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那些尸体,除了他们受过刑以外还有什么结论?”
邱琼大步流星的走在街道上,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道。
“所有尸体都在身体正面多处中枪,目前取出的所有弹头都是手枪弹。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场战斗爆发在极近距离,距离近到甚至我们的所有人都没来及找掩体,而且敌人出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目的并没有配备、或是并没有使用步枪。”
传令兵紧紧的跟在邱琼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的大声的回应着。
“还有呢?”
“在现场我们发现了三具平民的尸体,从周围环境上的血液和尸体上的伤口可以判断, 两具尸体曾经被我们的弓钉在在过墙上,而另外一具尸体则是被我们配发的匕首杀死的。”
“所以结论就是那群蛮子在敬俊峰杀他们的百姓的时候来了一个见义勇为是吧?”
邱琼的语气明显不善,而传令兵也噤若寒蝉的闭上了嘴。
“能弄清他们有几个人吗?”
“他们的鞋纹和我们不一样,很好判断,总人数在十人上下,不会超过十五人。”
“能追踪吗?”
“不能,这里的地面并不都是泥土,很多地方都是石质路面,根本没有办法追踪”
“十五人够干嘛的?”
邱琼冷笑了一下。
“能够快速的消灭一伙人,而且还拥有专业的刑讯能力,这一伙蛮子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溃兵不一样。”
“但是他们的人数太少了,他们就不是奔着将我们击退来的。”
“所以旅帅,您的意思是?”
“他们要么是奔着搅乱我们来到,要么是打算去求援的。”
“如果是前者的话反而很简单,我们可不是第一层防线,也不会是最后一层,这点人还不够将军的亲卫队塞牙缝的。”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就比较麻烦了,我猜,他们正在想方设法的弄到一艘飞艇,然后在入夜后从我们的脑袋上面溜走。”
“这破地方什么不多,就是飞艇多。”
“他们人数不多,小飞艇也灵活,最小的飞艇就已经足够了,那么接下来,重点排查他们消失的地点附近的所有民用机场,尤其是小型的那种。”
“如果他们没有从不知道哪里的耗子洞再回到他们的耗子窟里,那么我们总能找到他们。”
说着说着,邱琼脸上的冷笑也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种阴森森的表情。
“我会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的代价。”
……
兰皋和伏清两人一人背了一卷从旁边的民房里征用的沙黄色的毯子,爬上了一座矮峰。
这里虽然是算是戈壁,但是石头确实是有点多,乍得一看就像是石林一样,只是地面上看不到一丁点的绿色的痕迹。
到处都是高矮错落的山峰或石柱,两人就近选择的这座低矮的石头山可以说是毫不起眼;而且这座山峰顶端连接着好几条滑索,必要的时候他们可以选择逃往好几个方向。
两人趴在峰顶的一块充满了沙子的凹陷里,身上盖着伪装用的毯子,然后眺望着远方参差不齐的石柱,然后又看向了下方的狭窄的通道。
突然间,兰皋望向了趴在自己身边的伏清:
“喂,伏清,你怎么看贝内特那个女人。”
“啊?”
伏清愣了一下,转过了头。
“什么怎么看。”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那样,你感觉贝内特这个人怎么样。”
“我和她又不熟悉,但是感觉……一般般吧。”
“你不感觉她很……很凶残吗?”
兰皋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居然下死手,而且她还威胁我!她威胁我要杀了我!”
“呃……”
伏清还挂着微笑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丝的尴尬。
“可是是你先动手的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但是她是真的是下死手了,你都不知道她踹我的两脚有多重有多疼!”
放在话剧里的话,此刻的兰皋应该已经跳了起来,并且像一只大猩猩一样手舞足蹈。
——伏清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这样的情景,然后和只是单纯的看起来比较激动,而且脸上浮现出愠怒的兰皋的脸渐渐的重合在一起。
‘果然话剧和现实是不一样的啊。’
伏清在心中想着。
“你应该听清了吧?她说她可以让我在 一星期内死于内出血!这不是威胁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人一入职就威胁同事的呢 ?中队长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这种家伙要到我们的队伍中?”
兰皋并没有注意到伏清的神游天外,他仍然用一种充满了恼怒的声音重复着“杰西卡·贝内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好像要把对于她的一切不满在此刻通通发泄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