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斯特尔先生,你的手!”走到伊斯特尔跟前的查尔斯惊呼道。
“我的手怎么了?”伊斯特尔疑惑的看了看,“啊,糟了!”原来伊斯特尔的指甲在他思考时已经被撕碎,手指不断地流出血液。
“需要帮你包扎一下吗,这样放着不管很容易感染的。”查尔斯好心提醒道。
“额,谢谢。查尔斯先生你还真是温柔呢。”
“诶嘿。”查尔斯笑容憨厚的挠了挠头,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拿出了酒精棉和纱布。
“真想不出你会因为什么和金普利医生吵起来。”
“不不不,其实是我的问题。是我辜负了金普利的慷慨。”查尔斯满脸愧疚的说道。
“嗯?能给我仔细说说吗,当然如果查尔斯你不方便就算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啦,就是金普利医生不肯收我的车票钱。”
伊斯特尔心头一震:“那,你们刚才吵架的原因是。。。。。”
“就是我想给他买车票的钱的时候,金普利医生坚持不肯收钱,我想抢行给他,他就变得非常生气,想来他肯定是生气我辜负了他一片好意吧。”查尔斯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诶,我真是败给他了,明明是那么绅士的一个人却总是好心办坏事。”
“是这样啊。。。。”伊斯特尔暗暗点头,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开口询问道:“查尔斯先生你是只能乘坐皮克曼号吗?”
“哦,那倒不是。其实我乘坐任意一辆都可以,但金普利提前帮我买了票所以我就顺势乘坐了皮克曼号。”
“对了,我想有个消息身为侦探的你可能会感兴趣。”查尔斯结束手上的包扎站起身说道。
“什么消息?”
“据说是有劫匪恐吓古革巨人号上有炸弹,要皮克曼列车公司支付一大笔费用否则就要引爆炸弹。”
伊斯特尔点了点头满脸不解的问,“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经过皮克曼公司的检后发现车上并没有炸弹,但这也确实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所以他们现在开始悬赏这个恐吓犯,赏金竟然有2w美金!你说这诱人不诱人?”
伊斯特尔想了想自己获得2w美元的情景,点了点头:“确实挺诱人的。”
“那可不是,我想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的,拿到赏金后可以一定要请我喝酒啊。”查尔斯爽朗的笑道。
“诶对了,金普利医生呢?他不适是你一起的吗?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啊,你瞧我这记性!”查尔斯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在车站餐厅西北角订好了位子,我刚才来找你就准备说这件事的,可惜突然给忘了。”
“好的,那我们一起去吧。”
“这恐怕不行。”查尔斯摇了摇头。
“怎么了吗?”伊斯特尔疑惑道。
“敦威治本土尸检水平跟不上,克利福德警官叫我过去帮助查案。你自己先去吧,我过会就来。”
伊斯特尔闻言点了点头,看着查尔斯远离的背景露出古怪的笑容。
晚间,八点二十五分,敦威治车站餐厅。
“呦,你来啦。”
伊斯特尔刚步入餐厅便看见金普利在热情的招呼他,他将左手放在胸前微微一笑报以回礼。
“我想你一定久等了吧,金普利医生。”
金普利儒雅的笑了笑:“没有的事,这都怪我请客太过于自作主张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请客的事,所以你也别和我拐弯抹角了。”伊斯特尔看着金普利灿金色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毕竟,你才是往河面洒下鱼饵,垂下钓杆的幕后黑手,而我只不过是一条被鱼饵吸引过来的小鱼罢了。你说是吧金普利先生,或者换个方式说-----杀人犯金普利先生。”
“嗯?你在说些什么啊,侦探先生?难道说你被敦威治的蔓越莓果酒灌倒了吗?”金普利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回应道。
伊斯特尔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问道:“这些菜都付过钱了吗?”
“那是当然。”
“好的,那我们就边吃边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路易斯。”
“喂喂喂,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可是一同搭乘的皮克曼号啊,我哪有机会去杀他啊。”
伊斯特尔咽下嘴里的牛肉,“是的,但也只有列车出发以后的几分钟之类罢了。在那之后,直到敦威治总站之前我们课都没见到过你啊。”
“我想你是中途换车了吧,就在敦威治前站。”
金普利轻蔑地笑了笑:“我们的大侦探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皮克曼号是在6:30到达敦威治前站,而就在那个时候七号月台的古革巨人号早就已经开车了,我要怎样才能换车呢?”
