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钱向文恶狠狠地说道,脸上已是布满青筋,凶相毕露,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但是那个女人似乎有能够与灵体沟通的能力。
没有钥匙和开锁的工具,她不可能从那个密闭的房间逃脱,现在,主动权还是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没错——
自己只需要瓮中捉鳖就可以了!
不管怎样,那个女人她都死定了!!
现在只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他在屏幕上查看着其他角度的摄像头,
虽然客厅的监视器被破坏了,但是其他地方布置的监控还在好好地运转着。
……那是什么?
这并不是房间内的监控。
其中一个窗口里出现了异样,
第三车间后,职员宿舍楼下,
监控窗口画面内,出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红衣少女的影子。
她的衣服仿佛是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即使是在这台低色域值的劣质屏幕上,也显得格外的刺眼。
镜头里,她缓缓地抬起了头,仅仅是被那双眼睛注视,就仿佛有千万根冰锥刺入自己的心脏。
!!
紧接着,监控的屏幕上,代表着监视器的小窗,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了黑屏。
直到最后,整面屏幕都变得全黑,映照出了钱向文自己惊恐到脸色发白的表情。
从那双眼睛下逃出,钱向文捂着心脏,大口喘气了起来。
要是在被盯上几秒,他甚至感觉自己会在这里因为心梗而死。
这……这不可能!
这个空间内的鬼怪都是由他所操控的,不可能、怎么可能还存在这样的鬼?!
他疯了似的爬起身来,
一定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这样想着,钱向文重新抄起了放在一旁沾有血迹的伐木斧,
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在这里胡作非为了。
这样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掉她!
替代品随时都可以再找,但绝不能让一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彻底起了杀心,钱向文拿起了伐木斧,从楼上走了下去。
手上早就沾染了不止一人的鲜血,他不介意再多一个。
——嘭!
他用力踹开了那间自己亲手锁上的房间,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我们的捉迷藏吧。”
他对着空荡的房间恶狠狠地说道,
“只不过这一次,如果你被我给抓到了……那就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了!”
恐吓对于胆小软弱的女性往往是立竿见影的,过不了多久,那个女人就会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自己放过她。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房间内的陈设和自己刚刚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桌子上的道具都不见了。
天真,以为一把剪刀就能对自己做什么?
呼哧……呼哧……
黑暗中,传来了沉重的女性呼吸声,
钱向文裂开了嘴角,
“——在这里吗?!”
他一斧子径直劈开了那间看起来可以藏下一个成年人的原木衣柜。
——嘣咔嚓!
“……不在?”
然而,衣柜被自己劈开以后,里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黑色的机器从破开的衣柜下滚落而出。
是自己的对讲机。
绿色的录音键亮着,正循环播放着呼吸声,
那个女人……
钱向文感觉自己的额角有青筋暴起。
那个女的……竟然利用了对讲机里的录音功能来骗自己!!
——人往往会忽略自己第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客厅内,一个身影迅速从盖着罩纱的沙发底下爬出,并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自己刚刚打开的门,然后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力带上。
如果不是从外面用钥匙上的锁,里面是可以打开的。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被耍了一道,恼羞成怒的钱向文用力抽出了被衣柜的碎木卡主的斧头,紧跟着冲了出去,
这个空间由他所掌握的,
只要自己下达指令,那些鬼怪都会听从自己的差遣!
即使她逃得出这间屋子,也绝对逃不出这个巨大的牢笼!
然而,就在他气急败坏地想要去打开门扉的时候,却看到关上的门扉上正贴着一张纸条。
找到……找到什么?!
啪嗒、啪嗒、啪嗒。
湿漉漉的、软塌塌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他顿时觉得背脊一阵发寒。
难不成……那个仪式依然还在继续??
不——这不可能!!
咔嚓——
咔嚓——
寂静的空间内,有的仅剩愈来愈近的铁剪摩擦声,
接着,钱向文感觉自己空着的左手末端一阵发凉。
啪嗒。
接着,有数根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相继响起。
“手……我的手!!”
痛楚与恐惧同时迸发,钱向文嚎叫出声,
他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血如涌柱,连同那只带着戒指的手指一起,整排手指一齐被生生剪断,
身后,正是那只拖着红色剪刀的玩偶兔子。
他疯了似的用仅能用的右手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斧子,
“去死!!给我消失!!!”
对准玩偶,他用力的挥下斧头,
然而,被笨重的斧刃挡住视线的下一秒,玩偶兔直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噗呲。
它将剪刀并拢,尖锐的一角对准,就这样直直地插进了钱向文的眼睛里。
视线内一下子变成了一片血红。
“唔啊啊啊啊啊!!!”
然而,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他感觉阴森的笑容在周围不断回响。
“哪来的声音?不准笑!不准笑!!”
一边跑,钱向文冷汗直冒。
这不可能——
但无论自己怎么逃,愈来愈多的黑影开始将自己包围。
看着自己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手,他意识到,更加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但是,没了黑色戒指,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把你也……”
“把你也做成玩偶——”
按照他之前下达的指令,黑影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