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事情都叙述给夏尔之后,佛莱德·阿伯莱恩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要承认自己是废物,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夏尔一甩手,招来塞巴斯蒂安付账穿衣,带头走了出去。
“这是?”佛莱德·阿伯莱恩有些疑惑,看向身边的红刀哥,满脸的疑惑。
哥,行不行咱给个话啊,穿衣服就走是什么意思啊?
老弟愚钝,有些看不懂你这样的暗示啊。
“这还看不懂?”红刀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和爱国青年刘对视了一眼,笑着转身跟上夏尔。
“那这就是同意了?”佛莱德·阿伯莱恩愣了几秒,立刻拿起外套跟上。
十几分钟后
本来干劲满满的夏尔停在大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房子。
红刀哥也有些头痛,那股奇怪的气息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过这一次应该是开店时间不长的原因,这气息没有之前的浓厚,看起来淡泊了许多。
“你说的真的是这里吗?”红刀哥问出了夏尔最想问的问题。
“当然,听说是这次的活动冻死的人太多了,所以专门准备出来的。”佛莱德·阿伯莱恩很认真的回答,完全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在听到了准确的回答之后,红刀哥郁闷的一歪头。
当然了,红刀哥倒不是嫌弃葬仪屋,而是红刀哥受不了这货的支付方式。
听笑话卖消息这个操作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诡异的很。
而这个小副警长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遇到的是是什么,骄傲的道:“作为特例的我允许你们一同查案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吧。”
说着他就开门走了进去。
“来吧,倒计时开始。”红刀哥把糖放到手上,拍着手背,糖果依次飞进口中”3,2,1。”
倒计时结束,红刀哥本打算看佛莱德·阿伯莱恩出来时的狼狈样,结果却听见了房间内传来了葬仪屋那堪称毁天灭地的笑声。
“???”
红刀哥满脸黑人问号,他真的想不到这位在笑话的造诣上这么深刻。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懵,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在扮猪吃虎。
“进去看看。”夏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带头走进了房间。
红刀哥默默的把嘴里的糖吃干净才走进去,第一件事就是给佛莱德·阿坝莱比了个大拇指。
想不到您也是个小天才,刚开始我真的是失敬了。
“不要这么看我,我只是像平时那样说话而已。”佛莱德·阿伯莱恩也不知所措。
明明刚才只是说了自己的诉求,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着倒在了地上。
他真的感觉对方不尊敬自己。
“佛莱德·阿伯莱恩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夏尔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恐怖的男人。
能在不经意间逗笑葬仪屋这样的人才,恐怕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这样也好,算是省事,不用浪费脑细胞想笑话了。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塞巴斯蒂安的表情有些阴沉。
他的工作被副警长阿伯莱恩抢走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开心不起来。
一种浓厚的醋味在整个房间流传,红刀哥似乎闻到了其中的火药味。
默默的退了几步防止被塞巴斯蒂安的冷视线波及,并暗暗的为佛莱德·阿伯莱恩祈祷。
能被塞巴斯蒂安盯上的人类真的不知道该说是命好还是命不好了。
而佛莱德·阿伯莱恩也在被塞巴斯蒂安盯上之后打了个寒战,感觉到了莫名的威胁。
而在气氛逐渐僵硬的时候,夏尔打破了僵局。
他扑在葬仪屋的桌子前,朗声问道:“你快跟我说说戒指的事情,under taker!据说那是早上尸体被你处理掉的那个一度人所持有的。”
葬仪屋还在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笑话中清醒过来。
“有可能埋在了现场附近,作为善良的伦敦市民,请您协助我们的调查。”佛莱德·阿伯莱恩见葬仪屋没有太大反应,立刻上前询问。
而红刀哥在听到了佛莱德·阿伯莱恩的询问之后,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葬仪屋会笑成这样。
真不知道该说佛莱德·阿伯莱恩是天真还是无邪啊。
葬仪屋被这话再次逗笑,不过可能“嗜血狂笑”技能处于冷却的阶段,这一次他的反应小了一点。
“小生真的是深受感动啊,副警长先生。”
葬仪屋说着,就把脸凑到了佛莱德·阿伯莱恩的眼前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佛莱德·阿伯莱恩点头,目光闪烁。
太好了,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而红刀哥则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回忆起来之前的一些细节,总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几分钟后
在葬仪屋的带领下,几人从房间内走向入口的位置。
而和红刀哥预想的八九不离十,他们又一次回到了最开始见到的冰雕前。
红刀哥沉默了。
这不是白跑了一趟吗?
刚想吐槽一下,就发现佛莱德·阿伯莱恩已经震惊成世界名画的表情,红刀哥硬把话憋了回去。
这时候他应该也不好受,红刀哥真怕自己一句话让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吐露心声的同伴,被迫进行交流。
好在周围除了塞巴斯蒂安以外的人都被这戒指的摆放位置惊呆了,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看来是工匠偶尔发现冻着的戒指,借题发挥了一下吧。”爱国青年刘的接受能力最强,最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而佛莱德·阿伯莱恩则是如获至宝一般的对着身后大喊,招来了一群警员。
夏尔张口想要阻止,就听见一声呵斥。
“你们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红刀哥他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是一堆穿着名贵的贵族。
而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最吸引红刀哥的视线。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红刀哥砍去一只胳膊的多罗伊特子爵。
就算是失去了一只胳膊,这男人还是那么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