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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穿着像是骑士铠甲的巨人在厮杀,拳拳到肉,剑尖相向的厮杀。
上百把堪比无数蜜蜂齐声鸣叫的剑刃在空气中切割的声响不断划过,那些看上去笨拙的巨人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数十道残影就在面前若隐若现,以至于他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问题,但那些飞溅到自己手上滚烫而粘稠的鲜血,却在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这绝不是梦。。。
红甲巨人走到那尸体面前,摘下了头盔,被青筋和黑气所填充的战士大口大口饱食着鲜血,周围的巨人完全对他的所作所为几乎完全无视,完全就是盯上了自己中意的敌人,冲上去便是一击,杀死敌人或者被敌人杀死,然后继续猎杀下一个自己的敌人。
这些是真真正正的战争机器,无论是强于常人数倍的意志,还是强到浮夸的身体机能,亦或者是灵敏矫捷的战斗技巧,可以说,就算再来十五个登兰德这样的帝国将军,穿上同样的战甲,也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的一合之敌。
“piu!”一发绿色的激光击中了那还在痛饮鲜血的红甲巨人的胸甲,光束在他的胸甲上火光四溅,却没能给他带来一丁点肉眼上的伤害,仅仅只是在胸甲上打出一道漆黑的焦痕。
“异端,忏悔,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他立马就放下了尸体,手持战斧急速飞奔而来!
“等等,该死,他的目标好像是我!”登兰德脑子灵光一闪,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果断往后狂奔,凡人杀死半神的的确确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就算他不清楚那些半神的力量,基于人类生存本能也在大声地吼着危险的信号啊!
一前一后,登兰德的速度自然是不如巨人的,那巨人的灵敏强到就算达尔文从棺材板里爬出来看看他也不会震惊。
快被追上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还要活着回去!
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啪——”登兰德突然被一具尸体给绊倒,然后突然掉了下去。
话还没说完,红甲巨人从天而降,尘土飞扬,转眼就看到了刚刚从尸体堆里爬起的登兰德。
“唰——”
那巨人直接将手中的战斧直接丢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战斧的轮廓就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时间在那一瞬静止了。。。
“piu!piu!piu!”
两发连续激光束直接打中了那被污血涂满的头颅,硕大的头颅便顷刻间炸开,只留下一阵黑烟和焦黑,以及还在狂奔的下半身。
登兰德的表情变得惊喜起来,而那位巨人的表情却是一脸愕然,巨人的上半身挣扎了一下,就失去了气息。
激光切开的速度很快很快,快到他还未能看到自己的鲜血,整个人就被超高温的青色激光汽化了。
“什么?!”伴随着一阵热灰随热浪随风而去,登兰德脑中最后的想法似乎还未从口中吐出,意识在那一刹那便消退了,“。。。”
战场上就算啥都不干,也可能挨枪子。
背后几十米外,拿着一把绿色激光步枪的叛变帝国防卫军露出了他稚嫩的脸,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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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了,大早上的,就这么恶臭,给劳资TMD赶紧起来!”一道雄浑的男声从旁边吼来。
登兰德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他摸摸自己本该被激光打中的脑袋,一丁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难道。。。是梦吗?”他喃喃自语道。
环顾四周,在数十辆不断前行的马车车队中,队伍长达数百米远,但因为是冬天的原因灰尘不多,如果是在平常时候想必会看到升起的几米高的沙尘。
自己在一辆装货的马车里,透过栏杆缝隙看向外面,一群鼠辈还在马车上折腾着什么,还有一群相对健壮有些紧张的革命军士兵在土路两旁警戒,手里都换装了清一色的次元石武器。
那些革命军士兵警惕地看着周围,从身上的盔甲的损伤程度来看,应该是近期经历过好几场血战,以至于盔甲都没有多少时间修复,帝国军用的是板甲,而他们却装备的是用简单机床锻锤造出的双层铜钉棉甲,手里拿着次元石铜环步枪。
那些棉甲上的铜钉据说是铸造出来后先交给符文工匠进行符文雕刻,然后交给混沌牧师进行祝福,使得整副盔甲的防御力可以翻至少两倍以上(当然,被炮弹削掉脑袋不死。。。这还是过于离谱。。。。)
【这里插一嘴啊,大家会好奇,宋朝的步人甲的护甲强度可以说是超重甲,但是越往后面,盔甲的重量和对冷兵器的防御力在不断下降,其实是因为火枪的原因,比如棉甲可以有效防御早期火枪的伤害,但是棉甲的制造要求其实也是很高的,只不过没有板甲那么高而已】
“你可终于TMD醒了,拿去。”一碗米汤被塞到了登兰德手中,来者是迦尔纳——之前那个救了他的帝都禁卫军,两人现在可以说是难兄难弟,毕竟的身份和俘虏差不多。
“。。。。”登兰德盯着那碗葱花米汤发愣。
“?怎么,睡迷糊了,还没搞清楚情况?”迦尔纳问道。
“这是。。。在哪里。。。天堂还是地府?”
