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从者将拉开圣杯战争的序幕时,带着司马脸的肯主任突然站了出来。
“韦伯·维尔维特。”
金澄澄的柠檬头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过在韦伯的眼中,却是如同地狱之血光的恐怖景色。
“老师……”韦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惧意显而易见。
“我还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发了疯似的盗取我的圣遗物。”肯尼斯看着韦伯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蔑地说:
“原来是打算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吗?吼吼,想用圣杯战争的胜利来证明你所谓的才能?太天真了啊韦伯同学,看来我要给你上一课了——”
“关于魔术师之间那残忍的厮杀!”
肯主任阴冷的声音加上他严厉的神色,仿佛千钧大山压在韦伯的脖子上,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师徒二人的矛盾来源于肯尼斯的一堂课,韦伯提交了一篇反对魔术血统论的论文,却被肯尼斯当众羞辱,扁的一文不值,因此,感到耻辱的韦伯偷取了肯尼斯的圣遗物,打算用圣杯战争来证明自己。
不过,韦伯不知道的是,他那惊世骇俗的论文很容易招来时钟塔保守势力的迫害,欣赏韦伯才能的肯尼斯之所以宣告他的论文是滑稽的闹剧,正是为了保护他。
虽然为人刻薄骄傲,但作为老师,肯主任还是尽职尽责。
“rider?”
突然,宽大温暖的手掌拍在韦伯的肩膀上,他停止颤抖,勇气也随着温度从心底生长。粗犷的嗓音在耳边炸响,驱散了肯尼斯带来的恐惧:
“看来,原本要成为我御主的人就是你了,”征服王看着站在Lancer身后的肯尼斯,把韦伯拉在身边,认真地说:“不过,比起躲在后方的君主,我还是更喜欢陪我冲锋陷阵的臣子。”
“rider!”韦伯小朋友感动了,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
这一次没有卫宫切嗣搞心态,也没有一堆参与者旁观,所以肯尼斯没有像其他世界的他一样隐藏身份,而是直接出现在韦伯面前。
这种光明正大的行为赢得了征服王的好感,不过,也许是肯尼斯和征服王的相性实在太差,二人还是陷入了相看两厌的状态。
“哈哈哈哈——”面对征服王的嘲讽,肯尼斯不怒反笑,不过他的笑容沙哑阴森。
“正好,比起狂妄自大,不顾御主生命危险的从者,我也更喜欢忠诚可靠的骑士!”
听到此话的迪卢木多也感动得单膝跪地,感激喜悦之意溢于言表。
不得不说,卫宫切嗣就像是肯尼斯的心魔,在平行世界里,被卫宫切嗣搞得心态爆炸的他很快向罪恶堕落,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疯起来连裁判都杀,最后搞得自己也死于非命。
但在这个世界,卫宫切嗣早就被亚瑟王一剑捅死,也不可能从坟地里跳出来专门搞肯主任,所以现在的肯主任仍然坚持着贵族的准则,以及,作为老师的责任。
看着一副“天晴了雨晴了我又觉得我行了”的韦伯,肯主任简直恨铁不成钢。
这小子以为圣杯战争是过家家吗?自己不好好隐藏还跟在rider身边?他就不怕其他御主搞暗杀?那征服王就是一个肌肉蠢货,能防得住其他魔术师的诅咒?就算没人暗杀,从者们战斗的余波也能将他这个菜鸡魔术师蹦个半死!
肯主任本来还为自己失去了征服王的圣遗物而惋惜,不过,看到韦伯身边如此不靠谱的肌肉大汉后,肯主任居然有些庆幸。
居然主动把御主带在身边?
这和主动暴露致命弱点有什么区别?
还真以为自己保得住脆弱的魔术师?
蠢货!
肯主任很庆幸他没有召唤出这种愚不可及、刚愎自用、不识大体的从者。
“韦伯·维尔维特,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我不会杀你,”肯尼斯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退出圣杯战争,乖乖回时钟塔,等待我的惩处!”
