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处男处女想搞到一起，还是挺难的。
虽说两人都不是什么纯洁无瑕、不食人间烟火、连生孩子怎么生都不知道的乖宝宝——不说阅片无数吧，总归是看过几十部的。
然而，第一次做，果然还是遇到了很大的阻碍。
眼见燕窈窕在那里瞎搞鼓半天，就是阴戳戳的进不去，忍了许久，被欲火烧坏了脑子的夏启还是有些不耐烦了。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男人说不行。
燕窈窕一咬牙，也不管有多疼，强行坐了下去。
然而——
夏启感觉自己都快成他那个同名祖宗的爹——大禹了，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事实证明，女上男下这种高端玩法，对于萌新来说还是太高难了。
那些逆强女干的本子，一堆女的都是没任何经验的小白，结果都是一举成功，这明显不合理嘛！难道说是日本的保健体育教得好？
夏启觉得，女尊世界的强女干案件发生率一定远远低于原本的世界。
毕竟，男女的生理构造有着天生的差异。
刚刚自己和燕窈窕的实践也已经证明了，要把钉子敲进木板里，远比把木板敲在钉子上容易。
“我说，学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也不怪夏启会如此提议。
毕竟，这地板是真的硬。
虽说是木质结构的，不怎么冷，但这么硬磕着也不好受啊！
虽然之前激情上来了，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稍微冷静了一点，第一次交代在地板上果然不是什么好选择。
灰尘不说了，等会儿剧烈运动起来容易磕着碰着也不说了，光是燕窈窕的处女落红要落到地板上被擦掉这点，就感觉挺糟心的。
燕窈窕的眼睛里泛过犹豫之色，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同意。
“那好吧。”
燕窈窕从夏启身上爬起来，略微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
夏启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往身后一看，没看出有多脏。
也幸亏他平时打扫得勤快，这次刚回家也习惯性地先打扫了一次，地板上没有多少灰尘。
但即便如此，心里也莫名有点痒痒的，有一点不舒服和莫名的在意。这或许就是洁癖吧。
“学姐，要不咱们先洗个澡？”
夏启开口问。
燕窈窕点了点头。
“也好，反正都已经起来了。你先洗吧。”
燕窈窕先是愣了一小下，旋即羞红了整张俏脸，连耳根也像深秋的枫叶一样，红透了。
燕窈窕声音细若蚊吟地说：
“……我也想一起洗。”
夏启瞬间被燕窈窕的这一面萌翻了。
——实在没想到，害羞的学姐会这么萌。
夏启轻轻笑了笑，推着扭捏的燕窈窕进了浴室。
……
金牛小区公寓配的浴室很大，两个人进去也不觉得多挤，做些羞羞的事当然也没有问题。
当然，不管浴室多大，终究不是温泉浴场，两个人肯定是贴在一起的。
肌肤贴着肌肤，感受着燕窈窕皮肤的细腻光滑，夏启有些心猿意马。
至于视觉刺激，那就更加要命了。
夏启不断地想着自己和燕窈窕以前的琐事转移注意力，才忍住没有立刻扑上去变成狼。
夏启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毅力的，没在浴室里就把燕窈窕给办了。
毕竟，就让她第一次的血顺着洗澡水流走，挺可惜的。
他不知道，旁边的燕窈窕，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夏启注意到，燕窈窕的视线不时在自己的身体和沐浴露上扫过。
在进浴缸之前，夏启和燕窈窕当然是已经淋浴过的，还互相帮对方洗了后背。
——之所以只是后背，是因为两个人都觉得，如果加上前面，那他们两个绝对在浴室里就干柴和烈火了，谁也不可能忍得住。
想起燕窈窕那弧度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沐浴露涂抹在她背上被自己的手拂过的触感，夏启的心里有些燥热。
注意到燕窈窕的视线，夏启调笑道：
“怎么？你还想再帮我洗一遍吗？”
燕窈窕摇了摇头。
注意到夏启打量的目光，她又害羞地低下了头，脸红红耳根子也红红地说：
“其实……我是在想，那个时候，不应该用手，应该用胸……”
说完，燕窈窕害羞地一头栽进了水里，在水里吐了一连串的泡泡。
夏启开怀大笑，笑声激起了燕窈窕的不满。
“你笑屁啊！”燕窈窕恼羞成怒。
夏启凝视着燕窈窕的双眸，突然这么说。
“嗯。”燕窈窕再次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不想和你的关系只是一夜情，不想成为你的前任，不想成为路人，不想过了今天和你就再也不相往来。
我不想我们将来哪一天在大街上撞见，还要远远地避开。
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只有这一次，我希望是很多次。
我无法接受你离开我，现在无法接受，将来也无法接受，一辈子都没法接受。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燕窈窕将头低下，细数着水波里荡开的褶皱。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你还喜欢着其他的女孩子啊……
燕窈窕问。
“应该很难吧……”
夏启想了想妹妹的性格，这么回答道。
爱情在很多时候，是与“占有欲”挂钩的。
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想独占他/她。
这种心情是不分男女的。
和和美美的后宫，只存在于幻想中。
现实里，终究要有人因此受伤。
夏启能做到的极限，也只是尽可能将这种伤害降至最小。
“我想先瞒着她。等她大学毕业，我们已经交往了四年了。那时候，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现实，承认自己没法把我从你身边夺走。
夏启有些心痛、有些难受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这样做对妹妹有多残酷，知道这样做是在利用妹妹对自己的喜欢。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和妹妹、学姐一起，三人一起走下去，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她会选择你所希望的这条路吗？”燕窈窕问。
“她会的。”
“你就这么肯定？假如是我，发现你四年里一直在劈腿，不砍了你才怪。”
“其实……她是我妹。”
“？”
“她就是我跟你提过很多次的，我那值得骄傲的妹妹夏语冰。”
“？……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只有那两天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啊。而且你一回来对我的态度就变了这么多，肯定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
“这么说起来，恐怕不是她截了我的胡吧，而是我截了她的胡。若不是因为我出现了，让她产生了紧迫感，她恐怕还不会这么早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向你告白吧。”
“但她应该不太了解我们俩的关系才对。她在家里忙着高考呢，我也没跟家里人提过几回你的事。”
夏启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没怎么在家人面前提燕窈窕的话题。
然而，燕窈窕却道：
“！”
“……没想到，送只宠物你居然都这么深思熟虑……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你真只是自己懒得养了呢。”
“女孩子都是很聪明的啊，尤其是在感情上。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如此。
——虽说最后还是被你给吃定了。
唉，如果我真的很聪明的话，大概也不会落到必须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地步了吧。
看来我还是不够聪明。”
“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夏启抱紧了燕窈窕。
赤裸的胸膛相贴着，彼此的温暖与柔软传了过来，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夏启和燕窈窕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深入的舌头几乎入侵到彼此的口腔里，掠夺着彼此的唾液，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感觉充斥着脑海；嘴巴麻麻的，满脑子都是彼此的气息。
没喝酒，他们却都醉了。
“你要怎么补偿我？”
深吻结束后，燕窈窕发问。
“到床上吧，不想在这里做。”
夏启答非所问，却又似非而是。
“嗯，随你。”燕窈窕同意了。
夏启将燕窈窕抱起来，身体也顾不得擦，迈步就往浴室外走去。
“……不是应该我抱你的吗？”
燕窈窕不满地嘟囔道。
但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并非真的不满，反而有点小窃喜。
夏启勾了勾嘴角。
“今晚你就什么也不用管，躺在床上等我动就行了。由男性主导，总是要容易些。”
“……记得温柔点，我很怕疼的。”燕窈窕羞怯怯地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