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好像和梦一般,对于年轻的史官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谁能想到,原来被帝国绞杀到不足万人,革命军已经发展到了能威震西北的程度。51%土地被革命军控制,剩下的83%土地已经在等待革命军安排人员指导和组织工作,最后一小撮则是土司和自由都市。
帝都的安宁道教士们原先只口不提的革命军,私底下却对革命军赞不绝口,几乎是一夜之间,教堂将原先摆设的神像全部换成了一个手持焰剑身穿金色重甲的飘逸长发男子。
大部分的革命军战士对此难以理解,但还是好好接受了他们几乎吹捧的赞誉,但少部分地下工作人员却对他们冷眼以对。
“这就是西北最后的一间安宁道教堂了啊。。。”
穿着由某挂比设计的新式作训服的史官走进了这间雷石教堂,陵堡原先是一座城堡,后面在许多专业的鼠辈攻城术士的指挥下改建的,当然,也离不开当地人的支持。
这座陵堡也是作为革命军在西北布下的钉子,将会在对抗西方大军的战斗中发挥重要作用。
“打搅了。”
推开咔吱咔吱叫着的大门,这是教堂的长厅,柔弱的烛光在不远的祭坛上忽明忽暗,面前是五排长木椅,以及一直延伸到祭坛上的破旧天鹅绒地毯,左右两旁还放好了几面破布制成的旗帜——燃烧军团旗。
长厅内没有多少奢华之物,马赛克玻璃也全部拆下用混凝土砖墙砌好,那些华丽的壁画则被几个封条外加一块灰布简单封存,穹顶上本来应该是有一盏大吊灯的,但此时也消失了。
意外的是,这里倒是没有多少灰尘,看样子应该是有人经常清理的样子,史官心里有种预感,他能从这里得知他不在的那几个月所发生的事情。
两道高大的身影从旁边的木门走上了祭坛。
“信徒吗?欢迎你的到来,你将见证一个时代的逝去。。。”
“这也是最后的祈祷了。”
前者是一道壮年男声,接上的是一道比史官长不了多少的男声说出的,前者是自信的宣扬,后者则是哀叹。
那青年男子眯眼看着面前的少年,下意识地裹紧了他的丝绸布道服,手里握着一根拐杖。
壮年男子脱下了风帽,露出一张严厉但并非无情的脸--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和他身上的军人风度并不相符,身上虽然也是一件革命军作训服。
青年男子始终没有摘下自己的风帽,就透过风帽的缝隙借助祭坛微弱的烛光看着面前的少年。
“晚上好,两位先生。”看样子,革命军一定对安宁道做了什么,但面前的两个人却给了他一种说不出的温和感,“如何称呼?”
“吾名真相,他名为乌利亚。”壮年男子抢先回答,但后者对这一几乎算是冒犯的举动完全置之不理,只是下意识低着头,似乎在数地板上的灰烬。
“‘真相’先生,乌利亚先生,”史官认为,这估计只是怪人的癖好,BOSS身边的怪人难道就少了吗?一天到晚想着砍人的奎克、时不时炸了实验室的伊克特与9527、老是找不到踪迹的斯尼奇、弄出那种高级危险种的斯沃特。。。。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想向两位问一些重要的事情,BOSS和资料里都没有明说的事情。”
真相在听到BOSS的时候,就转身面向木门走去,乌利亚也转过去,始终跟在真相右后方。
“跟我来,我备好了几壶酒,”
“今晚的时间够,这会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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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仓库里,三人就席地而坐,面前是一张小圆桌,上面摆了几坛子蒸馏粮食酒,有些年头,还有一张地图,上面摆了一堆红军旗和蓝军旗。
“看看墙上的壁画,”真相指着仓库内唯一的一幅油画,
那上面画着的是一条银色的巨龙在和一个黑骑士殊死搏斗的场面,应该是属于文艺复兴风,鲜明的银色与低沉的黑色割裂了整幅画,骑士的从容淡定与银龙因恐惧而摆出的架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史官虽然不懂艺术,但他很期待这位画家的其他画作,虽然这肯定要一大笔钱,毕竟这个时代的油画颜料还要靠矿物来研磨,画工费也是不小的一笔。
“无论这条龙是否存在,这都是一件崇高的作品。它并不证明任何东西存在。没有神创造过艺术品。”
“虽然在过去,这将会被称为亵渎,然后被丢到火刑架上烧死。”乌利亚接上了话头。
“虽然革命军内是信无神论的,但。。。这样说也。。。”史官不知道该怎么说。
“亵渎?那可真是无罪的罪行,可悲而可笑。”真相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往嘴里灌了下去。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嫉妒——来源于无能者的嫉妒。”真相选择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后者毫无喝酒的醉意,感觉他就像喝了一杯凉白开。
