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话在此刻无疑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林白与莫流云耳边炸裂。
张师兄的死居然和这里有关!可是张师兄明明是死在客栈里,说明张师兄一定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只是当时林白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张师兄的尸体已经经由世俗衙门移交给了雾山。
他们并没有见到自家师兄的遗体,所以没办法从尸体上来判断一些东西出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那么今日这井非下不可了。
(说白了就是作者觉得这个剧情铺垫不够,紫衣老妇死得太早,又没有弹幕吐槽剧情。所以作者打算拿这个紫衣老妇还有这个死去的张师兄加深一下剧情)
(听说过拜登死人票选举,今日又见该作者拿两个死人水字数)
(这就是阴兵过境吗?)
那张员外见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这两人非但不听,这叫林白的青年反而动作更快了。
林白和莫流云对视着。
“林师兄,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连你都觉得没那么简单。说明这事确实不简单。”
“师兄,你这话有点绕,但仔细想想跟没说一样。”
“哈哈哈,我下去了。给我绑好绳子。”林白大笑。这个莫流云也没有雾山上传闻那么木讷,现在看起来倒还有几分可爱。
许久林白开口道:“雾山弟子死后”
“身化春泥,魂归雾山。”
“嗯,我们带张师兄回家。”
……
雾山
“师姐,探秘司张师兄的事,不是已经有除妖司的弟子下山了吗?”一个雾山女弟子跟在穿着一身红衣女子身后,女子胸口坠着雾山鎏金纹,散发着淡淡金光氤氲。雾山除妖司的鎏金纹,拿到鎏金纹的雾山弟子,无论是对修行的见解还是修为都已经算是真正迈入那扇门的存在。
“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为什么那日乾惗长老非要推举他的弟子去梅林呢?”红衣女子一脸思索。
“这个没毛病啊,林师兄就是可是靠着专门杀狐妖进阶雾山流银纹啊。全雾山除了山长,他是最了解狐妖的人。”跟在红衣女子身后的师妹开口道。
“你注意到张师兄鞋子上的泥土吗?”
“梅林属于山州郡,张师兄脚下的泥自然是属于山州发粘的湿泥啊。”
“你只是看到了这些吗?”红衣女子忽然反问道。
“就这些啊。”
“张师兄脚下的泥里面阴气比山州本地泥土要重不少,而且张师兄脚下的泥土有明显微微发红的迹象。这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黄泉土,黄泉土向来生在地脉之上。”
“而张师兄却是死在客栈之中。”红衣女子身后的少女倒是聪慧,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说明张师兄死前去过梅林镇附近的阴脉。”
“你们两个倒是机智,居然能想到这里。”
“见过,乾惗长老。”红衣女子身后的少女见到来人,当即行礼道。
旁边的红衣女子只是点头附和一句:“乾惗师叔好。”
被唤做乾惗的那人,细细一看竟然是个面容明艳的女子,但从面容上来看很难辨别出她年岁几何。
“梅林镇张员外家的井下,确实有一条阴脉,阴脉之下镇压着一只冢虎。我这次让林白去,就是为了绞杀它。”
红衣女子闻言也是一愣,原来乾惗一早就看出了这些。
……
林白顺着绳子,缓缓往下降去。林白的手指缓缓拂过井壁,井壁上隐约还有着些许的血迹,尽管过去了许久,林白似乎还是能闻到上面的血腥味。
除此之外,林白看着井壁上纂刻得密密麻麻的禅宗经文,同时其中还混杂着些许天蓬咒的咒文。
“三十万兵,卫我九重,
辟屍千里,扫却不祥,
敢有小鬼,欲来见状。
钁天大斧,斩鬼五形。
炎帝烈血,北斗燃骨。
四明破骸,天猷灭类,
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急急如北帝明威口敕律令”
禅宗经文林白不懂,但是井壁上刻着得天蓬咒咒文,林白要是不认识那就是放屁。
一个井壁上可有两派的咒文,可不多见,而且看天蓬咒在上面的痕迹,明显要比禅宗经文要新不少。
其实林白并没有对莫流云说出真相。
张员外家有阴脉之事,他一早就知道,而在来之前她师傅就交代过。
……
“梅林张员外家那口井里有东西,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咋地?又是你年轻时候除妖心慈手软,放过的妖物,结果成了祸患。”
“不,是我当时打不过它,只要把他正压在当地阴脉之下。”
“是狐妖吗?”
“不是。”
“不去,我在雾山修行,就是为了下山杀狐妖。入雾山前,我发过心魔大誓,此生必以诛杀狐妖为己任!所以……”
“所以,你就不去了?”乾惗闻言没好气道。
“我可是发了心魔大誓,这辈子只杀狐妖。”
“你这种人也在乎誓言?”
林白学着穿越前某位周姓演员样子缓缓开口说道:“得加钱。”
……
林白之所以瞒着莫流云没有将事情的全部告诉他,一开始是因为这是他师傅的当年私事,师傅抢先在雾山山长那里将这件事接过来,就是为了不想让人知道。
但是当张员外说出这里和张师兄的死有关之后,结合白无常之前所说张师兄的魂魄他们并没有见到。
那就可以断定,张师兄的魂就在下面。
既然如此,不论发生了什么,自己也要将张师兄的魂魄带回来,送归雾山魂林。
终于当林白的脚落地了,湿漉漉泥土黏在桌子上的感觉,让林白十分难受,他看了一眼井口。整个井体并不窄,而且深度大概在十五丈左右。
他拉一下身子示意上面的莫流云自己已经到了下面,之前和莫流云约定的暗号就是。
拉一下绳子就是到底,拉两下绳子就是有紧急情况让莫流云拉自己上去。
林白打量着四周环境,果然在自己左边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口。
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通往何处。
“师弟……师弟……师弟救我。”
忽然传来一阵缥缈的声音,令林白心头一震。随即林白便反应了过来,他笑了
他咧着嘴角在笑,应了一句。
“师兄,我来了……
准备好,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