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俘虏,这可是个技术活。
你自己急着赶路的时候呢,你的同事觉得还想摸摸鱼看看风景,而你们两又必须一起到,你自己再怎么急着走都没用,而且再把时代换成古代,人的居住地区没有那么散再大路上的时候呢,那就更慢了。觉得没什么,对人类的脚程非常有自信的朋友们,可以自己试一试在城东的高速公路口徒步走到城西要花多长时间。
而带俘虏的行进速度呢,大概是带同事难度的两倍左右,只不过你没有那么多压力——毕竟你可以随便乱抽俘虏出气。但是呢,同事和你终究是朝一个方向走,俘虏可不是。这刚刚被俘虏,没吃过苦头的人啊,一有机会就觉得自己能跑,而一旦成功了,那这人就不好赶了。
再加上这波安格马人连绳子之类的东西都没带——扎营用的东西都给半兽人背了,后勤由前锋负责,很奇妙吧——也没法给每个俘虏都绑上限制人身自由,唯一还有的也给两个绑来的“首领”用上了。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观察那么久还是有观察到东西的——把格雷姆捶倒的人可没那么容易认错。
北方人这群有事没事就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老江湖哪能不知道啊?第一晚装作没防备,果然有十几个打算跑了,要知道他们绑来的也就三十四个人呢——当然,两百多个人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一个都没跑掉。在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吓唬之后,在几天内俘虏都老实了不少。
话分两头,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主角,也就是卡恩督的至高统领阿甘达尔身上。
在安格马耸立的最高的高塔巴拉德·海拉格之内,安格马的铁王座上坐着一位霸主,这位人类背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食人妖,能看出来食人妖是他的护卫。尽管这位人类看上去远比两位庞大的食人妖要渺小,但是其气质却远胜过两位庞大的食人妖。自王座背后冒出了不明所以的蓝色光亮,从王座背后来看,强烈的光芒使得王座之下的人并不能看见王座之上人的容貌。但依稀能看出其身着盔甲,头戴兜帽。但其容貌,却是无法看出。
在他身旁,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类靠近了上来,用魔多黑语对着座上的人说到:“大人,审问完了,我看了看他们的内心……很奇妙,似乎我们的南边并不是亚尔诺地区。而他们的思绪的地图之中,似乎北方也……不是安格马,而且完全没有我们的情况。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确实是一件非常奇秒的事……你学会他们的语言了吗?”座上的人开口了。
“是的,阿甘达尔大人,他们的文字很简陋。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他们想的那个“勇者”,似乎在死前他们还在坚信那个“勇者”会来拯救他们。似乎他们对死亡的情绪非常淡薄。我不太能理解他们的思维。”
“不需要太过在意,维尔达。不同生物的思考形式都是不同的,就像你也不能理解半兽人为何总是如此懦弱一样,你这次亲自带队出去和他们交手了,觉得他们怎么样?”
被叫做维尔达的斗篷人思考了一会说:“很勇敢,我得说他们比当时与我们交手的亚尔诺平民要勇敢的多,虽然武器毫无杀伤性,但是他们仍然敢与我们对抗。他们所谓的大地的加护也确实是个难对付的东西。不过只要我们在他们恢复完成之前把他们全部杀死就好了。”
“很有自信,我很喜欢。那么维达尔,你对这些……兽人,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我只觉得他们恶心。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居然在人类的身体上加上了动物的特征……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本身的亵渎,就像那些下贱的生物一样……”说到这,背后的食人妖明显的动了,其中一位拿着自己的武器轻轻的砸了一下地板,表达自己的不满,阿甘达尔摆了摆手示意:“好啦奥克尔,你也知道维达尔的个性……我们都为了一个目标在努力,互相看不顺眼很正常。再说了……你又打不过他,你要是不在战场上杀个千把人,我也不会给你撑腰,强者至上才是安格马的规矩。”
“你,小影子,不准,质疑我!弱小的人类,不是巫王阻拦,根本无法和食人妖抗衡!食人妖才高贵!巫王不会失望,下次奥克尔会杀死,所有敌人!”
那位被叫做奥克尔的食人妖顿时和受到刺激了一样暴躁了起来,当然这也是阿甘达尔的打算。另一位食人妖也在吼着什么,不过那是食人妖自己沟通用的声音,大意就是“冷静”。他们是雪山食人妖的一支,雪山食人妖比起岩石食人妖要更加的有“智慧”一些,不过也比较有限。他们也不怕太阳,在阳光下不会石化,是很好的士兵,但相对来说身体强度就要弱一些。
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阿甘达尔站了起来,走下王座的台阶前行。安格马的王座室,和别的地方是不同的,这座高塔的内圈是各种各样,分层的房间,外部则是螺旋的阶梯。王座的正开门是敞开的“阳台”,直接联通着外部,当然,没有窗户,直接敞开,非常的保证空气流通。
在王座之下,是被黑衣斗篷人强行把头按在地上的,各种各样的兽耳人,有狐耳,有猫耳,有狗耳。其中有一些眼中还带有严重的怒意,而另外一些已经睁大双眼和嘴巴,流出血泪和口水,似乎死不瞑目了。按阿甘达尔无视了他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走到了阳台上,瞭望着附近一片雪白的群山,还有狂暴的风雪,奇怪的是暴风雪并没有吹进这展开的露台。
“维达尔,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魔法的本质就是利用世界本身的规律,我们的黑魔法则是强制世界的规律为我们所用。”他伸出右手,随着他手掌的划过,那一片地方就相应的风雪消散。“这就是强迫自然了,试着杀死一个俘虏如何?”
听到了话,一位黑衣斗篷人掏出了匕首,插入了兽耳人的喉咙之中。奇秒的是,他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兽耳球。“再试试,看看这次如何?”,又有一位斗篷人闻声插入一名兽耳人的咽喉,这次却正常的死去了。
“维达尔,你看,真相远远比我们看到的简单。带一批巫师来见我,我们研究研究怎么让他们最大的优势消失……还有,把派出去的那些人,和被击溃的都收拢收拢,我们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