“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府,这里是西北,现在咱们跟流放的那帮人差不多(古代被丢到边疆地区基本上就和死刑差不多,比如苏轼就被丢到海南过,而且在那个卫生环境极差的时代,居然能活着回来。。。)”
“因为咱们糟糕的表现,已经被丢给那个犯罪头子了,咱们现在就TMD是炮灰中的炮灰、”
“。。。。”登兰德端着米汤发愣,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忠于的帝国,居然如此草率地把他们抛弃当做炮灰。。。这消息的冲击力对他毫无疑问是一道晴天霹雳。
咚!咚!咚!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就赶紧出来干活!”外面是一个雄浑的男声,是马车门口的宪兵(MP)先用大木棒敲了三下铁栏杆然后吼人,虽然语气要比他们见过的守卫来说友善得多,但还是很生硬的。
“。。。。”
咕咚咕咚,登兰德端起碗就往食道里灌下去,不到半分钟就把一碗米汤喝得干干净净。
“有点简陋。。。。”前肉食者表示了一些不满。
“都吃完了,那就出去。”头戴‘MP’绿色M20牛角深蓝色尖刺带面罩钢盔(类似于克里格死亡兵团那种还带防毒面具和呼吸管)、身穿蓝色金黄蛇花纹青铜棉甲的宪兵走了进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给两人用锁链锁上,在西北这种基础设施薄弱的地方,他们就算真想逃跑也没有什么卵用,那些没被开发的地方里的危险种估计都在笑着等他们上门滑铲送餐。
断头酒?登兰德撇了迦尔纳一眼。
肯定不是,别说酒了,连花生米都没有,迦尔纳回以眼神,尽管两人交际不深,但这出乎意料的默契却让人感到意外。
“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宪兵拿着一根大木棒敲了一下铁栅栏,“叫你们出来干活,怎么这么多事?!”
两人低下头去,脑袋里想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走出马车,几个在路旁站岗的革命军士兵站的笔直,根本没有理会三人。
一个下级军官带着一群士兵列队从旁边经过。
穿着棉甲的士兵,虽然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但却显得朝气蓬勃。
阵型极其整齐,几乎是前脚接后脚,冷兵器战斗中,我们将近战部队分为两种,一种是靠精密阵型
“等会儿再看,先把正事办了。”宪兵继续领着二人穿过队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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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不知道走了多久,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所有的马车急忙停下,士兵们从马车内搬运着一堆装满的麻袋,他们成功到达了一座八角棱堡。
面前是四具数米高的巨人骷髅头改造的大门,刻上奇怪花纹的石砖垒砌起来的外墙在俯视着众生,虽然没有帝都的城墙高,但也可以说是西北最厚最坚固的防御了,墙上还有数百门远处难以察觉的炮位暗门,想必守军会在那些暗门背后会给敌人一个狠狠的蒙头打吧。
城墙是用混凝土,而非米粒粘合而成的,只不过混凝土的数量比较少,城墙以60°的斜角面向敌人,这样的话,不仅仅提升了城墙的防护厚度,而且还极大缓解了炮弹的冲击力,提升了跳/弹的概率。
城墙上光是扫一眼,就能看到数十名革命军士兵在巡逻,和那些队伍中的革命军士兵不同,那些士兵个个精神饱满而且装备精良。
“我们走了多久?多远?现在在哪?”登兰德问道。
“。。。。这是军事机密,你们现在还不是革命军。”
虽然能理解,但是还是很头痛。。。
“那让我们去见你们的上级,我好歹也是个少将。”
“关于此事,有关部门正在处理中,不出几日就能得到答复。”