两人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消化真相所说的话,结合他们贫弱的知识以及不完善的世界观,再加上自己本就滑向唯心主义的思想观进行无效的分析。
“他们不相信一介凡人能创造出如此美妙的作品,因为他们自己根本就造不出来。所以他们更愿意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明启发了这位画师。”
“这是否有些太愤世嫉俗了,我觉得常人接受不了这个观点。”史官说出了他的疑虑,毕竟在2K的阿美莉卡,还有一大群人认为地球是平的、天启四骑士是存在的、注射消毒液能治疗某病毒的,更何况是这个识字率低的时代。。。
“您的思想真是睿智,也许是我接触的太少——”乌利亚习惯性地要站起鞠躬,但却真相的一个眼神被拦住了,最终只能摇摇头抿了一口酒。
“你应该听说过,革命军和安宁道、皇拳寺那些超自然力量宗/教打的圣战,结果。。。应该不用我多说,这是西北最后的安宁道教堂了,很快就是帝国境内最后一个教堂了。皇拳寺和仙峰寺也派出了许多的剃发武僧在教授那些革命军士兵拳法。”
“圣战。。。我得到的信息很杂很乱,我实在搞不清楚——”
“为什么大角鼠要针对那些人吧?”真相的眼神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史官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完全全被扒干净了一样。
“三样:钱、地、人。”真相说的很简洁。
“寺院教堂日夜香火不断,一代又一代,积累不知有多少;在地方有强大的影响力,大量兼并土地,而且不用缴纳赋税;和尚教士不需要服兵役与徭役,并且为贵族势力培养大量死士。。。”乌利亚道出了原因。
“原来如此,任何一个世俗ZF绝不会容许过度膨胀的宗/教势力的存在,那么,这场战斗,为什么我没有得到太多的资料呢?”
“。。。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战争,我们以为这是一场属于神明之仆与亵渎者的圣战,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将会被数百数千年后的历史书籍中记下——我们是继承神明意志的灯塔,神性光辉在我们手中绽放。。。”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女孩们亲吻着即将走上战场的教众、城市飘扬着的彩旗、天空中绽放着数百发烟花、沿途的教堂在为我们的到来而响奏钟鸣。我站在演讲台上,做出了最后的演讲,演讲台下是齐声欢呼的人潮!”
当乌利亚提到过去发生的这一切时,他兴奋地就像是一个要从轮椅上跳起来的阿美莉卡越战老兵,真相则像看个傻子一样看他。
“大部分人对于战争的意识还存在于十几年前的描述,在他们看来,战争就是放大了版本的混混斗殴,要不然就是更大规模的械斗(农村的械斗很频繁,只不过由于这些年,大部分青壮年劳动力前往城市,使得械斗数量和规模下降许多)我向他们宣称:‘我们将会在春种之前将这场战争结束。’”
所以,革命军和宗/教联合军才会选择速战速决,也就是大决战,因为双方都没有拖的资本。前者要担心自己为数不多的粮食消耗殆尽,后者则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要拖的话,笑到最后的一定是其他势力。
“我们集结了西北几乎所有的教众,还找来了上千名皇拳寺武僧和仙峰寺僧人,一共是五万余人,尽管大部分人装备简陋到只有棍棒扁担,也没有经过专业的军事化训练,更没有专业的中低级军官,战斗意志可以用贫乏来形容。。。。”
“那不是和五万头Z差不多吗?”少年实在忍不住说了出来。
“FXXk!那的的确确是五万头Z,甚至比五万头Z都不如。”真相蔑笑着,乌利亚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那个大角鼠,得承认,他的组织能力和个人魅力及其强大,他想办法召集了大量革命军老兵,并且说服他们改造成为远超凡人的超级战士——”真相说到这里,嘴唇都在颤抖,眉毛以上青筋爆开了好几条,胡须都在发抖。
“雷铸天兵,一千名雷铸天兵,经过五道简单手术改造的超级战士,将危险种的肌肉取代人类上半身的蛋白质肌肉、再加上骨骼强化改造、能够快速休眠的神经结、快速自我修复的拉瑞曼器官。”
虽然史官听不懂大部分名词,但他很清楚,这样的战士,绝对能碾碎任何凡人。。。
“于是,我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我们对于这样的战士根本没有得知多少信息,也没有做太多的防备,他们使用了一种诡异的战术,叫做:‘特种作战’。”
“特种作战?”
