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段时间换了新工作,什么都要从头学起呢。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费拉不堪,这天气也古怪的很。11月份的中午热得想让人开空调.....
自古以来,战俘的命运都是悲惨的,尤其是在古代。无论东西方皆是如此,哪怕步入二十一世纪的文明时代,也依旧如此,甚至因为热武器的发明变得屠杀高效化。即便是自诩文明的西方军队,也有着诸如莱茵河战俘营那般的存在。
这也是让弗兰第一次觉得,不是西方军队的这些行为很异类,而是人民解放军是多么的异类。
但也正因如此,大家才愿意亲切的喊一声子弟兵吧。
站在高处眺望路边的弗兰,无不感慨的想着。尽管他严禁士兵们打骂俘虏,可仍然制止不了士兵们背着他和其他军官的视线内,冷不丁的踹俘虏一脚;亦或者借着搜身的名义,将对方值钱的东西拿走等等。
战争总是会有牺牲的,士兵们刚刚结束了战斗失去了不少战友,心头自然是带着难消的火气。如果不是来自几个百人队长,以及弗兰的严厉禁止,恐怕这些俘虏今天要吃大苦头了。当然,弗兰并不是善心泛滥的人,这些俘虏很长一段时间,恐怕得去矿山工作了。
能不能活着从危险的采矿工作中全身而退,就得看他们自己的了。
收拢好这些俘虏,经过书记官粗略的清点,这些投降的叛军足足有上千人。而弗朗明哥早和一些高级军官早已在战场上阵亡,剩下的部分人还没来得及审问。在这些俘虏身后,是尚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一些表现比较积极主动的俘虏,则是被编成几个小队,负责挖坑掩埋这些尸体。
正好,诺瓦隆的军营内,还有足够的空间收容这些俘虏。只不过,看着几乎人人带伤的法兰军士兵们,弗兰心里就有些难受。但他也清楚,想要依托诺瓦隆镇那豆腐渣一般的城防,来抵抗这些精锐叛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撇下诺瓦隆溜之大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唯有主动出击,法兰军才有翻盘的可能性。
而这场战斗的伤亡也是很大的,每个百人队都伤亡将近一半。即便有『金石之誓』的加护,也只有尽可能减轻伤势的作用,并不能作为刀枪不入的护身符。这其中,安里的伤势尤为严重,腹部被刺穿导致肠子和鲜血横流。但安里以惊人的毅力将肠子重新塞了回去,在用军旗裹住伤口后,继续跟着弗兰冲杀。
在战斗结束后,虚脱的安里杵着剑几乎瘫倒在地上,军旗被伤口渗出的血浸透了。好在弗兰第一时间发现安里的伤势,并用奇迹将治好其身上的伤势,剩下的则需要安里好好调养身体。毕竟失血太多了,弗兰都担心安里会不会就此留下后遗症,就和唐初名将李靖一样。
至于其他人虽然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并没有像安里那般那么严重。不过,弗兰还是挺佩服莫德雷德这小子的,被伤到了大腿还能绑着绷带来回蹦跶;而在头上包着绷带的梅琳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杰斯塔几人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弗兰扶着剑走过来,一把将莫德雷德摁了下去,让他老老实实的坐下。其他人也想站起来向他敬礼,但弗兰只是摆摆手让他们坐下。等大家重新坐好后,弗兰站到大家面前,面罩上还残留着不少血迹的弗兰说道:“各百人队都清点完人数了么?”
说着,伤得最轻的维克托站了起来:“禀告大人,各百人队的剩余兵力及伤亡情况,均已经清点完毕。”
“很好,这一次战斗是我们法兰军经历的最大规模的战斗。尽管比不了勤王军前线激烈的战况,但仍然是一次值得铭记的战例,希望大家多揣摩、总结一下这次战斗。”
弗兰接过一旁梅琳递过来的湿布,往面罩上擦了擦。这不擦还好,一擦,这些已经变得发干、粘稠的血渍糊得半个头盔都是。“战场打扫得快差不多了,你们得辛苦一下,准备各自带队返回诺瓦隆吧。安里的百人队暂时由我来指挥,其他照旧,接下来已经会有补充新兵进来,你们得多上点心。”
说着,弗兰将满是血的湿布递给了梅琳:“我就简单的说这几句,剩下的事情等大家班师返回诺瓦隆再说吧。”
“是!”
俘虏的人数要比法兰军要多近一倍,要管理起来也有些麻烦。不过好在他们的士气和信心已经彻底被打崩,面对杀气腾腾的法兰军,他们就好像一群被狼盯着的绵羊一般。在法兰军士兵的监视下,跟着大部队押送回诺瓦隆镇。
当押着大批俘虏回来的法兰军出现在镇外时,整个镇子几乎都热闹了起来。虽然天色已晚,但得知消息的人们依旧打着灯站在街边,或打开窗户探头,看着从眼前走过去的战俘队伍。由于人数众多,民兵队不得不抽出人手来维持秩序,直到这些战俘被走在最外两侧的法兰军押送回军营,人群才逐渐散去。
将这些俘虏关押好,将伤员都安排完毕后,原本喧闹一时的诺瓦隆也逐渐安静了下来。而弗兰也坐在办公桌前,叹气一声后,提起鹅毛笔开始撰写作战报告和伤亡名单。在寝室内,米莎悄悄端来一盆水,为弗兰征战后脱下的甲具好好擦拭一番。也就一小会的功夫,水盆里满是染红的血水,和清理下来的碎肉。
远在欧城的阿部规文,则站在城墙上俯视着战败被俘的叛军,正被城卫军压进原法兰军军营内。有贵族身份的军官或职阶较高的,则是被押往城内的监狱里看管。如果不是弗兰向他发来警示,他还真不相信这些叛军竟敢这么头铁,来碰一碰欧城的防御。
不过,本着谨慎的性格,阿部规文还是决定往城外派出军队,迎战随时来袭的叛军。果不其然,在等候许久的情况下,叛军终于是从山的另一头翻了过来。而且目的极其明确,他们准备冲进城外的农庄内大肆劫掠一番,然后依靠骑兵的高机动性逃跑。
然而,这群叛军还是太低估了骑士团的强大。即便是在野战情况下,骑士团的步兵在反骑兵方面依旧独树一帜,倚仗骑兵高机动和强大作战力的叛军,这次终于是摔了个大跟头。不仅主将被直接射杀,就连骑兵部队也在骑士团步兵的围剿下几乎溃败。
大势已去的叛军,只得放下武器投降,以期能苟活一条命。阿部规文也不是那种嗜杀的人,命令手下将这些叛军中的军官分离出来,然后单独关押、审问。至于这些士兵,他们的命运则是需要由威克斯来决定。
而至于这些叛军的动机到底是为什么,这恐怕就得等弗兰那边的审问出结果了。阿部规文摇摇头,也不知是心疼这些被糟蹋了的田地,还是对叛军的无知和大胆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