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看着紧闭的房门,扭过头走回床边。
他看着床铺上面的少女,伸出手掀开搭在她身上的被褥,接着乌蒙手掐法诀,他手上黑气缭绕。
他的手掌按在少女的小腹,黑气一股接着一股往少女身上窜。
接着,乌蒙的手放在少女的玉峰上。
“心脏碎裂而死,可心脏却在跳动着,而且气海却有一股独特的真气,就好像是.....死而复生。”乌蒙皱着眉头,想起来自己不久前杀死的那个小女孩。
他以为那女孩,只是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傀儡,可是那女孩不但能在阳光下面自由活动,甚至还流出和人一样的血液。
“中原果真藏着了不得的大秘密!”乌蒙心中想到:“那么,要杀她吗?”
乌蒙看着面前的安静沉睡的少女,不久之后她醒来会是什么模样?是和人一般,还是一具傀儡?她能和那个小女孩一样在阳光下自由行走吗?
“呼~”乌蒙吐出一口气,没有出手:“算了,若我真的伤了她,徐来恐怕不会放过我,他虽然还算“仁慈”我还是不要去触碰他的底线要好。”
想到这,乌蒙走到一旁的衣柜,随手拿出来一件衣裙,他一瞧,发现手上是一件纱裙,没有管那么多,乌蒙走到床边给少女胡乱的套上,遮住了她敏感的部位。
“啧啧,中原女人果然漂亮。”乌蒙叹息道,不过他也并非贪色之人,在他的心中,那徐来已经如同高山压在他的头上。
那魔门的阴九柔打败了他,乌蒙这“狼王”才会忠心耿耿的执行她们的计划,而如今,他又被徐来打败,徐来才是他潜意识中才是“狼王”。
“徐来,已经好了!”乌蒙瞧了两眼,对着屋外的徐来喊道。
吱呀。
百般无聊的徐来一进屋子,就说道:“你没对人家姑娘做过分的事情吧?”
“没有。”乌蒙回答。
“也对,你好歹是个狼王。”徐来点了点头,随后走到床边:“她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不知道。”乌蒙如实回答。
“算了,我帮她顺一下气脉,看看能不能早些醒来,或许她会知道那些贼人是谁。”徐来说道,然后走到床边。
乌蒙正要答应,忽然想了起来,面前这个中原姑娘心脏碎裂,气海还有一股灰暗的真气,而徐来那宛若烈火一般的纯阳真气,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大有裨益,可是......面前这个姑娘,恐怕承受不了徐来的真气。
“等一下徐来。”乌蒙连忙拦住徐来。
“怎么了?”徐来莫名的询问道。
“你的真气太厉害,她没有修习过内功,恐怕你会伤到她。”乌蒙勉强想出来一个算得上理由的借口。
“哦!”徐来点了点头,拍了拍脑袋,说道:“你看我,这都没想到!”
乌蒙看着徐来那懊恼的表情,吐出一口气,说道:“嗯,我们还是出去帮那些村民收埋把,你不是说要入土为安吗?”
“好。”徐来赞同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她醒来,要知道你可是看过她全身的,你可要负责哟。”
乌蒙一顿无语,说道:“你若是要我负责,我便负责。”
“哈哈,你守着她,我出去了。”徐来叹了口气,走出门去,正要顺手关门,徐来忽然想到:“狼王,你等会找个厨房,给我做些吃的。”
乌蒙说道:“徐来,你还真是会使唤我。”
徐来哈哈一笑,又想到什么:“你等会烧点热水,我想那姑娘醒来以后,应该会想要沐浴。”
“徐来你可真是......温柔呢。”乌蒙组织了一下语言,笑道。
“这就走啦!”徐来摆了摆手,走出内院,来到大厅。
低头看着地面的尸体,徐来心中一阵沉默和绞痛,叹息:“如果我没有金手指,恐怕也已经死了吧,唉。”
嘎嘎~
这时,让人不舒服的叫声响起。
徐来抬头看去,几只乌鸦在一旁的屋檐上,它们似乎在打量着自己。
“去去~”徐来挥手。
嗦嗦~
脚步的声音在徐来耳畔响起,徐来扭头看去。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音响起,接着内堂另一侧钻出来一个人来,这人不正是先前欺主的家仆吗?
那家仆此刻大包小包,装了不少的东西,他一出来就看到徐来在院中站着,吓得他手一抖,一个包袱掉在了地上。
顿时,一阵清脆的金属落地碰撞声音响起。
“是你。”徐来皱眉说道。
那家仆大惊,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徐来迈步朝着他走去。
那家仆见此,慌了神,他连忙丢下几个包袱,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来,喊道:“你别过来!不然我非杀了你不可!”
“杀我,就凭你?”徐来好笑,说道:“你这个家伙,主人家死了你不管不顾,不说收尸,好歹也得先去报官吧?而且你不但去欺辱主人家女儿的尸身,居然还大包小包的,准备把主人家的财产自己带走。”
家仆见此,说道:“管你什么事?是他们自己有宝贝不交出去,害得家破人亡,若非我命大,穿了一件软甲,也非得死在这里不可!”
“不是你命大,是我救了你,不然光是你那伤口,就足够送你归西了。”徐来提醒说道:“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居然去找银子都不带上我,还真是......啧啧,狼心狗肺呢。”
“我求你救我了吗?”那家仆嘴硬道:“这是贺家欠我的!”
“哈哈哈!”徐来真的被逗笑了,说道:“你一个家丁,主人家还欠你?”
“笑什么笑?”家仆是恶向胆边生,他看到徐来没有动作,以为徐来怕了他手中的利剑,此刻越发的肆无忌惮。
“还有便是,刚才你在屋中,侮辱你家的小姐,我本该杀了你,可是最后还是让你走了,就是想留你一命,希望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徐来叹息道:“没想到你冥顽不灵,跟个茅坑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徐来心中很是无奈,他想要生气,可是缺又觉得十分的荒唐好笑。
“别动,你别动。”那家仆手拿长剑,连忙把另外几个包袱放入怀中,整个人抱着一大堆的东西。
徐来看着地上,银子散落了一地,还有不少的首饰也落在了地面。
“一个人拿这么多的东西,你就不怕碰到什么劫匪吗?到时候有命拿可没命花。”徐来说道。
“闭嘴,哪来那么多的话?”这家仆迈动脚步,磨磨蹭蹭来到徐来身边,手中长剑指着徐来:
“我知道你有厉害的手段,今日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和这群贺家人一样,躺在地面!”
“真是大言不惭呢。”徐来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