“。。。。。。算了,当我没说。”登兰德捂住自己的额头。
“哔——”又是一声哨声。
“原地修整,注意安全!”远处一个大嗓门的传令兵吼了一声。
“是——”
那些士兵迅速散开,登兰德猜测他们估计是要就地补给了。
【关于军队补给问题,因为古代没有现在发达的道路网,也没有火车之类的高效率运输载具,补给损耗极其严重,可能一百斤的炒米运到前线,其中一半以上就在路上消耗掉了,西方近现代战争史上(指三十年战争到二战)现地补给是常态,简单来说就是军队开到哪里就吃到哪里】
【比如南北战争的北军指挥官谢尔曼,杀入南方联邦重镇亚特兰大,下令放火焚城,并且对救火居民格杀勿论,之后的战斗中,北军为了破坏南军的补给,谢尔曼公开声称要人佐治亚州成为人间炼狱,其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和‘石头过刀、茅厕过火。人要换种’有的一比。按照当时的物价,谢尔曼的作战造成了1亿2千万美元的损失,然而其中只有2千万是为了作战利益而破怀的,其余的都是“毫无目的”地破坏,人送外号‘北美阿提拉’】
【所以,不是什么军队都是兔子军、火蜥蜴、哈士奇那样爱民如子的,更多的可能还是和混沌战帮一副德行】
“上级给我的命令,你们以后就归我管。”
“先让你们当一天的炊事员,负责给部队做饭分菜,平时就负责养猪和种地,我先有事,你们先好好干活吧。”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现在没有机会逃跑的,当厨子也没啥不好的。
经历了两次差点人都快被三途河上的红发海藻头死神拉走的情况,现在他已经很惜命了。
“TMD,真的被你们看扁了啊!”前禁卫军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深绿的痰。
“话说回来,你做过饭吗?”作为一个‘君子远庖厨’的贵族登兰德本人肯定不会做饭,一般做饭的工作都是交给他的侍从做的。
“没有,我们的伙食都是御厨提供的,他们先端上来一大盘让我们试毒,如果一个时辰内没有事的话,才会端给陛下。”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外臣不如家奴,说的应该是这样。
【半个小时后】
【食堂】
穿着油腻腻的厨师装的两人在捣鼓着蒸笼,毕竟面食可以说是饭菜里难度最低的了。
“迦尔纳,你不是第一次做面点吗?怎么这么熟练?”
“别问我,这可能是天赋吧。。。”迦尔纳尝了一下刚刚蒸出来的香菇肉包。
咔吱——
大门被打开,一个深绿色军装背着银剑的少年走向柜台,那少年看了一眼登兰德,瞳孔突然猛缩了一下。
“?怎么了,小哥?”
“没什么,登兰德少将,只是对于您现在的情况。。。”对方低下头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碗筷准备舔饭。
(我总不可能说:登兰德,当时我在和半神们打仗的时候看到了你,然后顺便把你和一个半神一起杀了吧!)
“帝都我是回不去了,除了打仗拿刀砍人,我基本上啥都不会,还不如在这里当个厨子安度后半生好了,话说午饭时间还没到吧?”
“差不多了,我先过来吃饭的。”塔兹米有点慌张,但登兰德没有察觉出来。
“嗤嗤,想不到干掉了我们一具风暴鼠魔的帝国将军居然想在这里老老实实混日子,有趣,煞是有趣。”伴随着一阵老鼠哆嗦的蔑笑声,穿着马克六战甲的巨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像是碧绿色幽灵圣杯骑士。
“终于来了,帝 国 最 高 公 敌——大角鼠。”登兰德嘴里吐出一串的恶语,“神明在上,神明竟然对你这性无能者如此宽容,我会向诸神祈祷赐予我们长寿多子的!”
“你这条下贱的dog,你的恶名从爱某兰到契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呵呵,登兰德先生,迦尔纳先生,你知道的,骂人这种东西,往往自己缺啥,所以才会骂对方啥,所以我并不生气。”对方就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两个俘虏面前。
好香的血腥味!恶魔亲王为你们点赞!