“是的,我们一直在遭到攻击,后勤补给的马车老是遭到那些雷铸天兵的攻击,他们来去如风,几个雷铸天兵就敢袭击数十名护卫队组成的马队。”
“他们还会携带大量地雷,那种地雷是一种火药装量极少的地雷,很难炸死人,但爆炸产生的大量金属破片很容易就使人伤残,尽管很多人没有被当场炸死,更多的还是死于破伤风和恶劣的医疗环境(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南丁格尔)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头疼的。我们并不怕死人,因为人一死,找个地埋了就行,但是伤残就麻烦了,我们不得不用两个及以上的人照顾一个伤员,而且还在消耗我们为数不多的补给。”
“袭击、刺杀、破坏、误导。。。他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偶然我们会和他们正面对决,但就算我们派出专门击杀忍者的僧兵也会被杀死,最后我们只能加强戒备和增加补给队的护卫人数才能减轻他们的偷袭力度。”
“他们是利剑,但利剑若是没有战锤的掩护,锋利的剑刃就会暴露它的脆弱。”真相拿起一张洗出来的黑白照片——上面是几十位摘下钢铁面罩的棉甲巨人和穿着马克六动力装甲的大角鼠,用通俗一点话来比较前者与后者的体型的话,差不多就是一个极限蓝的搪瓷杯混进了高脚杯群。
前者压根除了上半身经过各种改造外,下半身也就是健美先生级别,勉勉强强还能算是人类,但后者完完全全就不像是正常人类。。。。
“一个月内,他们摧毁了我们几乎一半以上的可用补给(古代的基建能力来看,运输损耗高到几乎吓人,用某宝坑爹商家来形容就是:买100块的商品、运费50、中途损坏25,最后只能到25),饿死了不少的人,有些教众只能以尸体为食,当地的民众拒绝为我们提供食物和补给。。。所以。。。”乌利亚沉默了,摆出了一个天鹰礼,低头祈祷,“唯赖帝皇,苍生倚庇(There is only the Emperor, and he is our shield and protector. )”
“你们说我们来者不善,现在看来,你们才是来者。”真相冷笑一声,准备接下去刚刚的话,“大量的民众支持革命军,因为革命军的工作无论是效率还是质量远远超过伪帝ZF,绞杀土匪(练兵)、组织生产分田地(要恰饭的)、掩埋烟土收缴烟枪(垃圾)、兴办农村夜校(再穷不能穷教育)。。。。”
“试问一下,你们做到的吗?”
“。。。自然是做不到的,伪帝也做不到,那些士绅也做不到。”
“这不是六千打五万,这是二十万零六千(革命军控制地区人口)打五万。”乌利亚总结道。
“一开始,我们把军队布置在陵堡下坡的位置,我们花了一个多月才到达了这座陵堡前,补给不足导致我们精疲力尽,而且非战斗减员接近上万人,但每个人都因为此前革命军的消极避战愤怒——自然也包括我。”
“要的就是这样,士兵可以被激怒,但是将领绝对不能被激怒,愤怒是无能者的表现——因为他们除了愤怒外什么也做不到。”真相站起,用一根木棍指着桌上的沙盘,上面摆了一堆红蓝军旗。
红军旗是革命军,主要在陵堡上,远处还有十余面红军旗;蓝军旗是宗教联军,前者相当的多,后者却出奇的少。
“我们准备了大量的单兵对讲机(电源和激光步枪通用,丢到火里可以充能)如果要说的话,每一个红旗都是一把小刀,会在你们这几大块肥肉上不断切割——直到你们流血至死。。。”真相停下话,让史官记录接下来关于乌利亚的话。
“那天,旌旗蔽空,尽管很多人很疲惫,但大多数人都深信自己将赢得这场胜利。敌人的数量根本不值一提,这场战斗必胜无疑。他们内心充满了对于神明的崇拜,我骑在一头角狮(二级危险种)上,来回鼓舞士气。我感觉每一个信徒的身上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没人会觉得我们必输无疑,每一个人都疯狂了,就冲上山坡去。”
“在我们后方的五门野战炮(从帝国那里搞来的)正在调整炮位和测量水平线,然后我们看到了数十数百道璀璨的绿色彗星从山上的陵堡飞向了炮兵阵地。。。”
“那声响和烟雾几乎将整个炮兵阵地覆盖,但不对劲的是接下来的情况,那烟雾有毒。是的,但不是我们所说的那种毒(1412年面世的茅元仪辑《武备志》描述过一颗上一世纪的“蜂群弹”,会飞向敌人烧伤人马。同一书中所载的“飞砂魔弹”,将一管火药装在陶罐里,成分有生石灰、松香、有毒植物的乙醇提取液,从城墙上扔下炸开后毒物四散)一般的毒烟只要用防毒面具或者是用湿布捂住口鼻就能保证自己短时间内还能战斗,对吧?”
