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手里的动作迅捷如风,无比凌厉的轮动着自己那只有胳膊长短的小拐棍,猿飞日斩一边噼里啪啦的将满地的虫尸打的稀烂,一边疯狂吐血。
“该死,这是什么诡异的忍术?”
将一只不明所以疯狂扭动着身子的虫子砸成肉泥,三代目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碰见了令他最棘手的问题。
甚至比刚刚的九尾之乱都要棘手!
毕竟九尾那个狐狸,打不过还能躲一躲不说,自己身边又有那么多人帮自己。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志村团藏,波风水门...
脑海中一想到那个一脑袋金毛的年轻人,顿时,三代眼神就是一黯淡。
小自来也啊,你的徒弟是真的,很优秀了啊...
“吱吱吱!”
“唧唧唧唧!”
但是,这边虫子们扭动缠绕发出的声音,又把他拉回到现实里面。
看着满地一望无际的虫子,猿飞日斩,重新坚定起目光。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虫子这么邪门,自己每打死一只,都会加重自己的虚弱。
但是,身为火之意志的继承者,从二代目大人那边继承的火之意志告诉自己,如果不把这些虫子整死,那将来肯定会酿成大祸!
说不定,会让整个城市变成废墟,数万人乃至十数万人死于非命也不一定!
三代那双绿豆眼一瞪,一咬牙。
于是,拖着沉重的身躯,老爷子继续杀入了战团。
上面的樱和间桐雁夜都看的呆住了。
樱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和对老爷子的崇拜结合在了一起,让她吃惊。
毕竟刚才差不点,自己就要去喂虫子了,是爷爷英勇的冲了下去,抡着那根比自己大点有点的拐棍虎虎生风的和虫子们打的有来有回。
别看撒库拉才几岁,毕竟是远坂家的大小姐,智商比之一般的小孩子超群那不是一个两个阿库娅和昆西。
那是十几个⑨的区别啊!
所以,细心的樱能够看出来,下面的老爷爷,很明显,身体一定是有很严重的疾病,要不也不能边打边吐血。
还越吐越多了。
这么一会的时间不到,下面都快被鲜血染红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老爷爷为什么吐了这么多血都不死,但是樱很清楚,一般人肯定是不会这么吐血的!老爷爷他,肯定是患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再加上,自己不久前刚刚被亲爹送到了这里,生身之父对自己冷淡无情,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能够带着重疾,拖着残躯保护自己,这怎么能不令小樱感动。
一边是把自己推进虫坑的亲爹。
一边是将自己救出虫坑的爷爷。
傻子都知道哪个对自己好吧!
但是一旁的间桐雁夜的撒库拉不一样。
雁夜是真的看傻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自杀方式?自己的老爹是脑袋瓜子抽风了?
现在流行自己杀自己?
你以前不是把这些刻印虫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吗?现在怎么自己杀起来了?
这种情况,让本来无比担心远坂樱的心思,都被搁置了下来,雁夜就这么像个二傻子一样望着一戳,看着自己老爹“大显神威”的杀自己。
“啪!”
打碎一只虫。
“噗!”
喷出一口血。
“啪!”
又打碎一只虫。
“噗!”
又喷出一口血。
老头自己玩的看这样挺开心。
“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雁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子,一脸的卧槽。
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闷响传来。
“噗通!”
穿越在间桐脏砚身体里的猿飞日斩终于因为刻印虫被杀害的过多,身体太过虚弱,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爷爷!!!!!!!!”
顿时,一声尖叫惊醒了愣住的雁夜,身边,那只有自己大腿高的娇小女孩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雁夜就觉得自己的腿一紧。
“雁夜叔叔,爷爷,爷爷怎么了!”
抱着间桐雁夜的大腿,撒库拉泪水都在眼圈里打转。
雁夜脸更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咳咳,先跟大家说好,这本书和你的名字一样,三代和虫爷是会定期回去的。所以介意的各位可以退书。)
“身体...好重。”
这时猿飞日斩的第一个想法。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组件都在哀嚎,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大战一样,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在回馈着告诉他。
“不行了,我一滴也没有了,别榨了!”
即使盖着轻飘飘的羽绒被子,在此时,都重若千钧。
这种感觉,三代目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贵为一村之影,很少和人能够交手到这个地步,换句话说,有这个实力榨干猿飞日斩的人,不多。
除了那几个影,自己的几个老同学,和弟子,就是猿飞琵琶湖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气息,往自己的鼻子里面钻。
“这是,怎么回事...”
努力的呼吸了几大口,猿飞日斩只觉得神清气爽,呼吸进来的气息让自己头脑清明了很多。
仿佛身体也有劲了。
努力的挣扎了一下,三代目睁开了眼睛。
入目,陌生的天花板。
嗯,看来这里应该不是自己的办公室,或者是忍者医院,自己的家之类的地方。
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出了半天的神,三代回想着自己的经历。
反正动不了,那就脑袋动动算了。
“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和团藏他们,商议水门死后,小鸣人的安置问题。”
“为什么自己一醒来,回来到这个世界?”
“这个身体的主人,又去了哪里?”
“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虚弱?”
“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查克拉?”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很快的占满了自己的脑袋。
就在这时,三代双眼精光一闪!
又昏了过去。
嗯,大脑负荷太重了。
片刻后,猿飞日斩悠悠姓转过来。
三代有点累。
这幅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糟蹋成这样的。
怎么这么虚?
好家伙别说冲了,这个身板,怕不是想象一下就能当场去世吧。
三代目这个闹心。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轻响。
“咯吱....”
门打开了。
一个一脑袋黑毛看着就很败犬的老爷们端着个盆走了进来。
老爷们一脸的“我是个败犬,我没有追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我就是喜欢给她当舔狗”的表情,看的日斩心有戚戚。
毕竟自来也当初也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挂着这个表情。
大蛇丸叛逃之后,自己可是劝了他好一阵子,才把他从这个阴影里劝出来。
有人来了,三代目赶紧闭上眼睛。
他现在还不知道是啥状态,赶紧装睡。
再说了,他这个身体也遭不住,长时间睁着眼睛,累。
三代闭着眼睛、也没动,他想估计是大夫一类人给自己来检查身体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哎,死老头子。”
叹气声传来,猿飞日斩心说,这估计,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儿子或者是孙子一代。
“还得我来照顾你。”
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三代心中暗暗点头。
虽然这年轻人语气听着不是很愿意,但是能来,就是挺孝敬的。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看来御家有术啊,父慈子孝的。
三代心中正在想着呢,就觉得身上一轻,羽毛被被揭开了。
屋里很温暖,也不冷,但是三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的有点纳闷。
这是干啥?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已经被放上了一只黏糊糊的虫子。
顿时三代瞪大了眼睛。
卧槽!
带孝子!