“吼吼吼,女神在上,我亲爱的侍从和战斗兄弟,刚刚才听说抓回来了一个帝国将军和一个禁卫军,没想到他们对你如此不服气啊,要不要把他们丢去切片喂鼠巨魔?我觉得还是要宽容一些,干脆别杀他们了,就砍了四肢然后丢进触手地下室炮楼好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快溜!
塔兹米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报告,午饭已经食用完毕,请求返回继续训练!”
“驳回,训练了那么久,在这里休息没啥区别,看看他们可比看猴有意思得多。”
“你TMD骂谁是猴?!”迦尔纳直接发飙,随手拿起蒸笼一个猛挥。
好快的速度!
真可惜,这种纯度和半神想比还是太低了,还是波罗斯和BOSS厉害。
下一刻,蒸笼就被大角鼠的巨爪轻松抓住,五根指头轻轻一碰,蒸笼转眼就化作一堆碎屑,对方脸上还一副“就这?就这?”的表情,毕竟以半神的反应速度的话,徒手抓子弹都是轻轻松松。
“用力,这连帝国防卫军的小鬼头们都能做得到啊。”大角鼠摇摇头,如果这个世界的凡人就这种水平,丢去给军务部当炮灰估计都不够格的(一个巢都关于帝国防卫军的征兵标准是:用一根撞针在1秒内杀死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成年男子)
“算了,可能是因为你们缺乏科学的锻炼手段,给你们演示一下。”
大角鼠从脚边拿起一块凡人巴掌大的石砖,放在几人面前展示,右爪的一个指刀便顺利劈开。
“呵,这我也——”
然后大角鼠双掌包住了两截石砖,如此强大的握力似乎连空气都要被碾碎,双掌中的石砖一开始还能发出一声哀嚎,后面的声响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这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没有任何人说话,就专注于双掌所握之物的存在,最后展现在三人一魔面前的——
是一滩滚烫的泥浆以及几小块冒着白烟的不知名不发亮矿物晶体。
空气凝固了半分钟,晶体也逐渐冷却下来,,最后是登兰德先开的口。
【说一下,自然界中,天然矿物结晶如果是发光的话,代表辐射性越强,比如钻石。】
【所以,有的小说里讲:霸道总裁给女主角送闪闪发亮的钻石的话,如果戴上去一星期,估计基本上头发就要掉光了。。。】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两个封建时代而且从来都没碰过熔炉的象牙塔居民,根本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原来如此,我逐渐明白一切。。。”塔兹米拿起一块结晶,“握力,如此强大的握力!”
“准确来说,是因为握力强大产生的超高压,使得石砖内蕴含的少量矿物成分熔化后形成的结晶。”波罗斯不愧是恶魔亲王,一语道破这简单的原理。
“。。。。”两人的迷之沉默。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服气了,让我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体重*速度*握力=破坏力,先说体重,通过多批次高热量进食可以提升你们的体重,体重本身就是决定个人力量的主导因素,就拿我个人来说,不穿这具战甲,我大约有500公斤、2.1M高,差不多比二级危险种(西伯利亚虎350公斤)高两个重量级,这样的拳头,一拳打过去,虽然做不到打穿30M钢板的程度,一拳打穿二百人军阵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大角鼠很认真,而面前的几个凡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X3
你这哪还算是人!
波罗斯淡定喝茶,呼了口气。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如果让你们看看哆啦考尔的新杰作以及大远征的那帮神仙,你们怕不是得吓到精神失常。。。。
他现在的程度,最多只能和血鸦三七开而已。
“速度,很好理解,P(动量)=M(质量)*V(速度),速度越快,你产生的动能——也就是破坏力越强,但极高的速度会对你产生极大的身体负担,提升速度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身体机能的培养,但我接下来会为你们安排‘正常’的速度训练。”
正常?您是指一字马半小时?还是狂奔到一百公里外的自由都市限时跑腿?或者是自己大半夜跑到女生宿舍的门全部敲一遍+大喊一声“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然后活着回来?