“是的,起码我听过的一部分士兵是这样说的。”史官也是查阅过一部分军事资料的,也有接触一些前帝国军人得知这些事情。
“但,那种东西不同,那种毒雾可以腐蚀人的身体!”
真相似乎是一幅了然于胸的感觉,静静看着至今为止还在吃惊于燃烧军团诡异的战争武器的乌利亚。
“我看到被毒雾笼罩的土地在以肉眼的速度腐化,黄铜铸造的炮管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腐败,真是恐怖的武器!”
“我意识到今天注定会是一场绝望的恶战,但我看到陵堡城墙上的敌人穿着比帝国军队马克西米利安板甲更简陋的棉甲(但事实是经过刻上符文的棉甲防护力远超板甲),而且没有戴上防毒面具时。我骑着角狮带头冲锋,因为只要冲到敌人的陵堡下,他们就不敢用那种诡异的毒气弹,因为他们没有任何防御毒气的准备。”
“是的,你的判断不错。”
“革命军在防御上的奇思妙想却给了我们当头一棒,陵堡前布满了地雷、铁丝网、铁三角。。。我亲眼看到一个教徒踩在地雷上,然后被近百片炸裂的铁皮扎满了全身,他浑身是血,被痛苦折磨得像一个踩断了脚趾的孩子一样。”
“那些虔诚的信徒打算移开阻挡的铁丝网,但陵堡上的革命军士兵用火力凶猛的枪械像割稻子一样,把他们一撮撮肆意收割。”
“一发次元石弹丸打中人体内会不断翻滚变形,然后把他的某个器官连同血肉直接打碎,最后他往往会清醒地死于失血过多,要不然就是死于伤口感染至死。”
“革命军士兵在城墙上就躲在垛口和射击孔背后对着那些信徒随意射杀,这根本不是充满荣誉的古典式战争,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但乌利亚脸上却毫无愤怒之情,就这样平淡地说着,仿佛死去的只不过是一堆蝼蚁一般。
“大群的信徒踩在他们的战友尸体上,就这样冲向陵堡,我们冒着密布的枪林弹雨就这样无畏地冲向陵堡。”
“在短短400M的距离,我们就倒下了至少上千人,脚下不少的信徒在哀嚎求救,但他们的同袍赠与他们的只有脚印,最后他们往往失血过多而死或者是死于践踏。”
“大量的地雷被引爆,我感觉后脑勺突然感觉到了风,往后一摸,手上是一滩鲜血——我的后脑勺被弹片削掉了一块。”
“我的坐骑已经被数百片破片扎成了刺猬,因为疼痛,它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所以它马上就被我的卫队用乱枪打死。”
“教徒终于到达了护城河,但敌人打开了暗门,从河里钻出了一片黑压压的鼠潮,上千堪比兔子大小的老鼠争先恐后扑上每一个向前的信徒。”
“我们用长矛刀剑还有刺刀和它们生死搏斗,尽管这些老鼠很灵活,但我们的人数更多,再加上它们的体型太小的原因,它们难以杀死我们。”
“但城墙上的革命军士兵却在乘着它们拖住我们的时机向我们疯狂开火,他们动用了一种叫做鼠特林的多管枪,地狱风琴的转轮声伴随着数百发次元石子弹在人堆里炸出成片的血雾。”
“还有一种迫击炮,在他们优秀的炮兵和观察哨的支持下,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人堆里砸,我们一时间被打得找不着北。”
“我们组织了弓箭队向城墙上压制火力,但敌人依靠坚硬的垛口和射击孔损失不大,尽管弓箭队的对射完全落入下风,但还是为我们的攻坚队准备了时间。”
“我们准备了‘铁棺材’,这只是形容而已,因为那东西看上去就像是钢铁做的棺材一样,实际上就是黑棺材,外面裹上一层铁皮,里面装满火药,让十几个士兵抬到城墙面前引爆(可以参考帝国时代2的火药兵)”
“革命军士兵在城墙上,用一种叫做‘土飞机’的武器,就是竹竿上面捆上四捆手榴弹,拉引线后直接往下一捅,数杆‘土飞机’同时在空中引爆。”
之前说过,手榴弹在空中爆炸和地面爆炸是不一样的,后者爆炸是呈现一个倒立的斗笠状,大量的破片和爆炸产生的能量会残留在土里;而前者则是一个球形,破片和能量能更好释放出来。
“爆炸产生的破片直接就清理了那些信徒,铁棺材也落在了城墙前。在组织了数次突击失败后,我不得不命令信徒们撤退,但信徒的训练度还是太低了,直面撤退差点变成了败退,以至于撤退时被城墙上的士兵射杀了不少人,如果不是因为产生的烟雾太大,败退的伤亡情况会更加严重。”