“嗯~~正常情况下确实是不可能,但你只需要提前准备好一封恐吓信就变成可能了。”
“金普利医生你不口渴吗?你不渴的话你那杯果酒给我喝可以吗?”
金普利显然被伊斯特尔逃脱的问答搞得有些懵下意识地回答道:“啊,好的,你随意。”
“芜湖!!!爽啊!果然敦威治的果酒最棒了!”伊斯特尔在灌了一大口之后由衷赞叹道。
“我们还是继续刚才你杀人的话题。医生你只要在古革巨人号上安排一个自己人,在列车到达敦威治前站之前故意露出那封说车上放了大量炸药的恐吓信这样就可以完成你犯罪了。”
“当然,你也有可能是自己把恐吓信放到古革巨人号上的,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不到有什么手法能够办到。”
金普利听到此处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优雅的笑容,“我们的大侦探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嘛,我是侦探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伊斯特尔撇了撇嘴不屑道。
金普利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其实也很简单啦,以后有机会讲给你听。”
“你这么明目张胆难道不怕我把你交给克利福德吗?”伊斯特尔将最后一小块牛排放入嘴里笑嘻嘻的说。
“不怕,当你步入餐厅的一瞬间你就已经说明你的选择了。否则与我一同进餐的就是而是克利福德加上敦威治警署所有的警员了。”
金普利端详着伊斯特尔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不由开口道,“你很饿吗?要不然我再给你点一份吧,当然账钱还是我来出。”
“诶?可以吗?”伊斯特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当然,毕竟让客人满意可是东家的义务呢。”
“啊,谢谢。我们还是继续说案情吧。
首先,皮克曼号开车不久后金普利医生你故意找个理由和查尔斯发生争吵,一个人移动到前面的车厢从而脱离我们的视线。
然后在六点三十分皮克曼号到达敦威治前站后,你飞快奔上横跨月台的铁架天桥尽全力照着七号月台奔跑。而在这时那封恐吓信也发挥了作用,因为站务员要检查车上是否安全而突发延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借此机会跳上古革巨人号列车。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下手毒杀路易斯了。”
“啪啪啪!”听完伊斯特尔所有叙述的金普利不断的鼓起掌来,“伊斯特尔先生你作为侦探可真是屈才,不如现在转行去当个推理小说家,我想你一定会成为第二个柯南道尔。”
伊斯特尔撇了撇嘴:“喝,那敢情好,如果我出书我第一个找你买。”
“我可说的都是实话啊,侦探先生。我可是一直待在皮克曼号上面一步都没有离开。”金普利一脸平静的狡辩道。
“那么,金普利医生你能把你的车票拿出来让我看看吗?我记得六点四十分左右皮克曼号曾经进行过车内的验票,医生你如果没有换车,那么一定会有检票的痕迹吧。”
金普利闻言掏了掏自己所有的口袋,故作为难地说:“啊很可惜,如你所见我的车票早已不见了,不仅如此我的钱也没了。”
“啊,你这个家伙可真是难缠,所以说啊,我最讨厌和你这种高智商的人扯上关系了。”伊斯特尔不耐烦的抱怨道。“当然,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比其他人好点。”
金普利表现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多谢夸奖。那么现在侦探先生你既没有我一直在车上的证据,也没有我中途换车的证据。如果这样上庭的话,你觉得对哪方会比较有利呢?”
“你高兴的太早了吧,金普利医生。我记得你之前在买蔓越莓果酒时钱包里放着很多美元硬币对不对。”
“那又有什么不对吗,难道美联邦还会管制公民必须使用纸币吗?”
“凶手为了伪装成强盗的布局,从被害者的钱包里面拿走了包括硬币在内的所有现金再放入自己的钱包里这也是有可能的,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侦探先生。”
伊斯特尔指着金普利道:“你别再装傻了,金普利!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我想说的是-----指纹!”
“真是遗憾,我昨天晚上一直和路易斯在一起,我们曾经算过买香烟的钱,所以就算我的钱包里面的现金上面真附着着他的指纹,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你理解错我说的意思了,金普利先生。我说的指纹并不是被害者的指纹。我说的是贩卖啤酒给路易斯的列车服务小姐的指纹!”伊斯特尔死死盯着金普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一样,那你钱包里的现金肯定不会有列车小姐的指纹。我想如此清白的你一定不会介意我送你去克利福德那里做个指纹鉴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