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仅凭自己的草草推断便排除了第二种可能性,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果然是侦探才能做出来的举动啊。”克利福德出言讥讽道。
伊斯特尔没有和他争辩,而是向金普利和查尔斯询问道:“这位克利福德警长是不是对侦探有什么偏见?我感觉他一直在针对我。”
“呃,马什先生你不知道吗?”查尔斯一脸疑惑的反问。
伊斯特尔摇了摇了头,敦威治的这些秘闻显然超出了他这个常年混迹于阿卡姆的死宅的知识范畴。
查尔斯畏畏缩缩的拉了拉伊斯特尔的衣角“是这样的,在敦威治这里有个传闻,说是某个警长的儿子找了一个侦探成为自己的搭档,他们的配合就如同柯南道尔笔下福尔摩斯与华生一样默契,也因此破获了不少离奇的悬案。但后来,,,,不知为什么那个侦探突然疯了,在残忍的杀害并吞食了他的搭档之后神秘消失了。”
伊斯特尔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克利福德警长便是那个可怜虫的父亲了。那这样的话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好解释了。”
“是的,我想你也一定会理解这样一个可怜父亲的遭遇。”查尔斯微微叹息的说道。
“正是因为如此,敦威治的侦探们在克利福德的打压下纷纷离开了自己的故乡。但好在克利福德自己的硬汉派办案手法确实行之有效地整顿了原本混乱的敦威治。你是知道的,上层那些官老爷才不会管你的案件是怎么办的,谁办的,他们所关心的只是人民会不会暴乱,自己屁股坐得稳不稳,口袋捞的满不满。但也正是如此,得罪了黑白两道势力的克利福德还能在他警长位置上稳稳地做下去。上头需要克利福德这样一个能干实事且能够为警局背锅的角色存在。可以说敦威治的警察体系离开了谁都可以,但唯独克利福德不行,他就是那巨大官僚体系承上启下的轴心。”
“哦对了,查尔斯,话说能同时接触到氯化钾和注射器这两件物品的一般都是你们医疗体系的人员吧。”伊斯特尔低声询问道。
“真让人吃惊,侦探先生你很了解我们医疗体系清楚嘛。”金普利微微惊叹道。
“勉强算是吧,我有一个朋友现在在密大医学部就读,说起来还算是你们的学弟呢。”
“哦,原来是这样。”金普利点了点头,边保持了沉默。
从查尔斯手中拿过火车宣传图册,伊斯特尔便看着图册上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对比着。
1.七号月台的这班列车和我们所搭乘的皮克曼号在线路上几乎是平行的,只有敦威治前站和敦威治总站是共同的停车站。
2.我们搭乘的皮克曼号是6:30到达的敦威治前站,而古革巨人号则是6:25分到达,当我们到达时古革巨人号就早已发车
3.皮克曼号是一号月台,而古革巨人号则是六号月台把三号,四号月台夹在中间,用铁架桥相连接
“这么一来,女士你确定被害者确实曾经在6:05左右买过啤酒是不是。”
“是的,警官先生。当时我所工作的古革巨人号马上就要到达敦威治前站,而且那位客人还是最后一位,我还清楚地记得因为没有可以找开的纸币所以就全部找给他硬币了。这一点我可是印象深刻。”身穿列车制服的年轻女子回忆道。
小警员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那么被害人是一个人乘坐的吗?”
“那当然,警官先生,对于这一点我可以以我曾祖母的名义对这上帝发誓。”
看来那个被克利福德安排去调查的小警员的工作明显有了进展,连伊斯特尔也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了过去,耐心的偷听。
“那女士你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吗?”
“很抱歉警官,在那位先生买完啤酒后我就退出了那节车厢,并没有看到您口中的可疑人员。”
在到了一句谢后,小警员便合上笔记本找克利福德汇报去了,伊斯特尔眼见此处也朝向正在交谈的查尔斯和金普利走去。
“喂,查尔斯,这没什么的,你不必紧张。”金普利对着满脸冷汗的查尔斯安慰道。
“查尔斯先生你流了很多汗啊,是觉得敦威治的气温太过炎热吗,需要我给你条手巾擦一擦嘛?”
“好的,谢谢,,,,,,呃!克利福德警官?!你怎么会?”
很显然,查尔斯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被有着鹰隼目光的克利福德尽收眼底。
“哦,尊敬的查尔斯先生轻微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啊?”克利福德满脸讥笑的询问道。
“诶!?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但很可惜,查尔斯那差劲到如同烂馅饼一样的演技早已经出卖了他,他的这些狡辩就如同死水母一样的无力且透明。
“没关系的查尔斯,你就告诉他们吧。”金普利医生为查尔斯解了围,:“我昨天在‘老鳗鱼’畅饮时和已经遇害的路易斯发生了争执,而且还大吵了一架。”
“啊,你跟被害者吵架,是真的吗?”克利福德确认道。
“是的,大吵了一架。”金普利摊了摊手。
克利福德熟练地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支烟点燃,放入口中:“那么吵架的原因是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他毫无根据的重伤啊。他居然造谣说我是港口黑帮度品的提供者,对于这样严重的诋毁我当然会很生气的和他大吵一架。”
“怎么了,克利福德警官难道是怀疑是我杀了他吗?要知道侦探先生和查尔斯都可以为我作证的呀。”金普利挠了挠头说道。
克利福德不屑的笑了笑:“哼,在一切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可我乘坐的是皮克曼号啊,路易斯他搭乘的可是与我没有丝毫接触的古革巨人号,这两条列车的路程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一样永远不会交集的。”
目睹了一切的伊斯特尔也在心中不断盘算: “是啊,虽然看起来金普利医生确实有作案的动机和实施注射的医学技术,可他的不在场证明也确实是存在的。”
“难道这真的就是一场毫无计划的抢劫杀人案吗?还是凶手另有其人呢?亦或是凶手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将不可能犯罪转化为了可能?”
伊斯特尔靠墙坐下双手合十,牙齿撕咬着指甲冥思苦想到,:“如果是谋杀案,那到底是哪块拼图出错了呢?这浓浓如迷雾的违和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究竟,这一切的源头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