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一样的,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岩盔王站起身,没有去看雷莹术士到底如何,他才没有心思去管什么至东国搞出来的悲剧。
“@✘☞......你很厉害了....◎♞☞☜....”
“嗯,嗯。”
石狮还在那喋喋不休,除了几个字眼其他的一点也没听进去。
吵死了。
岩盔王恨不得堵住它的嘴巴。
“若是有机会,你要学着多出去走走。”
唠叨了半天后,石狮吐露了心声。
一直待在原地是得不到成长的。
它这般想道,盘算着跟岩盔王回到小岛。
金鹏迟到会发现那个人类,也迟早会发现是谁动的手,光是离开还不够,它今晚得跟紧岩盔王,必须确保这小家伙今晚能活下来。
金鹏看见它在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只要不是亲眼见到怪物杀死了人类,那一切都好说。
“好...”
“没,肉,你还不走?”
岩盔王敷衍片刻,也吐露自己的心声。
“呃.....”
石狮脸色一僵。
数日不见,岩盔王的皮又厚了起来。
“我看你是真不知道痛。”
它破口大骂起来。
即便是一块石头也是有脾气的。
它一把抓住岩盔王的毛发,狠狠地撕咬。
“错,了。”
他并未阻止,继续向前走着。
虽不够聪慧,但石狮的举动岩盔王也有些猜测。
雷莹术士留在原地的鞋子也没人管,地中之盐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不负王望,这帮丘丘人在规定的时间前将烤好的肉摆在小岛上。
“mosi mita!”
丘丘人们大喊着,围绕火篝跳起舞来。
一点也见不到刚才被人类戏耍的焦急。
岩盔王一边看着它们一边大口吃肉,盘坐着恢复体力以平静有些紊乱的岩元素。
石狮只是在一旁看着,它想吃也吃不了,除了塞进肚子里等到变质分解没半点他用。
“他看过来了。”
它指金鹏。
“魈。”
眼睛这么好?
岩盔王顺着石狮的眼睛看去。
除了模糊的建筑外看不到任何动静。
“你还小,自然不会明白。”
不,我明白,大陆第一打桩机,又帅又强。
“嗯。”
做为一只丘丘人,他并不能很好地说话,也学不会人类的语音。
除了石狮也没有能跟他随意沟通的生物。
“无妨,我在这里。”
或许是猜测岩盔王有些担忧,石狮开口安慰。
扯淡,你从哪看出来我怕了?
咔嚓。
岩盔王直接嚼碎了骨头。
“地,脉,我要走了。”
“看得出来,所以我才让你出去走走。”
爬,没你说我也会走。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虽不精通读心,但一眼看去就知道大概你在想什么,若换一个暴脾气的来,你不被扒层皮都是好事。”
石狮没有教导过后辈的经验,对这样的倔牛它很是为难。
更何况还是个傻子。
你才是傻子。
岩盔王瞅它那眼神,不由得反击。
“不要这么早睡,夜晚的美好你应该多些了解,我这有几个从人类那听来的故事,你选一个。”
?
我不听,我不选。
他陷入绝望。
寻常也有这样的事发生,明明吃完了晚餐该休息了却被这石头拉着听故事,一讲就是一晚上,若不是有这石头在岩元素会特别安稳他早就跑了。
而且,这种幼儿园小朋友才会听的故事你是怎么好意思讲的?
灰姑娘都比这个好听。
岩盔王咬咬牙,躺在地上翻了个身。
爷,忍。
“哈哈哈哈哈,好,孺子可教也。”
“....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魔神还在地上奔走,而我....”
酝酿了片刻才开口的石狮突然愣了愣。
它突然发现岩盔王不见了。
这么大个怪呢?
有谁能在它眼皮子底下掳走岩盔王?
怕是岩王帝君也不做到不被发现吧。
我的故事还讲不讲,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石狮站起身,瞪大了双眼环顾四周。
魈还在看着,似乎..那股视线里也表达这疑惑。
“是你?”
“你想多了。”
“那会是谁?”
“无趣....”
两者大眼瞪小眼,久久没有言语。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端倪。
更靠近东北的遗迹近千年来第一次有了动静。
“她还没死啊?”
“那又如何。”
魈与石狮交流了片刻,他们把视线挪过去。
何德何能啊,岩盔王竟被这些魔神关注着。
有时候,无知也是种好事。
岩盔王仿若以肉身进入了梦境。
似乎又回到了更古早的时代。
周围虽是一片的朦胧,但耳边传来的人类的喧闹,是如此真实。
“问,我做错了什么?”
“问,我何错之有。”
“问,为何要这般对我。”
提三问,含痛惜,含愤恨,含哀思。
“?”
“美,女你谁?”
“我,在哪?”
“你,要干嘛?”
岩盔王向后退了几步。
为何今晚事这么多。
“......”
似乎是随着岩盔王的反问,周围的朦胧感瞬间消失。
深不见底,暗无天日。
没有一丝光能渗透进来,可前方却是一片亮堂。
在有神的世界询问科学是否搞错了什么。
岩盔王理解不能。
只是一名玩家,奔着老婆去的玩家不太了解这世界的典故。
不过,眼前的模样都是有几分印象。
一把腐朽到凭风吹过便能灰飞的长剑穿过某位女子的胸膛。
看不到表情,这仅是晶石化作的女子。
除了能够展现身姿外,便没有更多的细节了。
这倒不如说是盐晶化作的女子被一柄长剑贯穿,永远固定在这里。
盐之魔神。
死于对人类的深爱,死于人类的背叛。
“问...”
别问了别问了。
岩盔王低吼一声,打断了来自不明空间的不明女声。
死都死了问这问那干嘛。
有这功夫你倒不如起来复仇。
爱你个dei的爱爱爱,你那么爱怎么还要问。
岩盔王更是理解不了,明明就是两种生物,明明就是两种思维,为何更强大的魔神要去思考人类的角度。
人类不会理解魔神,魔神也不会理解人类。
如此没有回报的爱,注定没有美好的结果,既然明知下场,为何还要问呢。
你保护了蚂蚁,给予蚂蚁一片栖息之地,可蚂蚁需要这战争下活下去,需要更强的力量,为了能够qi心协力,为了证明他们有能力活下去,为了众心所归的那个人能够带领其余的蚂蚁继续活下去,除了举起手中的刀,还有别的方法吗。
说到底魔神只不过更为强大的生物的统称。
只要手刃了魔神,那他不也就是魔神?
他就是魔神,他也是人类。
只有人类才可以带领人类,只有人类可以爱着人类。
不懂人类的魔神永远不会理解。
岩盔王心底发笑。
说到底还是不够强大,若是足够强大,把人类当初后花园养不成问题,平息战争也不是问题,更不会有任何的悲剧。
他还是不明白。
石狮不通晓心理,不代表别人不通晓。
“你也不懂..”
“?”
我没说话啊。
岩盔王有些懵逼。
“你没有心,也没有感情。”
去你吗的,老子前生就是人类。
“虚伪做作的情感,模仿得好像人类。”
“我深爱着你们..也痛恨着你们..”
“没有心的你,陪我一起走下去,让我看看,你会如何抉择吧。”
走什么?
爷不想死,爬。
岩盔王转身就跑。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化作盐晶的女子土崩瓦解。
就像是吊着一口气的人的愿望已被满足,含笑而终。
星火,粒子般的光辉也如璀璨的星空夺目耀眼。
似是泪珠,也似是水滴,在这片有如大海的寂静世界里消散。
岩盔王有所觉察,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倒在了地上。
除了微弱的呼吸就仿若一个死尸。
草,爷想活。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