(塔兹米:中美两开花式战术后仰)
“至于握力,很简单,一是在战斗中,一只手抓住敌人的惯用手,另一只手直接用抓住敌人脆弱的脑袋,并且用指头攻击敌人的太阳穴,再以自己可怕的体重压住敌人,就算敌人有武器,在这种距离的情况下,也无法正常发挥。”
“二是在打击的瞬间,敌人受到打击的部位也会回馈给你反作用力回冲,如果握力不足很容易骨折或是手掌指头骨折,会极大影响你接下来的战斗。我的建议是提升自己的骨骼强度以及前臂肌群强度,这样能更好减少自己受到的冲击。”
“不过因为我是灵体(亚空间生物)的原因,所以我是不用这么麻烦,只要锻炼技巧(以及:前面有一个新鲜的恶魔,让我们靠上去,它的营养牛肉的五千倍。。。)就可以了,”波罗斯狠狠拍了一下塔兹米的背,“小子,你现在得更加努力了,这两个老家伙可能在对付危险种的技巧上不如你,但在对付凡人上,他们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
“可。。。他们不是。。。”
“虽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登兰德终于松口了。
“所以说,我看你们——”
“但我依旧很敌视你。”
“为什么?”大角鼠很迷惑,按照某点爽文的套路,不应该是小弟前仆后继地跟他混,然后一堆女票争先恐后沦陷这样的套路吗?!
“因为我是个贵族,我效忠于陛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贵族精神岂是你一介凡夫俗子岂能理解的!”
。。。。。你TMD说什么?!
贵族精神?!
大角鼠额头的青筋暴起,数十道刀疤与枪痕咔吱咔吱裂开,身体向前倾,臀下的铁椅多了几十道可见的裂纹,脸部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强大的气场几乎令人窒息,这种下一刻就要杀人的冲动几乎都快被压制不住了!
一只钢爪迅速抓住登兰德的小巧(凡人)的手掌,轻轻一下,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便下意识从登兰德嘴中喊出。
“啊啊啊啊!”
“BOSS。。。冷静啊!”塔兹米急忙劝阻,但他也没傻到为了一个帝国已经抛弃了的俘虏就拿自己人头换。
“。。。嗤!”大角鼠冷哼一声,就松手了。
“呼呼。。。呼。。。呼呼。。。”登兰德揉揉自己刚刚被几乎废掉的右掌,迦尔纳则拿来了一盒军务部的药物(点数换来的)治疗他,别怪他没出手,在那种敌人面前,任何凡人都不会贸然行动的。
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但登兰德脸上则是完全一副嘲笑。
“怎么,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登兰德依然没有忘记嘲讽面前这个差点废掉自己右掌的怪物。
“。。。贵族精神?可笑,你觉得我们太现实、太功利、缺乏你们可笑的贵族精神,是这样的吗?少将?!”
“那是自然,像我们这样有有素质,有修养,肯承担社会责任的,不应该成为牧羊者吗?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呵呵,可笑的是,大多数人都认为,‘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你这是诡辩!”
“但这是事实!”
“你们以为那些贵族会在国破家亡、社会危机的情况下就能引导民众、承当社会责任、救济民众吗?”
“答案是,没有!我看到的是:‘房子、票子、金子、车子、婊/子——五子登科’的贪婪、‘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的不屑、‘为何不食肉糜’的可笑、‘先定一个小目标’的傲慢、要不然就是‘我爹是XX(欢迎对号入座)’的血统论,还是‘平日袖手谈心性,临难却道水太凉’的懦弱!”
“你——这是幸存者。。。”
“那你告诉我,多少贵族没有这样?!”
“。。。。”
“还没完!你们瞧不起那些从底层上来的暴发户,好像搞得那些暴发户才是天下的矛盾,他们起码懂得上层阶级应该收敛、励精图治、接济天下,而你们呢!兼并土地、操纵物价、尸位素餐、无视底层死活、反复无常而甘愿当三姓家奴的毫无廉耻者!”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说贵族维护奉孝(郭嘉字奉孝)稳定,在我看来简直是一派胡言!你告诉我,你们贵族交了多少税?!是不是在自己领地肆无忌惮剥削?!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和中/央对着干,甚至养寇自重,威胁Z(中)Y(鸯),我就是你们所养出来的寇!”
【不然辽东的某族会发展起来,最后入关的?】
“但我们也会有有识之士改变。。。”
“改/革?不错,告诉我,那些改革最后大多数的结局难道不是‘人亡政息’,最终毁于你们这帮【震旦粗口】冠冕堂皇的反扑吗?!”
