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手绢上绣着一朵正处艳丽的梅花,红妆点缀,如此好看的物件周留白却是拿它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对于自己的手技,周留白还是颇有心得的,看着玉玲珑仰躺在案桌上喘息的样子,她露出满意的笑,她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可她觉得女人就应该被温柔以待。
又拿过手绢,细心的替玉玲珑清理着私处,动作很轻柔,轻轻的触碰下,却是让那张小口又张开了些。
周留白见了,脸上泛起微笑,凑过去轻轻吹了一口气,语言暧昧,“玲珑,你又想要了?”
正躺在案桌上的玉玲珑已经浑身乏力,瘫软在上面,她的武功并不算好,只是伪装技巧与手段过人而已,堪堪这点能耐是招架不住周留白这种猛烈攻势的。
这样玉玲珑羞愧致死,并不是她想要,只是身体的本能罢了,她生来就对周围事物的变化能轻易察觉,就因为她是敏感体质,原来刚加入麒麟刀的时候觉得这是一种天赋,可是现在,就好像变成了供周留白玩乐的一种活动了。
“不,不要了,玲珑不要了。”玉玲珑感觉到手又要伸进来,连忙求饶,要是要做下去,估计明天就下不来床了。
周留白收回手,她也并不是想继续要她,小小的开个玩笑而已,因为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武林沉静了那么久,有血有肉有血性的人居然还不在少数,即使从屏幕里看,周留白也能知道现场是如何的凝重。
她也想不到,这个叫龙定天的人居然这么直截了当的开唱鸿门宴,而且这里面的含义有点深,稍微有点心的都能听出来,他是在暗示自己手下武力威赫,背后龙家撑腰手握大权;而他们这些江湖人自然是草莽凡人,就算他们作何努力也是无法阻挡龙家前进的步伐的。
视线里,龙定天装模作样地向周围人拱拱手,说道:“既然大家想看,那我就叫他上来,只不过此戏非彼戏,乃是一人独角而已,望各位不要见怪。”
随即,管家领了旨意走到大厅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请曹武进来!”
一个人影从那门口的台阶下慢慢走上来,在众人的目光中进入了大厅,此人大概三十多岁左右,腰间一柄长剑悬挂,国字脸生得刚正分明,面对众人的目光,也不胆怯,站在大厅中央,拱了拱手,轻声道:“江湖草莽曹武见过各位。”
坐在角落里的花断年眼角一抽,眼睛打量了那人,这家伙看似瘦弱,但气息均匀浑厚,手臂更是有力,加上腰间的佩剑,看起来也是个用剑的高手。
龙定天整了这么一出,他要是看不出来才有鬼,也包括在场的众人,一个个都怒目而视。这个所谓的江湖草莽,比喻的就是他们,而那龙定天坐在主位,则是暗喻他的身份,与他们的差别。
这时,龙定天站了起来,率先开口,“今日我等江湖豪杰集聚于此,单单喝酒吃肉属实有些乏味,不如曹先生来段剑舞如何?”
曹武抱剑回道:“但凭吩咐,不过草民的剑只会杀人,不会舞剑,要是舞得不好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龙定天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饮了一口,挥挥手,“无妨无妨,那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利刃出鞘,一声轻吟在众人耳旁响起,一道剑影轮出一道弧形,曹武连踩数步,仿佛脚下升莲,手腕微抖,剑尖打着旋转。
一息之间连刺数剑,引得那些龙定天的追随者拍手叫好,此时殿中的曹武充耳不闻鼓掌之声,脚下一踏,纵身而起,挽着剑花突然方向一变,径直向宴席两旁的江湖人士而去。
花断年正要起身上前,对方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又转了个方向,腰身向后面一倒,剑锋陡然间,将卓前一名江湖人士的衣袖划破,吓得那人当场晕厥过去,另一名坐他旁边的人吓得脸色白,浑身抖,深怕那只剑划在自己身上。
曹武仿佛眼里并没有别人,专心舞弄着长剑,时而腾空跃起,横剑长空,时而趟地挥剑,犹如毒蛇出洞。
那剑锋越来越靠近角落里的人,几次尖刃擦过花断年的面前,可他却纹丝不动,眼中毫无半点恐惧之意。
“你一个人独舞有什么乐趣,不如与我讨教一二。”
他旁边的谢世安冷哼一声,一个跃步就跳了过去,势气也不见得输给对方,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被谢世安吸引了过去。
主位上,平天剑偷偷瞧了眼龙定天,看见他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也就没有出声阻止,任由那两人打在一起。
剑锋凌厉,与谢世安的一双铁掌撞在一起,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掌风呼啸,几次擦着曹武的耳朵划过,刮起来的气劲震得他生疼。
“阁下可要当心,我要动真格的了!”
曹武显然是怒了,当即收起了轻视的心思,手腕极转,长剑在他手中如游龙探海迅猛异常,速度也越来越快,谢世安的眼睛应接不暇,渐渐落了下风。
一道道剑影在谢世安眼前重叠,却是已经快出了残影,那双铁掌只是毫无目的挥舞过去,皆是与铁剑相触的感觉,最后只觉得目光一点寒芒,一柄长剑向他头上削去。
眼看无法抵挡,那曹武突然收剑,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噗的一声,谢世安从大厅上倒飞出去,摔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板上。
“老安!”赵天平惊呼一声,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跑过去。
花断年也是跟着过去,自己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只是普通的内伤,修养一两周估计就能痊愈,顿时松了口气。
曹武站在那边哼了一声,长剑在空中一挥便是收回剑鞘中,“阁下实力不济,还是再练练再向我来讨教吧。”
“就是,实力不行还是别上去丢人现眼了。”
人群里不知道又是谁说了这一句,站起来的谢世安又是一口气没上来,喷了口鲜血。
花断年摸了下自己的长剑,终究是没有拔出来,与赵天平搀扶着谢世安,随意的朝众人拱了拱手,“今日宴席我花某深感疲惫,就不多在此打扰了,先行回去休息了。”
说得委婉,赵天平却是什么都没说,冷哼一声与花断年就是带着谢世安走出了大厅,步入了夜色中。
宴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是各有神色,脸上阴晴不定,终归是不敢离席。
“哎,如此不堪,不如不坐。”
但还是有些血性的人,站起来说了句身体欠佳就跟着那三人的步伐离开了。
龙定天看着离去的人,眼睛里饱含怒火,脸上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
本就像闹剧般的宴会最后在花断年,谢世安,赵天平的离开后草草收场,轻描淡写的就失去了意义。
伪西天的堂口下,周留白已经将玉玲珑抱回里间休息了,她都没有想过,在尝过女人的禁果之后居然收不住手了,这让她害怕自己的欲望会日渐加重。
而此刻,她手里正拿着的是没有去参加龙定天宴会的人员名单,以及刚才离席的人名单,眼睛从白纸黑字的册子上瞥过,然后就被她丢到了一边。
抿了口茶水,茶香味填满了她的口腔,吐语如珠,声音清冷如刃,“你带着新组建的白剑营,从名单里挑些人出来,杀了。”
周儒打了个寒颤,没有多说,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