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问:“你叫什么。”
白青问:“为什么自己坐在台阶上?”
女孩答:“因为爹爹死了。”
女孩问:“你叫什么。”
白青答:“白青。”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剑圣!”
白青笑道:“没错,我是剑圣。”
“那你今年多少岁?”
女孩对白青的好奇似乎已经超过了爹爹去世的悲伤。
“多少岁吗?”白青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四百九十一。”
“四百九十一??”女孩脸上的惊讶不亚于风清扬见到自己身前的三尺剑锋。
“能活这么久!你一定是仙人了!”
白青立马回绝:“不,我不是仙人,并不是活的久就能叫仙人。”
女孩天真的问:“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叫仙人。”
白青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就说出了答案,话中的内容却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要心怀天下,心系苍生。”
说完后,白青突然停住了。
活着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离开了,才发现师父对自己的影响竟是如此之大。
女孩天真的说:“但你是剑圣啊。”
白青摸了摸女孩的头,“没错,我是剑圣。”
只要剑够强,那便当得起剑圣的头衔,唯有“剑圣”二字,白青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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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见过风清扬后他已经能确定,师父的羽化必然和太虚七徒有脱不开的干系。
白青始终相信着。
他将酒楼起名为留仙居,希望酒楼能越做越大,师父如果还活着,没准有一天就能见到了。
有牵挂的杀手便会有弱点,白青倒是有保护好冰儿的能力,但收养冰儿是他做过的第一件善事,继续杀人,不利于对孩子的教育。
白青很有钱,所以留仙居开的很大。
两年的时候,已经在长安开了三家分店。
白青道:“长安之大,乞丐倒是也有不少,但他们大都实力低微,就算将钱给了他们,他们也护不住。”
“那不给多了不就行了,几个铜板,总该护得住吧?”
白青一想,好像有些道理。
无论春先秋冬,严寒酷暑,长安的乞丐总是穿着打满补丁的布衣,身前放着破碗,坐在某个角落里要饭。
也算是凭本事挣钱。
装的越可怜,要来的钱也就越多。
他给了姬冰一串铜板,叫她去给城内的乞丐,若是乞丐要的卖力,那可以多给一些。
姬冰闻言,拿着铜钱小跑着出了酒楼,脸上写满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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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快救我!!”
姬冰逃跑一般的跑回酒楼,正在前台打算盘的白青抬头,看到姬冰身后跟着几个乞丐。
“小姐!求你了,再多给点吧!”
“我都说了!我只有那一串铜钱!没有多的!”姬冰有些生气,她将铜钱给了乞丐,这群人却对她穷追不舍,想来是看她身边没有大人。
衣着光鲜的善良小姐,这种人通常很好要到钱。
在长安城内摸爬滚打的乞丐们,他们深知这一点,几枚铜板,这个富家小姐一定还有更多。
“这...”
姬冰看向身后的白青。
“我不是教过你武功吗?记好,以后再遇上这种人,打走便是。”白青手一挥,店内顿时刮起一阵狂风,几名乞丐被轰出酒楼。
这件事之后,姬冰将自己关在屋中,一天都没出来。
早晨没有练剑,晚上也没有吐纳。
脸庞一如七岁孩童那般稚嫩,眼中却已经多了几分不属于孩子的坚定。
仙人说过,世上的任何小事都是善恶的分水岭,就算是怜悯世人,也不要去做无故的善事。
白青问过仙人,“善事不行,那能否无故行恶?”
白青又问:“那我呢?法可管不住我。”
他飞身跃上房梁,握住姬冰的手腕,将她的剑招摆正。
“胳膊一定要端平,剑形是五蕴中最简单的,当年我只用了三个月,你已经学了两年,要加快进度了。”
白青轻声笑道:“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会提剑杀人了。”
姬冰一愣,忽的看向白青。
白青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看什么?练剑的时候不准分神,我说你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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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
白青活了将近五百个年头,见惯了生离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