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过后,学生们陆续返校,事故也接踵而至。
食堂内,伊湄正小口小口地品尝鸡蛋饼,德拉科坐在她的左边,他在倒牛奶。伊湄的右边是潘西,她在跟布雷斯拌嘴。至于高尔和克拉布,他们一踏进食堂,身心就被美食捕获,此时正坐在德拉科旁边大快朵颐。
“我刚才去医务室拿药,看到了格兰芬多的科林,他被石化了!”
伊湄对面坐下了一个红色头发的斯莱特林女生。她惊慌地跟她的伙伴继续说道:
“医务室还有格兰杰,不过她的床位有帘子拦着,看不到她的具体情况,但是我可以肯定她也被石化了!”
红头发女生的伙伴想大叫,却被嘴里的食物呛到。她大声咳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被石化了!”坐在红头发女生背后的拉文克劳学生惊恐喊道。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食堂瞬间陷入惊恐之中,纷乱的讲话声似乎要把人的耳膜撕裂。
“我也是混血,我完蛋了……”
“都已经有人被石化了,为什么还不放我们回家!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我我我——我是纯血统,我我我不怕!”
伊湄瞥了眼吵吵闹闹地学生们,顺手往自己和德拉科的牛奶里加了几勺蜂蜜。
“伊湄,你不怕吗?”德拉科很担心。
“没什么好怕的。我只要注意不去危险的地方。”还有远离金妮。
伊湄看着德拉科,喝了几口牛奶。
“你要是纯血统多好。”潘西感慨道。
“确实。说不定我们还能早一点成为朋友。”说话间,布雷斯拿起没用过的叉子。伊湄也立刻会意,拿起切鸡蛋饼的刀子。
“魁地奇的胜利!!!”两人隔着潘西,来了个刀叉式击掌。
“最棒的追球手!”布雷斯看着好兄弟伊湄喊道。
伊湄偷偷瞧了眼德拉科,才重新看向布雷斯。她配合道:“最棒的击球手!”
德拉科左手托腮,默默斜视布雷斯这个一说起魁地奇就忘乎所以的蠢东西。忽然,德拉科举起一双还未使用的筷子,加入伊湄、布雷斯的刀叉阵列。
伊湄和布雷斯兴奋地看向德拉科,然后三人一同看向潘西。
感受到炽热视线的潘西,不情不愿地举起没用过的勺子,跟他们一起喊道:
“斯莱特林,勇夺桂冠!”
此话一出,其他学生的视线唰唰落在四人组的身上。布雷斯仿佛没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他继续激动地讲述下午的魁地奇比赛他要怎么打败格兰芬多。潘西发现这么多人看到了她的幼稚举动,默默放下勺子,埋住自己的脸。
“好丢人。”潘西哼道。
伊湄控制住想笑潘西的情绪,对那些向她投来好奇目光的学生们回以微笑。德拉科呢,他呀,冷冷的扫了眼那些学生,满脸写着:
“看什么看,滚!”
上午是两节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打算教学生们如何给曼德拉草换盆。
“有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的用途?”斯普劳特教授看向学生们。
伊湄马上举起了手。
“伊湄同学请说。”斯普劳特教授说。
“曼德拉草又名茄参(魔苹果),通常用来帮助被石化的人,使他们恢复原形。它也具有相当的危险性,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有可能致命。”伊湄说完这一大段话,不由得想念赫敏,这本来是她的台词。
“太棒了,斯莱特林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指了下曼德拉草,“我们的曼德拉草还是幼苗,哭声不足以致命,但能让你昏迷几个小时,所以我才分这些耳罩给你们,它能降低音量。现在请大家戴上耳罩,请快点。”
伊湄看了眼手中的粉红色耳罩,随后将其戴上。
虽然容易让我想起讨厌的粉红瘌蛤蟆,但是粉红色太好看!