“第一天的血战就这样草率结束了,我们第一天就死伤了三千余人。要知道,我们也才四万余人。”乌利亚喝了一口酒,舌头传来了一阵苦涩的粮食酒精味。
“怎么说,真是惊讶。在我看来,原先的战争应该是那种:双方排成数排,齐步走到战场,接近到120m左右后一轮齐射,然后冲上去近战。。。。”乌利亚毕竟也接触过帝国军,好歹知道帝国军队是如何排队枪毙的。
“你们不应该撤退吗,这样的伤亡比不应该撤退吗?”史官很好奇,虽然那些狂热的信徒畏不惧死,但这样的伤亡下,一般的冷兵器军队已经崩盘了。
“。。。。因为我们还有后招,那就是危险种,而且是不死的一级危险种。”
“。。。。”史官的眼神突然奇怪起来,那种眼神就像是幽州动物园猴山面前游客的眼神。
你是不是傻?我们这里有专业的驯兽师,先不说不洁者斯沃特,就算斯沃特摸鱼去了,危险种再强大能有能和两位帝国最强正面硬钢的大角鼠强吗?
与其相信那个什么危险种能搞死革命军的强者们,还不如相信五个不可接触者冲进皇宫把帝皇赶下黄金马桶(完全不可能,你相信五台电风扇能吹灭太阳吗?)


“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请细说。”史官拿着纸笔继续记录。
“这个夜晚会很漫长,但我觉得会很有意义。”真相淡淡说道,“这些记录让那些小屁孩见识一下战争的残酷,免得他们以后老是一天到晚喊着要手撕鬼子、滑铲杀大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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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战锤人类的科技树问题。
后启示录,这就是人类的现状。
我们简单用钢铁雄心4的科技树来举例:
正常的话,应该是从1916年的步兵装备→1936年的步兵装备→1939年步兵装备。。。。这样,对吧?
但你锤的人类根本不正常。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你锤的人类发展太强了,简单来说就是把科技树上所有的东西全特娘的点出来了。
但问题是,这些科技已经遗失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是如龙极的主角那样,虽然你以前全部都会,但是问题是你背完锅(铁人叛乱、异形背叛、灵能者危机)后所有的科技都遗失了。
意味着什么,你不能像以前那样A到B,B到C那样点科技。
而是去挖坟考古,而不是种田。
因为你种不了田,A发展到B的前提是你得有A,但问题是你没有A就直接D、F了,这怎么玩?
可能一个人类星球就会发现以下神奇的一幕:
只狼站在手持黑色不死斩的苇名一心面前,然后一剑砍飞了苇名一心的黑色不死斩,看着失去了黑色不死斩的苇名一心,只狼忍不住冷笑。
“犹豫就会败北!”

咳咳,拿错片了,应该是这个。
骑士姥爷们正在冲锋,他们手里拿着骑枪摆出了墙式冲锋,
身后步兵穿铁骑兵装甲拿着光剑追随骑士姥爷们冲锋。
对面的步兵拿着莫辛纳甘疯狂开火,99式坦克也在对着铁骑兵们开火。
最后对面的指挥官开着一台骑士级泰坦冲出来,大吼一句:
“你们敢对抗拥有巴耶力的我吗?!”
无双了十分钟后——
然后我方开出去一个斯巴达老兵直接冲上了骑士级泰坦,把里面的指挥官抓起来,用一把双管热熔直接把他骨灰都扬了。
明白了吧?
你明明全部科技都有,能挖坟的事情,为什么要种田解决?
而且让你从最简单的金属种到命运高达,要花多久?而且材料和工艺怎么办?研究人员全部投了奸奇怎么办?
还不如直接去抢STC。
STC就是科技树上那些点出来的科技。
所以机械神教成为帝国的第二个头也就是为了这一条,否则皇帝老儿一个唯物主义者为啥要搞出一个机械神教?
(当然,也不排除皇帝老儿打算用谜语人打败谜语人,也就是用唯心主义打败唯心主义的想法。。。)
(但我认为这很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