“不,老师,”韦伯坚定地说:“这场战争,我一定会赢!”
这对倒霉的师徒还不知道,这次挂壁横行的圣杯仪式,他们俩除非走了狗屎运才能获胜。
还得忽视Lancer只有E的幸运。
迪卢木多和征服王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场战争中垫底,不过他们两个打得挺快乐的,为了忠诚、荣耀、征服和胜利的战斗,很符合这两个古代英雄的口味。
征服王借助身为rider的优势,驾驭宝具神威车轮,人车合一,仿佛无坚不摧的战神,向迪卢木多发起冲锋。
一般来说,靠武艺吃饭的Lancer在战车冲锋这种战场杀器面前,有着不小的劣势,毕竟血肉又怎能比得上战车的冲击,但迪卢木多有着A+级别的敏捷,其速度比起assassin仍然不逊色。
靠着极高的敏捷,Lancer化身无畏的斗牛士,一边躲避着征服王的攻击,一边手持双枪刺其要害,破魔之枪破开神牛周身的宙斯之怒,随即灭绝之枪给征服王的座驾留下难以愈合的伤口。
为了防止自己受伤,征服王冲锋时不得不小心翼翼,这一增一减,职阶带来的劣势几乎消除,甚至,如果征服王不使用【王之军势】的话,很可能落败与魔枪之下。
“痛快,不愧是征服一切的亚历山大帝。”
迪卢木多轻巧地躲开冲击,拉开距离,然后发动了圣杯战争的传统艺能——从者互吹。
“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勇士也名不虚传。”
征服王回敬了吹捧,在交锋之中,他通过对方那极具辨识度的魔枪认出了其真名,但此时已经晚了,出其不意的魔枪让他吃了很大的亏。
不过,征服王说完还顺手开了个地图炮:
“这才是能在历史上留名的英雄豪杰,不像那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被圣杯招来的从者们啊,来此一聚吧!”征服王振臂高呼:“害怕露脸的胆小鬼,必将得到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蔑视!”
征服王并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人窥伺,但他只是莽,并不傻,二人交战闹出的动静一定会吸引别的参赛者的探查,所以他开了个地图炮,为了钓鱼。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不是在钓鱼,而是炸了鱼塘。
阿尔托莉雅早就埋伏一旁,迦勒底恶势力也在远处观战,恩奇都和金闪闪更是站在擂台旁边,有恩奇都的感知压制,这两组参赛者压根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当然,还有正在赶路的caster组。
可以说,几乎所有的从者都要将今晚齐聚一堂。
看到地图炮,暴脾气的金闪闪首先站了出来,恩奇都拦都拦不住,只好看着爬到路灯上的吉尔叹气。
真是小孩子的脾气。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敢无视我而称王的鼠辈,而且还是一位痴心妄想的小丑,如此滑稽的喜剧,是想靠笑死本王来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吗?”
金色的光粒闪过,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地高逼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低调奢华有内涵。
“那个,我好歹是征服王,不是什么小丑。”
在所有人都被金闪闪高贵的王者之气震撼的时候,神经大条的征服王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听你这么说,你也是为王者喽?总不能不报上自己的大名吧?”
“问我?哈哈哈哈!”金闪闪大笑,“区区杂修居然敢询问本王的名讳?”
吉尔伽美什毫不掩饰自己对除了恩奇都之外所有从者的鄙夷,在他看来,这些杂修见识到他的光辉便已是荣耀,而不认识他的愚昧之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正当他身后唤出金色涟漪,向愚昧者降下惩罚之时,一个傻里傻气(金闪闪视角)的声音将他那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逼格撕得粉碎。
“哟,这不是伊什塔尔吗?你怎么站在路灯上?”
莫德雷德像傻狍子一样冲了出来,脸上带着“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神他妈伊什塔尔!
金闪闪脚下一滑,差点从路灯上掉下来。
至于恩奇都,此刻宛若雷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