“。。。。能别说了吗,求你了。。。。”
“你叫我别说,我偏要说!劳资今天不仅要说,还要开XX大会,让所有人都【震旦粗口】听到!”
旁边的数据机仆已经在发着蓝光,外面的电喇叭已经在迅速运转,四面八方传来了大角鼠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以及登兰德无助的哀求。。。。。
“BOSS。。。你好强大。。。”塔兹米说出了几乎所有革命军士兵的心声,真不愧是五位导师(四小贩加帝皇)的传承者。。。。。
【顺便说一下,四小贩的画风已经被他们魔改成差不多是这样的】
【而帝皇本人差不多是这样的】
“但我们有着你们所没有的东西,”迦尔纳出手了,“那就是浪漫,人类结晶大部分都是饱学之士以及英雄所创造的,绘画、雕塑、歌剧、建筑。。。。那些都是我们所铸造的。我举个例子,因为我的工作环境的原因(禁卫军)我接触了很多很多的艺术家,他们的技术大部分都无比精湛,但是,由于先帝极高的艺术造诣,他们不得不接受先帝极其苛刻的要求来创造艺术品。那些艺术家们一开始几乎都说不可能做到,但最后,既使他们完成不了要求,大部分的作品也完全超乎自己所料。”
“如果雇佣那些艺术家的,是一群对于艺术不懂的暴发户、小市民,他们能创造那些精美的人类结晶吗?”
“你继续,我在听。”巨人闭上了双眼,双手轻轻放在柜台上。
看来有戏!能赢!
登兰德还在旁边囔囔着什么。。。。
看来是三观重塑ing。。。。
“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你恶心吗?”
“嗯哼?”
“饿狼鼓动绵羊杀死饱狼,因为它想尝尝权力的滋味,既要吃狼肉也要吃羊肉。最后被骂的是饱狼,羊血又会成为它的悲情资/本,可以在道德制高点为所欲为,真是一举多得!反正流的不是饿狼的血,还能顺便当羊群的发言人。浪漫!很TMD浪漫!羊群则想着,我好想当狼,于是我站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角鼠整个人几乎笑到抽搐,发出的笑声几乎让食堂地动山摇!
“哈哈哈哈哈。。。。。就这?!”
“。。。嗯,不然呢?”
“那我告诉你,我们也有浪漫,那就是革命浪漫主/义,”大角鼠起身打算离去,“如果你们要写出自己的所谓个人英雄浪漫,那自己就一定是某个侠义骑士、要不然就是贵族长公子、就算是在歌舞厅怡红院那也是被皇帝亲王大臣所倾倒在石榴裙下的绝世名妓、最次也是什么主力军军官、热血学生、富家豪商。。。。对吧?!”
“。。。。是的。”
“那么,那些挑粪的、拉车的、巡警、小商小贩、种地的、讨饭的、小二之类的,你们就没有放下身段的必要去了解他们,对吧?他们就在你们的世界里面根本就不存在的,对吧?”
“。。。。”
“真是不赖,我都能想象那个画面,你们坐在火炉前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吃着火鸡、喝着几年前的红酒、穿着奢华的貂皮、拿着冰淇淋降温,和其他几个跟你一样的有志青年说:西方王国大军压境,大家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将西戎赶出帝国!”
“。。。。差不多。。。。”
“呵呵,那的确是很浪漫,但我最后告诉你们一件事——”
“你们向往的是贵族公子哥的浪漫,我们向往的则是下层革命者的浪漫。”
“你们的浪漫是吞食我们的血肉,我们的浪漫是砍下你们的人头,高挂艳阳楼。”
“你们的浪漫是酒池肉林,我们的浪漫就是造反有理。”
“你们的浪漫是金迷纸醉,我们的浪漫就是吊民伐罪。”
“你们的浪漫是鱼肉百姓,我们的浪漫就是杀你个血流成河。”
外面则是几乎掀开天花板的呐喊声与喝彩声,屋内的几位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帝国臣子沉默了,瘫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在想着什么。。。。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三人早就离去,连那个突然出现的数据机仆也失去了踪迹,食堂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只不过柜台上的食物已经被扫荡一空,只剩下木桌上摆好的碗筷。
“少将。。。”迦尔纳看着因为长时间坐在地上已经腿麻了的少将颤巍巍地抓住了木桌。
此后再无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