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算是这场圣杯战争中,唯三的没有开局崩坏的御主。
目前为止,卫宫切嗣开局被就被saber背刺,间桐雁夜被玛修掏心,原本assassin配合金闪闪装x的戏份,也变成了恩奇都和金闪闪的挚友相逢。
所以,只剩下不知道自己要被绿的肯主任、一无所知的小白兔韦伯和变态杀人狂雨生龙之介,还按着无数平行型月宇宙共通的剧本参与这场圣杯战争。
在酒店里布置好魔力炉,建立好自己的魔术工坊后,夜幕已然降临。
在肯尼斯的观念里,冬木本地的魔术师都是乡下人,觉得他们召唤不出什么出色的从者。
所以,肯主任没有收集情报,直接派出lancer,在城市里四处游荡,释放自己的气息,吸引敌人前来交战。
可怜的肯主任,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本就棘手的征服王和蓝胡子暂且不提,黑化的亚瑟王、双剑合璧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还有迦勒底的恶势力,哪一个都不是幸运E迪卢木多能搞定的。
所有参赛者都察觉到了迪卢木多的气息,夸张地说,他这明晃晃的动作,就像在擂台大喊“我不是针对你,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一样。
极具嘲讽感。
“果然,lancer还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阿尔托莉雅自然有所感知,不过,她并没有按照剧本,和lancer来一场庆祝圣杯战争开场的枪剑大战。
昨夜,间桐家爆发了一场不在她印象中的战斗,当她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不过她还是能从战斗的痕迹里看出,这里曾有两个从者交战,而那个失去理智的berserker兰斯洛特居然被消灭了。
不对劲,这场圣杯战争不对劲。
阿尔托莉雅担心有别的乱入者进入了这个碎片世界,因此选择待在暗处,静观其变。
……
“本王有些失望啊,那位从者,嗯……看起来是lancer是吧,发出了如此张扬的挑衅,居然没有人响应吗?看来本次战争的其他参与者都是胆小鬼啊。”
冬木大桥的桥梁上,红发的肌肉大汉看着远处孤身游走的迪卢木多,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他的嗓门极大,震耳欲聋,就连寒风吹动他那宽大风衣发出的呼啸声,也掩盖不住他语气中的豪气。
“我说rider,你不是也没有响应吗!”
可怜的韦伯同学正紧紧地贴在桥梁上,不顾钢铁的冰冷,抓着桥梁的边沿,防止自己淡薄的身躯被呼呼作响的寒风吹下去。
看着高耸桥梁下那幽深阴暗的海水,韦伯觉得自己要是掉下去,肯定活不了。
所以,他继续用较弱无力、带着哭腔的声音抗议道:“我们还是快下去吧rider!”
“哈哈,没想到居然被弱不禁风的御主讽刺了吗?”肌肉大汉把韦伯的抗议当做了耳边风。
“小兵才是第一个上场,王者需要压轴出场,不过你说的对,吾也不能做逃兵不是吗?”
雷光闪过,健壮的神牛拉着华美的战车,凭空出现在壮汉的身前。
“走了小子,”单手拉着韦伯的后衣领,不顾对方的哇哇大叫,带着韦伯上了战车。
“面对此等胆识过人的英雄,本王定是要见上一面,如果能让其臣服于我,不失为一件美事。”
……
“终于来了吗?”
那是一个以红色为基调的壮汉,红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和红色的风衣,驾驭着萦绕雷电的神牛战车从天而降。
“呼,看来是rider吗?”
迪卢木多握紧了双枪,战意不断升腾。
“没错,本王名为伊斯坎达尔,乃是马其顿帝国的征服王,在此次圣杯战争中被赋予了rider的阶职!”
“噗~”
征服王太过直白的暴露身份,让迪卢木多差点破功。
搞什么?一上来就自爆?
真名可是圣杯战争最重要的战略之一,作为从者,他们的能力和弱点都与生前的传说有关,暴露真名,便是暴露了自己所有的信息,很容易被人找到针对的弱点,比如团长的后脚跟,对不起先生的后背等。
“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还是妄图用假消息来影响我的判断?”
rider的行为太过白痴,所以迪卢木多很难相信对方没有阴谋。
“你搞什么啊rider!哪有一开场就上报真名的啊!”韦伯崩溃道。
“哈哈,你懂什么,不展现吾之风采的话,lanner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我的麾下?”征服王哈哈大笑,自信十足。
好吧确定了,对方就是个白痴。迪卢木多想。
“抱歉,rider,不,征服王,我已经找到了值得侍奉的君主,并发誓要为他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迪卢木多当然拒绝了征服王的招揽,生前因为背叛了君主而悔恨终身的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侍奉君主,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