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前是一片被简单清理的空地,粉笔画成的复杂魔法阵毫不掩饰地摆在空地之上。
别问他为什么确定是法阵是粉笔画的,因为他的脚步还有零散的粉笔头。
并非是普通的粉笔,阿托利斯能清楚的感觉到粉笔上残留的神秘,眼前的法阵也非无意义的涂鸦,而是货真价实的仪式法阵。
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阿托利斯环顾四周。
出问题了。
还是大问题——
他老婆不见了。
……
阿尔托莉雅牵起阿托利斯的手后,二人并未直接穿越,而是又回到了阿瓦隆。
阿尔托莉雅想和梅林告别,“女儿”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就和外面的男人跑了,那样的话梅林会哭的。
阿托利斯有些疑惑,他在离开阿瓦隆之前,似乎听到了沙条爱歌的声音。
不过,当他们回到阿瓦隆的时候,只剩下梅林一个人。
是错觉吗?
阿尔托莉雅讲述了她的经历:
在阿托利斯离去后,她仍然在苍崎橙子的事务所工作,几年后陪伴橙子参加了第五次圣杯战争,并解决了被污染的圣杯。
在回归前,她始终期待能再次与阿托利斯相遇。
这是从者saber的经历,也许对于身处不列颠末期阿尔托莉雅的本体来说,只是追寻奇迹的道路上的一场梦。
不过。
“也许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奇迹。我多么希望梦中的骑士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抱歉,我来晚了。”
阿托利斯握住妻子的双手,在少女的柔情似水的目光下,为她戴上了戒指。
二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柔情蜜意,你侬我侬……比核弹爆发还要闪耀的光亮几乎闪瞎的梅林的眼睛。
于是,在分别和梅林拥抱告别后,夫妻二人手牵手,走向新的世界。
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孤单的流浪,而是两个人一起寻求奇迹的旅途。
……
然而刚到新的世界,阿托利斯就弄丢了老婆。
尴尬。
胸口的诅咒告诉阿托利斯,他的老婆安然无恙地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他想要知道阿尔托莉雅的位置的时候,诅咒却像罢工似的不再动弹。
这是……闹脾气了?
当他询问自己的情况时,诅咒才重新开始工作。
这个世界的时间也是21世纪左右,他所处的城市名为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的首都,而他所处的位置是教会管理下的墓地。
至于他为什么会大半夜出现在阴森的墓地,是因为他的身份。
“……”
这么离谱的身份并非是诅咒所做的伪装,而是抑制力的安排。
圣杯战争……阿托利斯瞬间明白自己的任务。
圣杯这玩意十有八九会造成世界毁灭的危机,他的任务自然是阻止别人得到圣杯。作为一个能随时被驱逐的外乡人,抑制力丝毫不担心他能拿圣杯做坏事,因此,他正是处理圣杯战争的最佳临时工。
那么,在找到阿尔托莉雅之前,还是按照抑制力的安排活动吧。阿托利斯想。
但是……死灵术士?
他身上有一点死灵术士的样子吗?
真是个敷衍的身份。
不过那是抑制力该操心的事情。
阿托利斯的视线移到身前的魔法阵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便是英灵召唤的法阵吧?”
与此同时,他感到手背上有轻微地刺痛,三道赤红的令咒出现在手背上。
“嘛,我还是第一次以御主的身份参加圣杯战争啊。”
阿托利斯打量四周,既然是御主的话,圣遗物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在他身后的墓碑上,被布包裹的碎片正躺在上面。
打开布,有着加工痕迹的木片露了出来,神奇的散发着热气。
“这是——”
阿托利斯认出了木片的来源:
等一下!
阿托利斯的脑子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以圆桌碎片为媒介,然后让阿尔托莉雅成为他的从者吗?
真会玩啊,这个世界的抑制力。
真是……
那么,开始吧。
阿托利斯迫不及待地把圆桌的碎片放在法阵上,根据脑海中抑制力给予的信息,伸出印着令咒的手:
(中间省略)
“宣告,汝之身体听吾号令,吾之命运寄予汝剑。”
(中间省略)
“身缠三大言灵的七天,由抑制之轮而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啊!”
阿托利斯想,这种感觉,是阿尔托莉雅没错了。
然而……
“刷!”
阵法中的从者突然暴起,仿佛捕食的野兽,举着赤红的大剑高高跃起,以雷霆之势斩向阿托利斯,愤怒的嘶吼在夜空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