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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阁,乃是东南方向的海上岛屿群。
虽广阔无垠的海与不断拍打着沿岸的沙滩的浪是值得回味的风景,但对岩盔王来说并无任何感想。
他只知道这里的螃蟹异常的肥美,比他记忆中的任何螃蟹都要香。
若是加以特殊的调料和精湛的烹饪手法,想比是种不可多得的美味。
距离明蕴镇击败同类后已经过去了3天。
地脉的波动并非是如岩盔王所想的那样,每只拥有岩盔王的地方都会有过量的岩元素。
大地终日都在移动,地脉也不会一直紊乱。
那一天的时间几乎是浪费了,明蕴镇那边根本没有可以吸收的岩元素。
他自然是气的,所感受到的岩元素不过是一只同类,而不是地脉汇聚的。
但转念一想,世上又怎会有想当然的事呢。
如此,岩盔王只得释怀,并继续前进。
但若是地脉流动之处太过遥远,他是无法感知到的。
所以那个晚上到他显得有些茫然。
人类光是见到他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逃,一种是冲。
做为一只岩盔王,他无法和人类交流,自然也不能像冒险家那样根据他们的经验和地图逛遍整个璃月。
“不,就是没人嘛。”
岩盔王轻笑几声,好歹还有无处不在的丘丘人陪他。
至于是何原因来到孤云阁。
他也说不清,明明是才到瑶光滩,却被莫名的吸引力让他的头止不住的往孤云阁这边看。
相信直觉是很没谱的事。
岩盔王那日这样说道,却还是劫走了丘丘萨满做得差不多的船。
毕竟是岩盔王呢,让沿海的小岛上的丘丘人开路还是做得到的。
算是顺风顺水,花了一天半的时间抵达孤云阁。
不得不说,有时候直觉还挺有用的,这里的地脉流动比任何地方都要活跃,也更加杂乱,
花了半天确认了孤云阁王的身份,闯进山崖之间拆了几只遗迹守卫。
孤云凌霄之崖,据说此处汇集了人类的妄念和磋叹,实际只是一个低洼的洞窟。有着给予魔物强化的冰属性地脉石,这让岩盔王解决遗迹狩猎者废了老大功夫。
该死的遗迹狩猎者,这种会飞的巨大的异性战斗机械是岩盔王最讨厌的东西,尤其是受到强化后,两者皆皮糙肉厚,互相斗殴半天也不见得掉一块零件。
飞你吗,飞飞飞。
转你吗的圈,搁这耍杂技呢。
岩盔王如此回忆着,狠狠咬碎刚刚烤熟的螃蟹。
他的腹部还隐隐作痛,遗迹狩猎者锋利的白刃轻易地击穿了他的岩盔。
不过看这洞窟内满地的机械零件就和大量的盐化物就知道岩盔王已经解恨。
今天是离开地中之盐的第五天。
见吐了枯燥的大海的他总算找到一处栖息之地。
不出意外的话岩盔王会在这里待个把月。
但是,但是啊。
这是岩盔王的旅途,一直都是平淡的故事又怎会有人愿意听。
似是深海传来一阵阵的咆哮。
幽远绵延大抵是这般形容。
洞窟也有些晃动。
地脉石已经黯淡无光,一点一点的冰晶除去围绕岩盔王,也有预警之意。
往后的阶梯出现裂缝,硕大的树根竟是咔嚓咔嚓的断裂。
在游戏里属于岩圣遗物的副本可能要在今日毁于一旦。
将视角往外转的话,本是矗立在海面上的巨岩长枪有了粉碎的迹象,就算是随着年月逐渐风化也不可能出现这种诡异的现象。
说到底是岩神留下来的东西。
大海也似是被煮沸了一样翻滚着。
被镇压在深海之底的魔神还未死去。
望舒客栈。
以人类的视角,从望舒客栈看孤云阁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但仙人另当别论。
魈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不过遥望半刻便有些激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
“.....”
岩盔王腾地站起身,有点慌。
该不会是要出来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你行不行啊岩神。
在玩游戏时从未听闻过这种情况。
这里被镇压的魔神怎么还有力气。
他一把抄起篝火上的螃蟹,又背上遗迹部件,直冲冲地向洞口跑去。
“你好。”
有如涟漪一般都女声突然从洞窟外传来。
跟鬼一样吓人。
“....”
岩盔王差点软了脚。
也真是奇怪,伴随着这道声音出现,整个洞窟又恢复了平静,整个岛屿群也恢复了平静。
但这来不及让岩盔王多思考。
很明显是人类的声音,外面的丘丘人也没进来告诉他。
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架起遗迹部件,发射火炮的的炮口对准了外面。
只是犹豫一会他便换成盐枪。
他怕把自己炸在洞窟里面。
“不必如此,我只是受人之托。”
说着,她进入洞窟。
该说是好看吗,一身修长的黑袍,脸上带着一些晶莹,紧闭的樱唇光是注视就有触电的感觉,最值得注意的是眼眸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悠悠转转。
“...原来如此,已经有了明显的性别观念。”
不好自说自话好不好。
张嘴我还是会的啊。
“你,是谁。”
也不管听不听得懂,岩盔王嘶吼道。
“嗯。”
那女子点点头。
“唤我钟离即可。”
说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愈发明亮,直至岩盔王被闪得闭上眼才停止。
岩盔王的枪已经刺出半步。
只是睁开眼的时候愣在原地。
他不能接受。
他不能理解。
内心悲痛欲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变男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到底是激动还是什么。
钟离也有些难理解。
盐之魔神:我已经习惯了。
如果是丘丘人的话,应该以男性的化身要好接触一些。
好武好斗好肉的它们有了性别观念的话,首领大多都是以男性为准。
真是可惜。
你变回去好不好。
再表演一下那个。
岩盔王啊啊的张口,手上合拢又散开。
那个光,再来一次。
他眼巴巴地望着钟离。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疑问的了,岩神跑到他面前又怎样,就算是所有神都来了他也不怕。
呜哇————
岩盔王话还未说,就被突如其来的六棱柱打中腹部。
草,老子的伤口。
你妈的。
他努力咳嗽几声,捂住嘴,以确保蟹黄还在胃里。
我明明没有动手,打我做什么?
“我比你强,日后就跟着我吧。”
丘丘人,应该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