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你钱你就买了一堆吃的?”
夏尔震惊的看着一嘴巴都是食物的红刀哥,他还以为红刀哥会买一些纪念品之类的东西呢。
“%¥@%@¥@”红刀哥嘴里都是东西,说的话就算是塞巴斯蒂安也听不清。
“他刚才说了什么?”夏尔看着专业翻译塞巴斯蒂安。
“抱歉,请恕我保持沉默。”塞巴斯蒂安难得的没有一个准确的回答。
“算了,愿意吃就吃吧。”夏尔从红刀哥买的一堆食物中取出了一块包装精美的蛋糕,对身边看愣了的佛莱德·阿坝莱打了个招呼。
佛莱德·阿坝莱看看塞巴斯蒂安,再看看夏尔,双手比划了一通之后捂着头跟上。
话说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做出来的事情都这么不科学。
佛莱德·阿坝莱脸上脸色难看的走向了咖啡厅,他总觉得这一次不是那么好就完成委托的。
咖啡厅
红刀哥站在夏尔的旁边,默默的听着佛莱德·阿坝莱的解析。
“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了一个冰封在冰层中的男人。”佛莱德·阿坝莱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我们正在追查杀死男人的凶手和偷走的戒指。”
说道戒指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变得严肃了起来:“最重要的是相传市价2000英镑,镶嵌着珍贵蓝宝石的戒指。”
夏尔沉吟起来,这么贵重的戒指竟然被偷窃了?看起来这件案子很重要啊。
边上的红刀哥却没有在意,毕竟那东西在天灾世界一堆一堆的,根本就没人要。
打了个哈气,红刀哥刚想继续吃甜点,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钻石,永远绽放着光芒的金刚石!”
一身中式的衣服,很明显,这位就是好久不见的爱国青年刘!
红刀哥转头就拔出了长刀。
这男人太不靠谱了,红刀哥真怕他再来蹭一波夏尔。
不过他对于霍普的碎片非常了解,这一次还真的少不了他。
夏尔挥手让红刀哥退下,接着让塞巴斯蒂安拿来一个凳子,给他一个席位。
爱国青年刘接机坐下,顺便抱住怀中的蓝猫。
蓝猫也很配合的靠在了爱国青年刘的身上,环抱住了爱国青年刘。
佛莱德·阿坝莱强忍着吃狗粮带来的败犬感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霍普的碎片?”
“啊啦啦,我可没有说我知道哦。”爱国青年刘的手开始不老实:“我只是猜一猜而已!”
“你!”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的佛莱德·阿坝莱气急败坏的用力一拍桌子,整个人都气炸了。
“别生气,习惯就好。”夏尔安抚了佛莱德·阿坝莱,平静的坐着。
这倒不是夏尔的接受能力强,而是因为经常接触这样不靠谱的人练出了强大的接受能力。
不然夏尔怕不是几天就要去一次医院。
爱国青年刘见夏尔这样的表情感觉有些无趣,本以为可以看到夏尔有趣的表情呢。
没想到夏尔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历练之后变得这么坚韧,如此挑逗都没有什么反应。
“话说回来,你们貌似在讨论很有意思的事情啊。”爱国青年刘好像听到了可以参加的游戏一样开心的问道:“能不能详细的跟我说一说呢?”
看着一脸笑意的爱国青年刘,夏尔沉思了一会才说道:“你没听说过吗?那可是亨利·霍普卿的收藏品,被称为霍普的钻石的蓝宝石!”
爱国青年刘先是把蓝猫的腿抬起,然后才说道:“完全没有。”
红刀哥在一边点头,俺也一样,鬼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精贵的。明明不能吃,却贵的要死。
“哎。”夏尔叹了口气,开始讲解这传说的来历。
“从路易十六和麻利·安托瓦内特开始,这个带有魔性的宝石就辗转反侧与各种各样的所有者之间。”
“可这东西注定是无人可保留的,他们无一例外的被逼至绝路,全部死的很不安详。”
“而再一次被偷窃之后,据说为了隐藏宝石的来历而将其切割成了两块。”
红刀哥眼神一凝,看向了夏尔的手。
如果他没看错,夏尔的手上应该就有一块所谓的宝石。
那种弥漫着绝望的死气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被害死了,也就是有塞巴斯蒂安这样的恶魔保护的夏尔才能活到现在。
不过就算是活下来,这宝石的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大。
先不说夏尔这段时间见过的非人类和古怪事件,就说他三天两头被绑架和柔弱的身体都是拜这戒指上的宝石所致。
夏尔微不可查伸出了手,挡住了戒指,然后接着说过:“所以这就是你正在追查的东西吗,佛莱德·阿坝莱?”
佛莱德·阿坝莱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实话实说的道:“移送证物交接的途中,马车被爆破,被夺走了。”
很明显,这是警察们的失职。
而且更明显的是他们保不住这件事了!
“真有意思,说详细点,这案子我就帮忙搞定!”夏尔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站起身看着对方的脸:“当然了,我不会和你们竞争!”
熟悉他的红刀哥知道夏尔这是真的想出手了,不由得加快了干饭的脚步。
佛莱德·阿坝莱不知道该怎么做,看起来十分慌张。
他不是一个成熟的警员,所以面对夏尔这样的人的时候很慌。
夏尔见对方产生了动摇,干脆继续追击,试图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想想吧,重要的证物运输失败,你的上司兰德尔卿说不定会陷入极度麻烦的境地。”他平静的坐下,就像是刚才兴奋的不是他一样。
不知从何时起,夏尔也越来越靠近塞巴斯蒂安这个恶魔,提出的建议是那么的诱人,引人犯罪。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佛莱德·阿坝莱控制不住的颤抖。
恶魔,他面前的一定是真正的恶魔!
小小年纪就能说出一件事情的利弊,而且分析的完全正确。
想了好半天,佛莱德·阿坝莱才投降似的放下了手。
夏尔自在的吃着饼干。
他知道,自己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