“现在拔出你们眼前的曼德拉草,给它换盆。”斯普劳特教授说。
“哇哇哇哇哇——”一阵又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响彻整个温室。
曼德拉草就像是苍老的婴儿,它长大嘴巴发出刺耳的叫声。
“噢,真丑。”德拉科一脸嫌弃,下意识拉开自己跟曼德拉草的距离。随后,他又受好奇心驱使,将手指伸入曼德拉草口中,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曼德拉草的嘴时,被伊湄一掌打掉。
“你想被咬吗?”伊湄气愤地问。
“我看它没牙齿。”德拉科弱弱地回答。
“没牙齿不代表好欺负。”伊湄越说越气。
“我没打算欺负它,我就是……好奇。”德拉科越说气势越弱。
“德拉科,不要因为好奇等心理,去做不该做的、危险的事,它会让你后悔。”伊湄的语气异常严肃。随后,她的语气又弱了下来。她说:
“我没有教育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我鲁莽了。”德拉科说,“让我们继续为它换盆。”
“嗯。”伊湄依旧高兴不起来。她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惹德拉科不快了,没人愿意被教育和指责;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能姑息德拉科的坏毛病。
“你知道你此刻的表情就像斯内普教授吗?”德拉科打趣地说道。
“你才像呢,我才没臭着张脸。”伊湄的语气里夹杂着几丝轻快。
“没有,没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德拉科哄道。
一旁的布雷斯忍不住说了句:
“你们该庆幸斯内普是我们的院长,不然,呵呵,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你们再讲小话,我们就要被斯普劳特教授扣分了。”潘西说。
伊湄这才注意斯普劳特教授正看着他们,顿时不敢再讲话,埋头为曼德拉草填土。
下午的魁地奇比赛被校长宣布取消,原因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不易过晚回寝。布雷斯因此骂骂咧咧个不停。晚上睡觉的时候,伊湄收到了哈利的短信。哈利告诉她赫敏只是不小心变成了猫,没有被石化,让她放心。
虽然她改变了一些事,但命运依旧朝着原来的轨迹发展。
伊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久后,赫敏将要被石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能不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呢?
但是,如果赫敏没有被石化,会不会降低哈利的成长速度呢?赫敏被石化后发生了什么呢?我竟然完全想不起了。
伊湄留意着这个现象,调整好睡姿,进入梦乡。
二月多,赫敏脸上的猫毛全部消失了,她重新回到了课堂中。学生们对她的突然回归感到震惊。
明明曼德拉草还没成熟呀,她是怎么变回原形的?
赫敏只好说自己是脸上长了痘,不是被石化。纳威对此感到一丝慰藉,他因为密室的事担惊受怕了许多。他生怕密室里的怪物害完混血,就转头害纯血,为此,他随身携带了护身符。
又过了几天,到了情人节。伊湄发现食堂的四面墙壁被哈洛特施了魔法,以至于开出大朵大朵粉红色的花,还有五颜六色的心形纸屑从浅蓝色天花板上飘落下。
“他的品味真是奇特。”伊湄抬头看向教师餐桌。
洛哈特穿了一身粉红色长袍,挥手让学生们安静下来。坐在他对面的教授一个个都板着脸。
“诸位,情人节快乐!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吉德罗.哈洛特,你们敬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为你们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哈洛特拍拍手,十二个爱神打扮、脸色阴沉的小矮人从几道走进食堂。
“我友好的、带着贺卡的小爱神。”洛哈特喜气洋洋地说,“他们今天要在城堡里到处游荡,为你们发送贺卡。诸位,我相信这一定能让你们高兴起来,我也相信我的同事们都愿意踊跃参与进来,让你们度过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其他教授完全不想理会他。
“我要是他,就会有点知自之明,滚回家卷头发,而不是来这里惹人厌。况且,密室的问题还没解决,谁有心情过情人节。”伊湄小声吐槽。
“我有。”布雷斯说。
伊湄难以置信地看向布雷斯。布雷斯又说:
“别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不止我一个人有心情过情人节。”
德拉科下意识低头吃面,不吭声。
“我反正没心情。我打算去帮斯普劳特教授的忙,就是照顾曼德拉草,说不定能加分。”伊湄说。
“加上我。”德拉科说。
“你别指望我会去。它的叫声太刺耳了。”潘西对伊湄说。
潘西凑到伊湄耳边,继续说:“你准备了巧克力吗?”
“肯定准备了。不然哪里有时间去帮忙照顾曼德拉草。你没准备?”伊湄问。
“你什么时候做的巧克力?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不带上我!”
“我喊你了好嘛!你自己说巧克力没必要亲手做,加热融化买来的巧克力,倒入摸具里冷却就行了。”
“……”
“你怎么忽然又想亲手做巧克力了?”
“他送了一份亲手制作的巧克力给我。”
伊湄忍住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还有时间,别慌,加油!”
但愿布雷斯收到的巧克力,味道不会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