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叹了口气,面对这个说恶毒算不算恶毒,却十足能恶心人的家伙,几次三番都显些忍不住揍他。
“喂,话说先前不是让你滚吗,你为什么还有胆子留在这里?”徐来问道。
那家仆脸色如常,说道:“你们叫我走我就走?这贺家人欠我的东西,我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你老说贺家人欠你东西,他们欠你什么?”徐来好奇的问道。
“哼!这贺家小姐自从我一进入贺家开始,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害我经常被打骂,难道不是欠我?”家仆说道。
“罢了罢了,我瞧着你脑回路有些问题。”徐来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这么多的钱银也不是你的,你可不能拿走。”
“嗯?”他反应很快,听到徐来说这句话,脸上表情一变,直接一剑刺来。
随意伸出手指,徐来轻巧的夹住剑身,说道:“你家小姐还没有死,这些钱财都不属于你,哪怕是一枚铜钱,你带不走这些东西。”
踏前一步,徐来一掌推上,一下子把这恶仆推倒在地,顿时他抱着的金银珠宝洒了一地,自个也跌倒在地上。
徐来抬起左手,此刻他手指还夹着一把长剑,取下长剑,捏在右手,徐来随意挽了几个剑花,剑影闪烁。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那倒在地上的家仆,对着徐来开口大喊道。
徐来看了他一眼,一想顿时了然,说道:“你家小姐还没有死。”
“不可能!她分明一动不动,坑定已经死了!”那家仆连忙站起来,大吼道:“她那时候已经死掉了,她没有呼吸声,也没有心疼!”
“你不也差点死了吗?还不是我救你的,你看你现在,一大堆的钱财都能抱得起来,比我还健康。”徐来笑着说道,说罢,还挽起袖子亮了亮自己的手臂。
看着自己的手臂,徐来也吐槽:“我的手跟个女儿家一样,居然这么细。”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要把那个女疯子救回来,让她死了不好吗?”家仆大喊道,语气十分的压抑。
“我救谁,还需要你你来吩咐?”徐来眼神一凝,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说道:“我现在依旧不杀你,你滚吧。”
说完,徐来身影一闪,来到这家仆的身后,抽出他腰间的剑鞘,随后右手用剑柄轻轻点在他的背上。
“哎哟。”他惨叫一声,直接跌倒在地。
嘶~
徐来将长剑缓缓归鞘,这把剑颇为华丽,剑鞘有繁复的金丝花纹,看上去就好似一剑艺术品。剑身上面也有金丝,剑刃锋锐,剑柄也是造型华丽。
“以后这就是我的剑了。”徐来左手那着剑说道,脸上还颇为高兴。
“该死,该死!”那家仆趴在地上,狠狠的用拳头砸地,语气带着哭腔,仿若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摇了摇头,徐来不去管他。
.....
乌蒙坐在屋中,他安静蛰伏,此刻正在发呆。
若是单纯认为他在发呆,那就错了,乌蒙只是在想:“徐来要吃东西,我只会烤东西,不会做中原的吃食,若是不好吃,徐来总不会揍我吧?”
乌蒙有些不确定,因为在他的影响中,有些强者脾气就是奇怪,万一徐来因为饭菜不好吃动手,自己要不要反抗?
话说反抗似乎也没用来着。
就在乌蒙发呆中,床上忽然传出一阵咳嗽:
“咳咳咳咳~”
乌蒙扭过头,床上那个中原少女侧着身子艰难的咳嗽着。
“呕~”那少女嘴中一吐,一大块的血污被她吐了出来。
“啊呼~”她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喃喃的说道:“我活过来了。”
乌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那少女坐起身子,她脸色有些红润,她看到乌蒙的模样,浑身一抖,眼神中明显出现害怕和恐惧的情绪。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少女语气颤抖的说道,她还是不禁蜷缩双腿,身子往后移:“小女子贺冬莲,有礼了。”
说完,她眼神看着四周,发现屋中还真的只有面前一人。
“哼!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乌蒙语气生冷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贪图你的身子吗?”
“不会。”贺冬莲摇头说道:“就算你真的要对我做什么,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同意,而且你本来就有机会动我,可是你没有。”
“嗯?”乌蒙一愣,他看着贺冬莲,说道:“你,当时醒着?”
原来,贺冬莲虽然半死,可是精神犹在,先前那些话她都有听到,甚至也有触感,只是无法动弹罢了。
“对,冬莲并非有意,还请先生莫要怪罪。”贺冬莲有些害怕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会做饭吗?”乌蒙问道。
“啊?”贺冬莲一愣。
“我问你,你会不会烧饭,就是做中原人的饭食!”乌蒙开口问道。
贺冬莲想起来,面前这人的另一个同伴走时,说等自己醒来,就让他去做饭。
“我会。”贺冬莲感觉气场越来越压抑,连忙说道。
“会就好,等会你记得自己烧些热水,把自己洗一下。”乌蒙点了点头,又继续吩咐道。
贺冬莲浑身抖了抖,小心点说道:“不是叫你做饭和烧水吗?”
乌蒙一听,当即一瞪眼,直勾勾的看着贺冬莲,面具下的眼睛,让她连忙偏头不敢直视。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起来去做饭?”乌蒙说道,语气颇冷。
“哦,好,我这就去。”贺冬莲不敢多说话,她一动身从床上下来,可是一股刺痛却从下体传来,她落地的脚步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乌蒙动也没动,压根没有去搀扶的想法。
贺冬莲这才惊醒,她回想起更早之前的事情,她被人按在床上,自己早就已经.....不干净了。
“呜呜~”贺冬莲咬着下唇伤心的啜泣着。
“没事哭什么哭?”乌蒙说道,语气不留一点余地:“在这里磨磨蹭蹭,还不赶紧去做饭?”
此话一出,贺冬莲顿时委屈的哭了,她不过一个少女,忽逢大难,心境脆弱,此刻一激,反而彻底放开,嚎啕大哭起来。
乌蒙听得心烦,他不耐烦的说道:“你哭什么哭?中原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好看,可就是太脆弱了!”
“哇呜~”贺冬莲声音反而不见小,越发的大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