢克神色微动,继续不露声色:“骑士团就是这样,只要对他们不利的,他们就绝对不承认,啧,算了,我不愿多说。”
苏溱心里暗笑,迪卢克果然对骑士团有诸多怨言,这下更加方便自己行动了。
“就是,现在的骑士团真的有问题,这样满城搜索看似很热闹,其实一点用没有,毕竟愚人众偷了琴怎么会傻乎乎地还藏在城里啊。”
说完,苏溱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喝了口便不再说话。
另一边,迪卢克心里就像炸开了锅。
天空之琴是愚人众偷的?旅行者也是这么说的。
这么看来,这个骑士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旅行者的清白。
不,单凭这个还不够,如果真的要知道真相,我应该去亲自问问。
迪卢克目光微不可见地向某个方向看去,那里正坐着一名不停喝酒的绿色人。
此时,绿色人的耳朵也动了动,紧接着,露出一抹微笑。
“有意思。”
迪卢克想了想,站起来,一声不吭走出去。
苏溱喝着酒,心里暗喜。
成功了!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懂王来干扰我!
我鼓动迪卢克去找愚人众麻烦了!
没想到幕后反派也这么爽。
苏溱心情大好,酒也好喝,他咕噜咕噜喝了半杯。
长出口气,放下杯子。
然后就看见旁边多了个人。
“我也来杯蒲公英酒。”
“你好啊,新人骑士,白天我们见过的。”
苏溱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歪了歪嘴,强迫自己微笑。
“你好啊。”
同时苏溱心里正在狂呼。
见鬼!失算了!
我怎么忘记了迪卢克把温迪也留在了酒馆!
这家伙,不会看穿了我的计谋吧?
温迪也感觉很奇怪。
温迪对这个少年骑士很感兴趣。
很少有骑士敢质疑骑士团的威严,现在,骑士团决定的东西就如同圣旨般,没有人可以改变,久而久之,骑士团里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余骑士都选择服从命令,无论这个命令是不是对的。
温迪很担心这种情况,但是他又不好贸然插手其中。
能改变蒙德现状的,只有蒙德人。
温迪只能在其中做些推波助澜的作用,却无法做主导作用。
两人各怀着心里的小九九,默默无言地喝酒。
突然,温迪拿出自己的琴。
“干喝酒多没意思,要不我弹一曲?”
“我没有钱。”
苏溱想起自己从安柏那压榨来的1200摩拉,此时只剩500多,也就够付个酒钱。
“免费的呦。”
苏溱嘴角抽了抽。
“请便。”
温迪朝苏溱挤眉弄眼,苏溱疯狂忍住想要再把他埋了的冲动。
就这样,在温迪的弹唱中,两人在酒馆一直待到打烊。
“这是你的出场费哦。”
苏溱纳闷。
“我没有演出啊。”
“作为骑士,坐在旁边镇场子,根本没人敢闹事,所以一点幸苦费还是有的。”
苏溱无语,但是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他毫无心理压力地收下了。
就在这时,酒馆门又推开了。
一头金发的琴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苏溱从一名吟游诗人手里接过钱往口袋里装。
琴的脑海中闪过三个字。
保护费?
骑士团居然向卖唱的吟游诗人收取保护费?
这怎么可以!
琴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治下的骑士团。
她狠狠瞪了苏溱一眼,直让苏溱感觉莫名其妙。
苏溱突然心虚。
他想起一件事,背后冷汗直冒。
琴好像是芭芭拉的亲姐姐。
自己半晚的时候刚刚调戏过芭芭拉,虽然以失败告终。
但是自己确实抱过芭芭拉。
大意了,草率了。
看见苏溱一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样子,琴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这让她火冒三丈。
“苏溱!”
苏溱虎躯一振,连忙挺直腰板。
温迪有些吃惊。
骑士团对摸鱼的人这么严格吗?
以后自己摸鱼的时候一定不能让琴发现!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迪卢克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旅行者。
看见店里紧张到极致的气氛,迪卢克莫名其妙。
搞什么?
还是派蒙打破僵硬的气氛。
“呀!苏溱!太好了,你也在这里!”
荧稍微皱眉,她记得苏溱是在地下室值班的骑士,如果他也把自己当犯人的话该怎么办呢?
荧目光流转,又看见琴。
“这是,琴团长?”
琴也看见了荧,最后又瞪了一眼苏溱,意思是【等会儿再找你麻烦】,就转头去看荧了。
“我联系的不止一人,而且这是【琴】,而不是作为团长的【琴】。”
琴也感觉很意外:“虽然听说了天空之琴的事,但没想到是你。那么另外一位骑士,就是作为目击证人的苏溱喽。”
说到苏溱,琴的语气特地变重了,让苏溱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没错,我亲眼看见一个会隐身的家伙拿着天空之琴跑了。”
“啊,没错没错,就是那个家伙,一下子就消失了!”
派蒙大叫,因为找到能洗脱嫌疑的人而激动万分。
“所以说,天空之琴的琴声真的能让特瓦林清醒?我一直想不到特瓦林背叛的原因,原来是被毒血侵蚀吗?”
琴了解一切之后,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